白祉清冷的面容有几分松动。"知道了。"不管怎么样,这么有趣的人物,不找他玩玩,都不符合他的个性。 ...... 皇宫自然是富丽堂皇的,玲珑别致的石柱,雕刻jing美栩栩如生,闪烁着金光的琉璃瓦在落日的余晖中熠熠生辉,还未到夜晚,宫中已经灯火通明,高高筑起的红色城墙,巍然屹立又孤独的伫立,彻底将皇宫里外分隔成了两个世界。 御花园的西侧有一口池塘,名为羲和池。月光下,池塘的水面反she着碎银般柔和的微芒,将池水映照的剔透gān净,不染纤尘,池子正中央一座用红色丝帐围起的亭子若隐若现。为这样如同仙境一般的景色添了几分烟火气。 正在那亭中,有清冽的琴音和着曲声隐约传来,在微风卷着莲花的香气中逶迤婉转。 听到这琴音的人,大概都会好奇,这弹琴的人究竟是谁,竟能将众人耳熟能详的古曲《凤求凰》。弹的......这般无欲无求。 是的,无欲无求。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而出,虽是靡靡之音,却被白祉弹的清洁空灵,不染俗尘,没有起一点助兴的效果。 "停。"那个一直半椅在龙榻上的人,拧起了眉,琴声随着他的制止戛然而止。白祉有些不知所措地轻眨了眨眼。 "能引来雷劫的人,就只有这个水准吗?"斜坐在榻上的萧宸睁开了一双凤眼,嘴角似笑非笑的微微勾起。将那张本就妖艳的容貌,衬得更邪媚了几分。"这曲子的意境,我看你是根本不懂。" 皇帝虽然已过而立之年,但是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 "朕来帮你找感觉。" 皇帝坐了起来轻轻一击掌,从水榭亭台的另一边便摇曳着走来了两个身披粉色薄纱的少年。 他们的肌肤如雪,被粉色笼罩更是美如硅玉,这纱显然太过轻盈也挡不了风。隐约能看见身前的红/樱,看清却又看不清晰,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 白祉远远地看到他们时,脸因为兴奋烧的通红。 【白祉:这还真是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行业的人,我喜欢。:)】 萧宸看着白祉羞涩的样子,更让他们走近了几分。 "你可认识他们?"萧宸意味不明的指着他们问道。 白祉的眼眸猛地一缩,脸色骤然变得苍白。这仔细一看,这两个人他的确认识,虽然以前没有说过话,但是毕竟在同一家小倌馆,总归见过几次。 他紧接着低下了头,恭敬谦卑地答道"臣认识。" 白祉一直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但那拉伸的脖颈却出卖了他的抗拒。 他当然抗拒,他从来不认为自己和他们是一路人。也不明白为什么皇上要问自己认不认识他们。 "继续弹吧。"萧宸看着少年受ru的模样,心中十分满意,但是面上却没什么变化,只是轻扬了扬下巴。 因为皇命难为,白祉虽然心里有几分不适,却也只能紧紧抿住了唇,将这一切当做巧合。 "是,皇上。"手腕翻转,白祉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他们大概只是来伴舞的,一边技法娴熟弹起了琴。 这两个粉纱少年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透露了几分媚色,转而调笑般的撇了白祉一眼,便在萧宸的眼神示意下,抱在一起jiāo换亲吻,唇舌之间银丝jiāo缠,水渍声作响,打的火热,明明亭子的地上如此的冰冷,依旧毫不顾忌的翻滚。 白祉的眉头已经拧成了死结……若蝴蝶羽翼一般长而密的睫毛颤抖地在眼帘处留下了一片yin影。从两个少年滚在地上开始,他就已经闭上了眼睛,盲弹对他来说并不难,但是他的琴声依旧嘈杂,因为他的心不静。 "啊,唔,再深一点~好棒~嗯……" yin/靡中带着腥气的味道,并没有被浓郁的花香掩盖。毫无廉耻的làng/叫声也并没有被琴音遮掩。 这里明明是皇宫,却让白祉联想到了他最不想回忆的过去。 "叮!"一声刺耳的弦音,打断了这荒唐的一切,纤长的手指血液横流,白祉却一声不吭。 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整个人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乌黑的头发垂下,落在背后,更衬得腰肢纤细"臣有罪,弦断了。" 皇帝的眼睛是一片漆黑,像是无尽的深渊,突然他笑了,那笑意冰冷极了"林默君,你可万不要以为朕不会罚你。" 白祉战栗地跪在地上,紧咬着牙,一言不发。 他的眼前蓦地出现了一只翠青龙凤酒杯。 白祉有些茫然地微抬起头,却一不小心窥见了龙颜,他又不得不重新低下了头。 "怕什么,竟还真当真了?只要你喝了这杯酒,朕就当是你的赔罪了。"皇帝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仿佛刚才那个冰冷无情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白祉:小可爱~给我兑换个万能解药。】他倒是想知道,小宸宸究竟想做什么。 【系统:好哒(uu)】真不愧是宿主,他还没有提醒那酒里放了东西,宿主大人就已经知道了。 白祉惊惶疑惑地看着眼前色泽晶莹的酒杯,一咬牙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一杯酒水下肚,白祉刚勾起了一抹笑容,还没有彻底抬起头谢恩,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第6章 1.6霸道将军俏琴师 看着少年完美无暇的脸庞,萧宸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恶意的笑容 "去给他身上添些痕迹,至于什么痕迹,你们应当明白。"萧宸一挥紫色锦织的华贵袍子,万分嫌弃的看了一眼一旁地上满脸红晕的两个小倌,指着少年道。 "注意别毁了衣服。" "是,皇上。"两个人柔弱无骨的站了起来,看起来都挺累的,揉着腰,其中一个站起来的时候还嘤咛了一声。有什么东西从股间暧昧地流过。 虽然身上不舒慡,但看那个小倌的神色便知道,他不觉得难堪甚至习以为常。 两个光luo的少年浅浅一笑,凑近了那个昏睡的人,他们十分熟练地解开了白祉的衣袍,并不是全解,而且解了一半,露出光洁的肌肤,不愧是专业的,真的非常懂怎么样才更加魅惑。 .....过程全部省略。 素白的衣袍半裹在白祉身上,暧昧的痕迹像是绽放在雪地的红樱,打破了少年本身的清冷出尘,带上了入骨的柔媚。墨黑的发丝在微风中飘摇,落在少年秀丽的脸颊上,微微瘙痒,他朦胧地睁开了眼。 本来漫不经心的萧宸也被那双眼睛所吸引,那样纯净的瞳色和泛着媚色的眼型奇妙的融合在一起,实在是太魅惑人心,也实在太像林清。 萧宸眼神一暗,终于神色冰冷的喊了停。"够了。" 两个小倌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他们的心底都有些隐晦的快意,‘出去了又如何,你和我们能有什么区别。’ 他们正暗自窃喜着这个故来清高的人,也逃不过被人玩弄的命运,就听见了皇帝的下一句吩咐。 "给他穿上衣服。" 这是什么意思,两个人都有些不明所以,不是皇上想动白祉吗?但是还没等他们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就被几个太监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