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 她就这么安静的在?旁边看着疯女人,疯女人的气息正在?逐渐变得?薄弱,甚至给人一种马上?就要断气的错觉。 接下来的几天里,谢洮一步都没有离开?,不止是因?为蛇尾最细的那端悄无声息的缠在?她的脚腕上?,更多的大概是担忧。 好?在?这两?天里,除了江姝颜隔三?差五就出?来煽动一下谢洮,一副很想搞事的样子?,别的什么都没发生。 江姝颜本来就是那种很爱搞事的性格,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无聊,三?番五次的搞事失败之后,就自个?儿回去窝着了,觉得?谢洮这个?人,简直就是一根朽木,朽木不可?雕啊! 大概过?去了三?天多一点点,疯女人的气息才逐渐的缓和过?来,谢洮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个?时间实在?是有点太长了,万一关键时候突然这样,那实在?是太危险了。 最可?怕的还是没有预兆,也就是说,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疯女人什么时候会?突然失去战斗力。 这是一个?很不可?控的,会?导致意外发生的,堪称史诗级削弱事件。 谢洮很难不担心,不过?也没有将自己的担忧说出?口,疯女人逐渐恢复正常之后轻轻的伸了个?懒腰,雪白的鳞片悄无声息的从?她脸上?,身上?褪去。 谢洮亲眼看到了大变活蛇的全过?程,然后不得?不夸一下疯女人的腿是真的好?看,雪白雪白的,又很瘦削,但又不会?因?为肉感太低,让人觉得?像两?根竹竿。 只会?让人觉得?这腿又白又长,真好?看啊。 让我们来回顾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疯女人身上?是没有穿衣服的,蛇尾慢慢褪去,留下两?条瘦削大长腿的时候,那种景象,那种画面,描述出?来是百分百会?被和谐的。 就是这么香艳。 谢洮盯着那两?条腿,愣是发了好?几秒钟的呆,等?到疯女人一步迈出?去,走到谢洮面前,谢洮的意识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也仅仅只是一些,她以?前不太理解,为什么男友衬衫会?让那些男的那么发狂,不就是穿一个?大一号的衬衫吗? 今天她大概是明白了,疯女人身上?除了一件她的外衣,别的什么都没穿,宽松的青色长衫顺着两?边垂下,并没有系起来,甚至走动的时候,白皙的腿不仅仅是若隐若现那么简单。 再加上?上?半身不可?描述的深深沟壑,以?及白皙的肌肤,疯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风情摇曳的味道。 谢洮都怀疑疯女人是在?勾、引她! 要不然怎么连衣服都不穿!随身空间里难道都不备几身衣服的吗?谢洮不相信! 疯女人眉眼弯弯,就好?像盛满了喜悦一般,她贴近了谢洮,用柔软的声线道:“这两?天是阿如一直在?保护我吗?” 谢洮实在?是对阿如这个?名字有点ptsd了,但也不想和疯女人争吵,她gān脆的道:“结束了就好?,是每一次时间都这么长吗?” “没有,有时候长有时候短,但最短的时候也有十多个?小时,最长的时候四天。”疯女人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开?心,不开?心的原因?很明显,谢洮对于她的身体视而不见,好?像一点都没有被勾引到的样子?。 她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不开?心的疯女人几乎攀在?了谢洮身上?,衣衫摩挲间还能够感觉到那么一点劝劝的肌肤,时隐时现的碰触着谢洮。 谢洮自从?见过?了疯女人的原身之后,大概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疯女人时常喜欢挂在?她身上?,就跟没有骨头一样,为什么疯女人的身体是冰凉的,没有任何的温度。 敢情是条蛇。 不过?只要疯女人不会?轻易的变成完整的蛇蛇的样子?,谢洮倒也不会?太过?恐惧,总体来说还在?能够接受的范围内。 说句实话,谢洮自从?知道了疯女人有可?能是个?半妖之后,首先联想到的就是猫猫啊,狐狸呀,那种毛茸茸的,可?可?爱爱的生物。 后来也有联系到láng啊老虎啊之类的凶巴巴的动物身上?。 但从?来都没有想过?蛇,她很是不理解,没忍住的问出?了口:“所以?你是因?为不喜欢毛绒绒,所以?才不乐意我养的吗?” 提到这个?的时候,疯女人的表情可?复杂了,甚至隐约还有点委屈,当然,也是相处的久了之后,谢洮才能够看懂疯女人细微的表情了。 她闷声闷气的道:“阿如不是最讨厌蛇,最喜欢长毛的动物吗?” 谢洮的第一反应就是,原来这个?叫阿如的女人不仅长得?跟我很像,爱好?跟我也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