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洮的眼底闪耀着怒火,亮的惊人,她抓着疯女?人的手腕,把人掼在雪地里?,野蛮的索取。 可能在这?碰撞的过程当中,她们两个人当中的某一个受了一点点的伤,有很淡很淡、血的气息在唇齿间扩散开。 这?反而更能激起人的shòu性。 谢洮是愤怒的,还有点委屈。 她很想对疯女?人说,看?着我!告诉我!现在在亲吻你?的人是谁,你?眼里?倒映着的是谁的身影! 我是谢洮。 我不是阿如! 你?的阿如早就已经死了!这?么执着于找她的话,陪她一起下地狱好了! 但?是说不出来,可能是落下来的雪花太凉了吧,也可能是她这?个人终究没有办法像疯女?人一样,肆意的去?伤害别人。 所以谢洮到了最后都没说什么,只?是越来越凶狠的索取,越来越野蛮的入侵,大概是想要让眼前这?个人记住,起码在现在,在这?一刻,是谢洮在亲吻疯女?人。 不是阿如在亲吻楚辞。 理智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在冰天雪地里?都无法被浇灭,谢洮甚至忍不住的一口咬在了疯女?人的脖子上,没咬破皮,但?是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阿如……” 本来谢洮的理智已经在回?笼了,疯女?人又刺激了她一下,这?下子发疯的就不是疯女?人了,是谢洮。 反正?她意识清醒的时候,已经在扒疯女?人衣服了,片片雪花落在疯女?人白皙的肌肤上,肉眼可见的慢慢融化?。 谢洮打了个激灵,脸都青了,她看?着疯女?人,疯女?人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意思,歪着头安静的躺在雪地里?,眼神还有那么一点宠溺。 就仿佛无论她对疯女?人做什么,都没关系,疯女?人会全?盘接受。 谢洮狠狠的揉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感觉自己刚才可能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主动的,想和疯女?人在冰天雪地里?做那种事。 她不是那样的人啊! “我……你?……” 谢洮一时间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她沉默了半天,老老实实的先帮人把衣服套好,疯女?人还有点疑惑:“阿如,不做下去?吗?” 谢洮咽了咽口水,也不计较什么阿如不阿如的了,毕竟她有点心虚,年?轻的人啊,还没有足够厚的脸皮可以应对这?种情?况,她小声?的道:“太冷了……” 疯女?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坐起身,十分?淡定的亲吻了一下谢洮的眉尾,然后道:“阿如一向是怕冷的,雪越来越大了,我们下山吧。” “嗯……”谢洮神情?有点恍惚,完全?不理解自己怎么突然变成了一个……一个这?样的人。 恍惚中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上多出来的镯子,那是江姝颜送的,突然就有一点明?了了。 江姝颜那个海王,之前好像硬生生把她丰富的经验和合欢道基础法门——此处特指双修——灌输给了她。 江姝颜死前已经是渡仙境界了,jīng神方面qiáng大的很,就算只?剩下残魂了,也不是谢洮能比的。 她会影响谢洮,谢洮情?绪波动过大的时候,就有可能受到影响。 比如说刚才,疯女?人靠着阿如两个人,直接就把谢洮气的快脑出血了,然后本能的用那种不可描述的方法解决问题。 谢洮在下山的路上慢慢的想明?白了这?一点,一时之间都想回?到dàng云山,把江姝颜给掐活。 不过她完全?可以想到江姝颜会说什么。 ‘又能慡又能修炼这?样的好事,你?不谢谢我还要生我气?’ 是的,江姝颜是真心的认为合欢道很适合谢洮,谢洮应该感谢她。 她们下了山之后,没有离开覆雪城的地界,而是在附近找了个住的地方,覆雪城范围很大,城池只?是一部分?,是这?里?的核心罢了。 因为有许多人会来采冰莲,所以附近的高山底下,都会有客栈,供采摘冰莲的人短暂的打坐休息什么的,有一些客栈甚至会提供炼丹房,当然只?提供最普通的那种设备。 疯女?人理所当然的觉得谢洮被冻到了,进了客栈之后把谢洮安置在了房间里?,自己出去?买东西去?了。 这?边的客栈里?面连chuáng都没有,只?有蒲团供人打坐,谢洮想滚进被子里?都没地方滚,gān脆把外衣铺在地上,把蒲团当枕头,往上一躺,开始观察自己手上的镯子。 这?是一个储物类法器。 储物法器特别贵,比攻击型的极品法器还要贵许多,这?是因为储物类法器涉及空间规则,只?有最顶级那一撮炼器师才能够制作的出来,最顶级代表的是,实力已经到达渡仙,同时jīng通炼器的炼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