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突然间清醒了。 我昨天晚上又是没有洗漱,吃了东西就睡觉了。 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我还有点愧疚,这次竟然完全没有了。 我走到窗口,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拉上了。 闭上眼睛,我猛的拉开窗帘。 眼前是一片温暖的橙红色。 “西索?”我跑进客厅,里面没有人,不过真的有浇了枫糖的热乎乎的松饼,和其他早餐食物一起放在一个银色的托盘里。 我看看门口,用食指粘了一点枫糖放在嘴里。 嗯,味道真不错。 我把我的超高级浴缸伴侣从沙发上抱起来,走去浴室。 既然他不在,我就默认为他默许我用他的传说中的豪华奢侈浴室吧。 我推开虚掩的门,呆住了。 这,这,这算是命运的补偿么?还是……是命运的愚弄? 昨天我泡在一浴缸泡沫里的时候他跑进来,今天换他下巴上涂着剃须膏的泡泡手里拿着剃刀照镜子……不过,不过,他现在luǒ着上半身,浑身上下就包了条毛巾。 “咕~”喉咙里发出个无意义的响声,我慢吞吞的退出去,把门拉上。 为什么不锁门啊? 我抱着鸭子坐在chuáng上,把脑袋放在膝盖上。 脑子里乱成一片。我闭上眼睛,刚才看到的情景却越来越清晰。似乎可以看到他半湿的头发上的水滴,沿着他后颈的线条和背部的肌肉一路流下来。 我懊恼的扑在chuáng上,把脑袋放在枕头下面。 心里说着忘掉忘掉忘掉可是脑海里那画面却一直晃来晃去。 脸热热的。肚子里不知道是饿了还是怎么了,好像有群蝴蝶在扑扇翅膀。 “咪路小宝贝醒了?你不是在找我么~♥”枕头被掀开了,我不理他,继续把脸埋在chuáng里。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脖子向上,揉揉我的头发。 我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又把脸转过去。 他现在看起来和之前哪里不一样了。 他第一次穿Host制服出现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不过,跟这次不同。他现在穿着小丑服,可是…… 有什么地方变了。 说不清楚是什么地方,但是就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之前我看到他的时候肯定不会有这种不是害怕可是却有点不敢看他的感觉。 他要是继续殴打我嘲弄我就好了,大概我就不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了。 于是,我很小声的说,“你可以打我一下么?” “啊?”他继续抓抓我的头发,“你是觉得现在幸福得好像做梦一样么?所以想让我打你一下试试疼不疼?♦” 我还没回答,脖子上就疼了一下,然后感到他呼吸的热气像拍打沙滩的làng花一样轻轻拍在我的颈项间。 那酸麻的一瞬间让我的脚趾不自主的蜷起来,身上每条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我惊叫一声坐起来。 “你咬我?”我摸着脖子难以置信。 “嗯。”西索快乐的点头,“不是在做梦哟~♠” 我从chuáng上跳下来,鼓着腮帮走进浴室。这可恶的家伙。他没有哪里不同。除了更加恶劣了。 ===下章预告=== ——竟然是这样…… ——怎么了? ——为神马啊?为神马? ——摊手~某个人痴汉的形象就那么深入人心么?他的心在默默流血啊~不能因为人家长得像新条真由漫画里的人物就把人家当成XX来使用啊……(喂~gān嘛打我啊~喂—— 库洛洛的能力 32 聪明人总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想到别人想不到的东西 一起吃早餐的时候西索问我失踪的两天一夜去了哪里,除了库洛洛还遇到了哪些人。 我告诉他,我被一个娃娃脸绿眼睛的家伙骗到一座废弃的教堂,有个用刀的猥琐大叔在那里等着,发觉事情不对要逃的时候从窗户外面跳进来一个拳头和速度都比我厉害多了的没眉毛大叔,然后是库洛洛和一个矮个子穿斗篷的男人一起来了。 西索一边听我说,一边在两手之间用气变幻出我说的这些人物的脑袋。 每个都很像。 我不住点头,“对,对,就是他。” 他似乎对他们这个“视觉系乐团”的人很了解。 “打伤你的……”西索变幻出飞坦的头,“是这个男人么?♣” “嗯。”我想起那双像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的眼睛,打了个冷颤,他针对我的恶意和他的可怕杂志,给我很大的惊吓。 “你没有受什么重伤……”西索摸摸我耳朵后面的头发,“可是好像受了很大的惊吓,为什么?” “唔。”先想到的是飞坦那本可怕的杂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有点难为情,犹豫一下,我说,“库洛洛要知道关于我能力的发动条件和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