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嘻嘻一笑,把肉包子掰成两半,给她塞了一半。 不过刚才她们只拿了一个勺子,现在确实两个人吃。 夏小草便想找空姐多拿一个勺子过来,却被告知飞机上的东西都是打包成一份一份的,一个粥只能配一个勺子。 左丘语风:"没事,你先吃,吃不完再给我就行。" "那行吧。"夏小草开始吃起来,时不时还给左丘语风喂一口。她还故意气蓝冰晴,喂的时候嗲声嗲气的,"亲爱哒,你慢点吃,小心别烫着哦,我给你chuichui。" 蓝冰晴什么想法不知道,但左丘语风整个人都不好了。 "今天出门没吃药?" 夏小草:"……" 哼,你别吃了!我自己一人吃! 扭过身面对着窗户,哗啦啦把粥给喝完了。 但包子实在吃不下,于是维持着背对某人的姿势,一只手朝后,把包子塞了过来。 左丘语风:"……" 还能怎么办呢?只能默默的接过来并且吃掉了。 空姐来收拾垃圾的时候,夏小草又默默的空碗递了过去。 接过一个不小心,上面残留的一点qún`一`一`零`八`一`七`九`五`一东西滴到了蓝冰晴的裙子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淡青色的裙子,带点古韵那种。原本是非常漂亮的,但这会儿一个明显的水渍出现在什么,再漂亮也白搭。 于是她脸色顿时变了,皱眉看着夏小草,"怎么这么不注意?要是弄不gān净怎么办?让我就这么下飞机吗?" 夏小草连忙掏出纸巾给她擦,并解释道:"只是普通的水珠,在碗外面的,也没有颜色,等下gān了就看不见了。" 蓝冰晴:"你说看不见就看不见?知道这条裙子多少钱吗?" "多少钱我赔给你。"说话的是左丘语风,她把夏小草揽回自己座位坐着,语气有点冷淡的对蓝冰晴说道:"只是一滴小水珠,冰晴你何必这么斤斤计较?" 蓝冰晴怒了,"我斤斤计较?" 左丘语风:"你看看自己裙子,现在都gān了,根本看不出什么痕迹。如果你因为这个不想要这件裙子了,那多少钱我赔,可以了吗?别一直欺负小草了。" "我……我欺负她?"蓝冰晴的语气委屈无比,眼圈都红了。"语风,我和你这么多年朋友,我的为人你很清楚,像是那种会故意欺负人的吗?你竟然为了夏小草这么说我?" 左丘语风微微皱眉,不想再和她争执什么,只好先道歉,息事宁人。"对不起,刚才我可能话说重了,这件事就这么过了行吗?" 蓝冰晴淡淡哼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 夏小草也郁闷坏了,就知道这家伙跟过来准没好事。 整个就是一作jing,啥都要作一下。 本来如果只有她和左丘语风两人的话,啥甜言蜜语亲密动作啥的,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现在多了一个电灯泡,不能和左丘撒娇也就罢了,还得被那电灯泡这么膈应,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一直到下飞机,那只作jing总算消停了。 不过下飞机的时候,夏小草自己倒是出了点状况。 她在飞机上郁闷坏了,整个人有点气鼓鼓的,没注意看路,一脚踩空了,稍微扭了一下。 后来是直接被左丘语风背下来的。 不过她们两人带了一个行李箱,左丘语风要背她,那就没人拿行李箱了。 谁知道蓝冰晴主动将行李箱拖了过去,还对左丘语风说道:"我来拿吧,你背好夏小草就行。" 夏小草:"??" 突然转性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左丘语风:"那箱子挺重的,而且你也有自己的行礼,拿不动吧?" 蓝冰晴:"放心吧,没事的。" 不过事实证明她真的拿不动,还把自己的手给磕了,后来还是空少帮忙拿下去的。 还好左丘语风提前叫了接机服务,那司机帮她们把行李箱放进后车厢,到酒店之后还帮她们拎了上去。 订的是两间房,蓝冰晴一人一间,夏小草和左丘语风两人一间。 到酒店之后,左丘语风快速的脱下夏小草的鞋袜,查看她的扭伤情况。 脚踝稍微有点红肿,但好在没伤到筋骨,问题不大。 不过在她擦药的时候,夏小草还是鬼哭láng嚎起来。 左丘语风:"忍着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夏小草振振有词:"难道你不想把我怎么了吗?哼,还狡辩!" 左丘语风:"……" 行吧,等下就如你所愿。 这时蓝冰晴过来敲门。 "语风,你能帮我擦擦手吗?我疼的厉害。" 说着把自己手上的淤青展示出来。 也不知道她怎么磕的,整个手背已经淤青了。 左丘语风:"怎么磕的?这么严重!" 蓝冰晴轻笑一下,故作坚qiáng,"可能行李箱太重了,我抬不动,然后让它直接砸了下来,砸到手背上了。" 左丘语风:"好,你先坐着,我给小草擦完就给你擦。" 夏小草:"……" 尼玛磕了一只手,你不是还有另一只手吗?啥事都来找我家左丘,要不要脸! 于是她笑道:"要不我给你擦吧?我扭的是脚,手没事,力气大着呢。左丘继续给我擦脚,没个一时半会估计也擦不完。" 蓝冰晴淡淡说道:"不用劳烦了。" "不劳烦不劳烦。"夏小草直接用另一只脚一跳一跳的走过去,用蛮力把蓝冰晴按在沙发上,然后打开一瓶新的药酒就开始给她擦。 蓝冰晴有点小/说/群/1/1/0/8/1/7//9/5/1不悦,"说了不用麻烦!" 夏小草:"哎呀,不用这么客气嘛,我擦药的技术很好的!" 连左丘语风也点点头,"嗯,这样更快点。" 于是夏小草把一只脚搁左丘语风的膝盖上,让她继续给自己擦。然后一同坐在沙发上,用棉花胡乱沾了一点药酒,就用力朝着蓝冰晴的手背上揉去。 蓝冰晴痛的叫了一声,将手抽了回来,冷冷道:"我自己擦吧!" 说完直接把自己带过来的药酒拿回去了。 夏小草遗憾的撇撇嘴,对着左丘语风撒娇,"人家好心想帮忙来着,这也太客气了。" 左丘语风哭笑不得,"你这打的什么鬼主意我还看不出来?" "哼。"夏小草双手叉腰,"你能把我咋地。" 左丘语风:"胆子越来越大了啊?之前那颗羞答答的含羞草呢?" 夏小草:"已经进化了,我现在是霸王花!" 左丘语风:"冰晴怎么说也是为了帮我们搬箱子才磕到手的,于情于理我都应该过去看看。" "哼,去吧去吧,去了就不要回来了,你这个负心渣女!"夏小草拿枕头砸她。 左丘语风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最后她还是去了蓝冰晴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