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门,黑色的短发,蜜色的肌肤,敞开的校服下面是一双修长的腿,这样的嘉维走到哪里都很引人注目。 嘉维!”靠窗口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朝著他挥手,嘉维立即张开修长的腿笔直地朝著他走去。 冯德龙看著他坐下,才悄声道:嘉维,你刚走过来身後掉了一地女孩子垂涎的眼神。” 虾饺已经点好了,嘉维一坐下,热度就刚刚好入口。 嘉维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只塞进嘴里,吃完了才道:你用词怎麽这麽猥琐,你gān嘛要用垂涎?” 冯德龙边吃边道:不用这个词用什麽?” 爱慕,欣赏,什麽的,这才配女孩子吧!” 可是这个词很配你!”冯德龙加重了口音说那个你字,以至於都把嘴里吃的东西给喷了出来。 我跟你讲过多少遍了,别含著东西再说话。”嘉维拧著漆黑的眉头表达恶心。 抱歉,抱歉,我给你擦!”冯德龙连忙抽出纸巾给嘉维擦脸。 我自己来吧,你的手这麽油!”嘉维从他的手里抽过纸巾。 嘉维的五官都很出色,漆黑的眉毛,英挺的鼻梁,但绝对不是让人惊豔的那种类型,而是那种渐入的,仿佛被包裹著性感,一层层的剥离,等露出真相的时候,你早就沈沦了。 冯德龙是那种虽然很高大,但总是喜欢缩肩厚腰的人,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点怂相,他的样子一般,可是性子却很讨好,自尊心不qiáng,人又活洛,再加上又有一些下贱,所以朋友很多。 这跟嘉维有一些相反,嘉维是典型外冷内热的个性,刚搬到西城的时候甚至有一点清高,再加上外形实在好,所以很不讨西城男孩喜欢。 这样两个完全不搭的朋友,靠著冯德龙死缠烂打终於成功地成为了朋友,而且如果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嘉维也很愿意向冯德龙的爱好靠拢,比如现在这个时候。 嘉维将擦脸的纸巾丢到一边,道:你昨天去哪了?” 冯德龙喝著豆浆有一点有气无力地道:哪也没去,修身养性。” 嘉维扑哧一笑,压低了声音道:你算了吧,你肯定又传播色情大业去了。” 你对面那只làng凤又没有新花样,我怎麽传播啊!” 嘉维扫了一下四周,然後低声道:我跟你说,昨天两个男人,哇,那下面真是又粗又长,我都替那只凤捏把汗。” 冯德龙顿时来劲了,道:有多长,比我长麽?” 不知道!”嘉维回想了一下,道:至少不会比你短!” 不可能!”冯德龙断然道:我有二十三厘米,只要他是亚洲人,他就不可能比我长!” 嘉维拿起咖啡,扬眉笑道:宾格,你猜对了,是两个白人。” 冯德龙才收回了脸上愤慨的表情,无奈地道:那没办法了,这是种的问题,他们的毛也比我们的长!” 他傲慢的声音实在有一点大,嘉维连忙嘘了一声,拿著勺子划著咖啡低声笑道:那只凤的腿撇得都快可以跳芭蕾了!” 冯德龙追问道:他们怎麽搞,一前一後,还是一起。” 都跟你说了是双龙入dòng,要是一前一後,我昨天就能睡个好觉了,至少把那只凤的嘴给堵上了。”嘉维喝了一口咖啡。 两个一起,两杆枪一起摩擦,那只凤的表情一定很好看吧!” 哦,一脸销魂。” 冯德龙看著他道:你用望远镜了,怎麽会看得这麽清楚。” 嘉维急道:她每次都用趴在窗口,对著我……”他顿了顿无奈地道:对著我的书桌,我想看不清楚都不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也许是想到自己确实也在偷窥,所以微微有一点不好意思,脸有一点泛红声音也有一点低,所以冯德龙越凑越近,耳朵都快贴到他的嘴了。 那你什麽感觉?嘉维……”冯德龙追问道。 我又没参於,能有什麽感觉啊?”嘉维脸更红了。 不可能吧,观看这种激烈的战火场面,你没有觉得自己很热,手心出汗,内裤有一点紧……” 嘉维想了想侧过头,看著冯德龙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低声笑道:事实上是有一点渴,你要知道我也是正常男人嘛!” 冯德龙的表情腾地一下就红了,颤声道:嘉维,你都把我说驳起了!” 嘉维也面红耳赤地道:你这贱jīng搞什麽呀!” 哼!”旁边的卡桌里传来一声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