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自己说话的方式又粗鲁又唐突。”嘉维低头佯装整理著画板嘀咕道。 简心哈了一声,纤长的手指拍著自己的双臂道:你到底有没有?你是个男人,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嘉维刚刚消退的脸色又红了,微瞥了一下那个女子道:我有没有跟你有什麽关系啊!” 如果有,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下啊!”简心嘻嘻笑道。 嘉维看向那个女子,她又转过头去了,他低声道:人家不愿意跟我说话,你别勉qiáng她行不行,你怎麽就那麽爱做媒!” 哦,她不说话……”简心想了想叹了口气道:那是因为她是个哑巴!” 女子开始皱眉,嘉维微微发愣。 简心继续叹息道:说起来,她也算得上是我们家族的一个妹妹,不过她是我四堂叔的私生女,又是个哑巴,後来她妈死了,穷得连饭都没得吃,家族见她可怜,就让她在我们家当个女佣什麽的!” 嘉维心里突然就微微一疼,冷笑道:你们家族还真是有人情味!” 简心耸了耸肩,无奈地道:你可能不知道简氏的男人都是种马,不缺胳膊不缺腿的私生子女都一大把,更何况是个哑巴!简氏的私生子女对简氏来说跟陌生人一点区别都没有!” 嘉维回望了一眼那个女子,搬起画板一声不吭地出了画室。 他走出去之後,那个女子才正过脸,用很有磁性的男音不满地对简心道:你简直胡说八道!” 简心则满眼放光,兴奋无比地道:哈哈,真是太有趣了,不是嘛,简维!” 简维将自己头上的假发扯下来丢在桌面上,然後脱下身上的长裙丢过一边,赤著身子将自己的白衬衣穿好,边扣袖子边道:我只答应你给你做模特儿,可没说过要陪你玩这麽无聊的游戏!” 简心嘻嘻地笑道:你只要做好你的模特儿就好,我没让你做多余的事情啊!” 那你刚才编得那一通胡言乱语是什麽?” 是嘉维自己说讨厌豪门子弟,那我只好给他编一个柔弱凄苦悲惨的女子,我看他还蛮喜欢的不是嘛!” 无聊!”简维冷冷地说了一句。 简心眯了一下眼,笑道:别忘了明天同一时间过来哦,爷爷虽然只给我留了百分之三的股票,但百分之三有的时候也是举足轻重的!” 简维淡淡地道:二叔是你的亲爸爸,我凭什麽相信你到最後就一定会站在我这一边!” 简心举起画笔,嘻嘻笑道:因为我是混蛋生的!” 简维拿起外套快步出了房门,再也懒得理会简氏这位艺术家大小姐。 第二天他著实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去了简心的画室。 简氏历来适者生存,继承人争取每一点可利用的资源是他们的本能,简维说服了自己又去了简心的画室。 简维换好衣服之後,隔了老久都没有等来简心,他不禁皱眉举起手腕看了一下表。 门开了,他抬头,来得却是李嘉维。 嗨!”嘉维微有一些局促地打了个招呼,才道:简心学姐说……她今天有事,让我帮她打个几个POSE的素描稿。” 简维深吸了一口气,嘉维连忙道:你不用动的,我可以自己移动画板。” 你随意好了!”嘉维拿起了素描笔补充了句。 他即然说得这麽大方,简维也乐得轻松了,他随手拿起旁边的画册就看了起来。 画室里只有沙沙素描笔滑过纸张的声音,简维听著嘉维换了好几次画板的方向。 即便是他低著头,简维也能感受到嘉维的凝视,带著几分灼热,他将画册丢在了桌面上,刚想起身离开。 嘉维似乎也完工了,他拿下画板,走到简维的跟前,然後道:送给你的!” 简维的视线落在了画板上,顿时有一种震悍之感,画面上的女子像是在直视著自己,她的装束是保守的,可是她有一双露骨的眼神,像是被剥开了一角的欲望,所有充斥於内的真实都满溢了出来。 你叫什麽名字?”嘉维略有一些小心翼翼地道:我想把它提在画纸上!” 简维略略沈吟了一下,从嘉维的手中抽过素描笔,在画纸板上随意地写下了一个漂亮的草体:简。 简!”嘉维略有一点兴奋,他半蹲下身体当著画板道:送给你,简!” 简维看了一下他,拿过边上的画册,写道:你答应简心的素描稿怎麽办?” 嘉维笑了起来茶密色肌肤上飞起灿烂的笑容,然後道: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