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信身体剧烈颤抖,呼吸急促起来,眼珠死死地瞪着顾盏辞。 顾盏辞云淡风轻道:“你给我找了这么多个小妈,你猜我拢共碰了多少个?” 顾怀信眼珠瞪圆,他最忌讳有人绿他,此时血压升高,怒道:“滚!滚出去!” “不用送。”顾盏辞莫名有种畅快感。 宁茗跟在她身后:“盏辞,你今天……” 很bào躁,和平时完全变了一个人,以前顾盏辞也会生气,但说话还是留有余地的,不会像今天这样胡诌乱扯。 顾盏辞淡淡道:“我没事。” 宁茗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出事?” 顾盏辞冷哼一声:“他除了硬不起来,还有别的问题吗?一时半会气不死,祸害遗千年,他命长得很。” 她还等着送顾怀信去jīng神病院呢。 顾盏辞这么直白地说起硬不硬的问题,宁茗脸颊直接发红,说:“也是,我们已经分开了,他不喜欢我脸红,我是来收拾东西的。” 顾盏辞道歉道:“不好意思,刚刚把你牵扯进来,我没那个意思。” 宁茗摇头:“没事,我也不喜欢他,不喜欢他身上味道,不喜欢他靠近我。” 顾盏辞拧着眉:“他动过你?” 宁茗急得摆手:“没有没有,我们在一起之前签好合同的,不过他经常在外人面前搂着我,身上很难闻。” 顾怀信喜欢抽烟,还常年吃某方面的补药,身上味道比一般老年人还要重。 顾盏辞其实很想问,当初有困难为什么不选择告诉她,明知她很讨厌小妈的存在,宁茗却突然成为她小妈。 她最终还是没有问。 她说:“你不用怕他,他动不了你。” 宁茗低着头:“嗯。” 顾盏辞和宁茗分开,没留半点念想,却在想苏冥到底什么时候喜欢自己的? 她知道宁茗为什么会喜欢她,她们是大学同学,起初没有任何接触,宁茗性格一直很软,受欺负时只会默默受气,她有一次看下不去,帮助过她,从此宁茗就像是小跟班,一直跟在她身边。 而苏冥……她完全不知道苏冥是什么时候喜欢她的。 事实上,如果不是苏冥今天咬她耳垂,说要和她舌吻,她根本无法相信苏冥会喜欢自己,顾盏辞再次揉了揉耳垂。 晚上路露把泰迪送回来,见顾盏辞状态不佳,一脸惫相,贱兮兮地关心道:“这是怎么了?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顾盏辞:“……” 她斟酌道:“你觉不觉得苏冥很奇怪?”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路露应该比她看得更透彻。 路露说:“觉得啊,我早就说过她醉翁之意不在酒,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顾盏辞说:“你只会这两句文言文吗?” 路露翻了一个白眼:“谁让我毕业早,语文水平不高,就只记得这两句了,怎么,她对你下手了?你倒是快上啊。” 顾盏辞说:“没有,她有喜欢的人。” 路露挑眉:“那人不是你?” 顾盏辞眼神躲了躲,语气严肃道:“不要乱开这种玩笑。” 路露竟然也知道?就她不知道。 顾盏辞越来越觉得自己像小丑。 路露投降:“行吧行吧,那你觉得她哪里奇怪?觉得她胸小?还是身材好?” 根据她的经验,觉得一个人奇怪,对一个人好奇,就是喜欢这个人的开端,婆媳CP终于要成功了吗?顾盏辞家的瓜田终于要开花结果了吗? 顾盏辞蹙眉道:“说不清楚,今天她和我妈的对话,让我觉得她很不真实,仿佛呈现在我面前的不是她自己。” 明知道那是为了和温静聊天编造的,但她有一瞬间觉得苏冥真的是医生。 可苏冥今年才十九岁。 怎么可能? 路露没想到是这事,失望道:“拜托,说句不好听的,你妈是jīng神病人,她和你妈的对话肯定有编造,你陪你妈蘑菇蹲,难道你真是蘑菇了?” 顾盏辞说:“我明白,就是有些奇怪。” 路露翻了个大白眼。 顾盏辞犹豫再三,问:“想和姐姐贴贴是什么意思?是什么huáng色成语吗?” 她自己上网搜过,就是想亲近的意思,但苏冥好几次提起,让她觉得不对劲。 路露来了兴趣:“苏冥想和你贴贴?” 顾盏辞点头:“嗯。” 实际上她们已经贴过一次了。 只是她那时好像贴错地方了。 路露兴奋道:“恭喜恭喜。” 顾盏辞:“……” 顾盏辞:“什么意思?” 路露说:“她想上你。” 顾盏辞:“……” 竟然是这个意思? 苏冥竟然那时候就想上她。 那时候她还以为苏冥失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