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根本就是宠溺无度!” 刘安快要被气死了。 他就这么看着,江子苏跟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偷笑。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姐姐,自家弟弟做错事,不道歉就算了,还帮着他一起欺负人! 江子箐翻了一个白眼,“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我不宠一点,难道还指望你们不成?” “我念在你年纪小,就不与你计较太多,你给苏苏道个歉,这事就算揭过了。” 刘安听到,顿时傻眼了。 明明被打的是他们,为什么反而还要他们来给这个江子苏道歉! 还有没有天理了! 就是夜二听到此话,都忍不住嘴角一抽。 “江姑娘和主子果真是一类人。” 夜一直接伸手盖住了他的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莫要乱嚼舌根,若是被主子听见,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夜二听到,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夜一果真是离开太久,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 主子要是听到这话,不仅不会怪他,说不定还会夸他嘴甜呢! “夫子!夫子!这两个人太欺负人了,你可要帮我们做做主!” 姚年远远便听到了动静, 刚刚突然有急事,来不及打招呼,他便匆忙出去了一趟。 想着学生们一直都很乖巧听话,出去一会儿,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结果没想到,就是这一出去,学堂里就闹出了这等事。 祸事源头还是江子苏这个新来的学生,所引起的。 姚年本来想严肃批评,可他看到江子苏那张纯良无害的脸后,突然又想起了课堂上所发生的事。 这样一个天才…若是太过严厉而吓跑了,那翰林学院岂不是亏死? 姚年没犹豫,他放柔了神情,扬起一抹笑,“子苏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去看看大夫?” 原本打着看好戏的念头,想让江子苏得到他应该有的惩罚。 谁知…夫子竟然这等和颜悦色。 好似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亲生儿子,那嘘寒问暖的样子,和往日简直是天差地别! 刘安等人见状,直接都呆住了。 这特么还是他们眼中那个刚正不阿,严肃公正的姚年夫子吗! 姚年可不管这些小孩心里头的想法,他慰问完江子苏,便对着地上的刘安呵斥道。 “刘安,你平日里就调皮捣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总是串谋同窗欺负别人,如今竟然还闹出这些事,你明日便叫你父亲过来,我要同他好好说道说道才行。” “啊?” “啊什么啊,若是明日见不到你的父亲,你日后也不要来翰林书院了。” 姚年甩着长袍冷哼一声,这个刘安,以往就喜欢欺负别人,脾气又硬,没少惹麻烦。 得趁着这件事,好好提点他一番才行,他若是能知错就改,那日后就还是个好的。 刘安哪里知道夫子的用心良苦,他听到这话都要恨死他们了。 他父亲严厉得很,若是被他知道此事,回家后他铁定要吃竹笋炒肉! 地上这些人到底还只是孩子,江子箐顶着小孩那不满的目光,将地上的人都给扶了起来。 扶人的中途,她还把了一下脉,观察了一下他们,并未发现有什么损伤。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还一直嚎叫个不停。 心里头虽然还是感到疑惑,可江子箐却没有拿出灵泉水。 原本江子苏心里头还觉得不舒服,觉得自己下手下得太轻。 在看见姐姐并没有把他和这些人放在同一个天平上后,他的心情顿时好多了。 离开学堂,江子箐将小孩带到了客栈里。 伸手扒掉他的衣服,衣服垂落在腰间,露出了消瘦白皙的背部。 江子箐盯着这个已经没有那么黑紫的伤口,脸色顿时不大好。 她有些后悔刚刚把那些小孩给扶起来了。 弟弟伤得这么重,她怎么还总是心软。 江子箐在心里痛骂了自己一顿,才好受了一些。 “下回若是再遇见这些事不要硬撑,有多远跑多远。” 她一边叮嘱,一边从空间里调配了药膏拿了出来,仔仔细细的涂抹了上去。 江子苏任由她摆布,药膏涂抹在伤上一股火辣辣的疼意传来,他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心里头反而还觉得甜滋滋的。 “姐姐说的是。” 伤口涂抹完,江子箐给他穿好了衣服,还不忘在心中问着系统。 “系统,轻功水上漂我能不能教给苏苏?” 系统:“.......” 没听到回话,江子箐也没有放弃,她斟酌着语气。 “他这么柔弱,若是有朝一日出了事,那我的任务也会失败,任务失败对你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 系统:“.......” 柔弱? 我觉得你可能对你的弟弟有什么误解。 江子箐哪里知道系统就是个坑货,她说半天都没有得到回应。 记仇、小气、斤斤计较的江子箐,默默的在小本本上记了起来。 给小孩打理好,吃过午膳,她盯着小孩,眼睛微眯。 “姐姐怎么了?”江子苏坐在椅子上,乖顺的看着她。 江子箐顿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将心里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苏苏...这次的事,真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那些人全都是被你打趴下的?” 不管小孩在外头如何,她都会给他面子,替他收拾好残局。 如今外人不在,她自然要问清楚缘由,若真是小孩撒谎,那她便要好好训导他一番。 江子箐心里打着这样的算盘,自然没有给小孩逃避的机会。 江子苏眸光微闪,他暗暗叹了一口气,话里皆是委屈。 “姐姐....是不是在怪子苏?” 他没有正面回应。 江子箐抿了抿唇,在看见小孩那双晶亮的双眸后,心里头就是有再多的话,都问不出口了。 “姐姐不是怪你,如果是他们欺负你,那你主动反击便是对的。”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苏苏可要记得这句话。” “姐姐希望你这一生能够平安顺遂,若实在是有人故意找事,躲不开的那你便可以反击,可万事都要以自身的安全为主,知道吗?” “好!姐姐怎么说,我便怎么做,子苏都听姐姐的。” 江子苏见她把全副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心情十分愉悦。 他拿出重新打造出来的玉佩,交到了她的手中。 “姐姐...玉佩还你了。” 江子箐低头看着手中的羊脂玉佩,玉佩上的刻字是柳安聂的名字,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可她怎么还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