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箐没想到莫小羽竟然会挡在自己的面前,她听到李夏至的话,忍不住爆了粗。 “放你娘的狗屁!十两银子你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她身影一闪,上前一把提起李夏至的衣领,一个巴掌呼了过去。 啪—— 她没有控制力道,灵泉加持改良了身体,加上她独有的技巧,一个巴掌下去,李夏至直接被打得头晕眼花。 连愤怒都来不及发酵,她就被江子箐一把提到了门外,丢了出去。 砰—— “啊!!”李夏至一屁股摔在地上,惨叫声响起,尖锐刺耳,听得江子箐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李夏至从剧痛中回神,她摸上自己火辣辣的脸,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还没人敢这么打她! “你死定了!李府不会对这件事坐视不理的!”她咬着牙,怨毒的眼神,像极毒蛇。 江子箐嗤笑一声。 “我管你什么来头,诬蔑天子,闹事打人,这种种恶行,我相信官府知晓后,自有定夺!” 她就没这么丢人现眼过,被别人看着笑话,着实难受。 李夏至气急之下,口不择言。 “你休要蒙我,这本来就是无根无据的事,你若是再把脏水泼我身上,李府定会将你赶出镇上的!” “我既然敢说出这话,便不怕你的威胁,我相信官爷是青天大老爷,他刚正不阿自有公论。” 江子箐顿了顿,她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着李夏至,“李府又如何?莫非在婶婶心里,这李府比天子还大?” 门外人可不少,江子箐根本就没压低声音,这话一出,四周便围上了好多人。 他们对着地上的李夏至指指点点,有些眼尖的,直接认出了她的身份。 一时之间,讨论声四起。 “这人是李府的哪位?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她这般出口妄言,若是被上面知道……” 说话的男人摇了摇头,另外一个不紧不慢,接过了话。 “这妇人名唤李夏至,她其实就是李府管家的媳妇,根本不是真正的李家人。” “她这样到处抹黑李府的形象,也是没脑子的,她就不怕李家人知道了这事,找她麻烦?” 李夏至自然也听到了旁人的议论,她有些心慌,可还是不甘心的瞪着江子箐。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秦天阁的掌柜呢?还不快点给我出来,你们就任由一个乡巴佬这样对待你们的贵客吗!” 莫小羽一听这话,脸更白了。 掌柜不在,若是她还赖着不走,继续闹下去,掌柜回来之后,定会拿她开刀。 罚点工钱还好,莫小羽就怕这份活儿被这个李夏至给作没了! 江子箐神情淡漠,想抹黑秦天阁的形象,那也要看她同不同意了! “我便是这里的东家,你是不是贵客,自然由我说了算。” “哈哈哈…你是秦天阁的东家,那我便是你姑奶奶!谁人不知,这秦天阁是柳府的,怎么?想攀高枝啊?” 李夏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其他人顿了顿,也不由眼神微妙的看向了江子箐。 这…小姑娘牛皮都要吹破了。 莫小羽呆愣的看着江子箐,忽然想起掌柜曾经提过的一嘴。 莫非…这个姑娘就是那位新东家! 她眼神从绝望变成激动,她紧张的看着江子箐的背影。 江子箐自然不在乎其他人的眼神,她扯开嘴角,“柳府前些日子就将秦天阁转给我了,怎么?你还不知道?” 李夏至冷笑一声,“嘴长在你身上,这事真真假假,还不是你说了算。” 对啊… 她空口无凭,毫无证明。 这秦天阁怎么就是她的了? 其他人也是一脸不解,有的人还忍不住悄悄翻了个大白眼。 江子箐转身看着秦天阁里的众人,其中很多伙计眼里都藏着深深的怀疑。 她勾着一抹笑,拿出了柳安聂的玉佩,“柳公子的玉佩便是证明,至于纸契的问题…待叶掌柜回来,我自会与他商谈。” 李夏至见玉佩一出,直接傻了眼,围观的人也不由再起争论。 “那玉佩…还真是柳东家的!” “莫非她真是秦天阁的新东家?可这年纪,会不会太小了一点啊?我怎么看都觉得她不像。” 莫小羽也不管其他人的想法如何,她直接站了出来,深深的看着江子箐,“我相信姑娘所言不假!” 江子箐点了点头,随即扬声道,“我叫江子箐,日后这里便是我的铺子,在这里,我要和你们说一件事。” 她的神情淡然,气场全开,语气带着一丝不可置疑。 所有的人都悄然无声,静静的看着这个站在门口的小姑娘。 江子箐突然眯起眼睛,察觉到身后传来的空气波动,她直接转身一把将李夏至踹回了原地。 “啊!好痛!” 她倒在地上,弓着腰,整个人疼得都在发抖。 江子箐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开口冲着秦天阁里所有的伙计,继续说道。 “不管之前秦天阁要求你们什么,从现在开始,全部作废。” 她缓缓环顾四周,语气平和。 “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二字,可和气,并不代表你们可以毫无尊严,被他人踩在脚下任由欺辱!” 听到这话,他们为之一振。 可所有人眼里,还是抱有质疑,江子箐知道这件事,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改变。 她之所以挑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无非就是想表明一个态度。 “日后若是再有人故意闹事,那便像今日这般,直接赶出去!” 江子箐顿了顿,勾着嘴角看向李夏至。 “比如,今天这个妇人,她打人闹事,你们可以把赶她出去,下次见到她也不要让她进来,甚至还可以直接报官。” 秦天阁的伙计们,陷入了一片沉默当中,他们真的…可以这样做吗? 李夏至愤怒的瞪着江子箐,她能不能进秦天阁,凭什么由她说了算! 江子箐好笑的看着李夏至表演染坊节目,一张脸红了青,青了紫,紫了白,也是没谁了。 她没停下,“秦天阁人多力量大,如果日后大伙儿可以团结起来,那今天的事便不会再次发生。” 江子箐点到为止,她不紧不慢的走向李夏至,她明明神情悠然,可李夏至吓得脸色发白。 她想到了肚子上还没消退的剧痛,李夏至忍不住发抖,她尖叫了一声,“你给我等着!” 话音一落,还没等江子箐出手,她便连滚带爬,逃离了这个地方。 那落荒而逃的样子,实在有够狼狈滑稽,四周的人见状,忍不住摇了摇头。 敢情,这还是个欺软怕硬的人。 江子苏全程都在看着江子箐,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他不由低笑,“姐姐真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