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屋子的时候房间门关着,打扫几分钟就要坐下来休息会儿,等好了才打开房门,拎着垃圾出去。 关门是怕她妈看见她偷懒式打扫卫生,要说她几句。 垃圾丢好,沈立秋去敲大哥小弟的房门。 弟弟立夏来开门。 沈立秋不进去房间,她就是找弟弟有话说:“立夏,明早把姐放在桌上的菜肉都洗了,jī爪切掉指甲,多洗几遍,焯水二十分钟,米洗三碗,多煮点饭,明天晚上还能继续吃……剥些大蒜,越多越好,用不上的先放着。” 明天是她的休息日,也是立夏的休息日,立夏待在家里不能吃白食,得帮她gān活。 沈立夏早在姐姐下午买菜回来就有心理准备:“姐,你要几点起chuáng?你说东哥上午十点来,我猜东哥九点多就会到。” “我?你九点半来敲个门,我应声了你就可以继续gān你的活,别的不用管,东哥要来的话,我没洗脸刷牙前你别放他进来。” 晚上和弟弟说完,她还要去洗个澡。 姐姐的要求太多,想到明天中午丰盛的午饭,沈立夏马上答应下来,顺便问姐姐要不要洗辣椒。 沈立秋回答随便洗几个,反正家里买的辣椒都不是很辣。 和弟弟jiāo代完,沈立秋去抱着gān净衣服去外头花钱的浴室洗澡。 在家显然没办法洗gān净,要去外头花钱的浴室。 洗完澡回到家,把头发擦gān后,沈立秋去睡觉。 她没有为杨东第二天要到家里来感到紧张,照常睡觉,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沈立秋按平时工作日的时间醒来,躺在chuáng上,听到弟弟在外面gān活的声音,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拿出小人书看。 小人书已经被她放到抽屉里,只是伸手还够不到,要探出身子,她懒得探出去。 等弟弟来喊她,她才应声,起chuáng去洗漱。 今天没穿裙子,穿的是岑婶给她做的衣服,也不敷粉不擦口红,只是把脸洗gān净。 洗漱完杨东没来,沈立秋回房间照镜子,瞧着镜子里素净的脸,挺满意。 她不太会化妆,感觉化妆只是让她唇色更红艳,整体看起来,不化妆更好看。 “姐,东哥来了!我手湿嗒嗒的,你快去开门。”沈立夏喊沈立秋出去开门。 在屋子里照镜子的沈立秋听到弟弟声音,终于肯起身了。 来人的确是杨东,手上还提着两大袋东西。 沈立秋从开门前一秒就已经变脸,等杨东看见她,她表情烂漫天真:“东哥,今天我和立夏在家,爸妈大哥gān活去了,中午不在家。” 杨东:“不在也不要紧,我现在回来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见叔婶。” 沈立秋引着他进屋子:“东哥,你先到我房间坐着,我待会儿回房间,东西放在这里就好。” 安排杨东进房间,沈立秋去厨房和沈立夏说话:“立夏,我和东哥在我房间待会儿,你没事别打扰我们,听见没有?” “姐,大白天的,你要做什么,你们还不是夫妻!”沈立夏一听就急了。 两人怕杨东听见,都是压低声音在说话。 沈立秋:“臭小子别想歪了,姐只是和东哥联络感情,你gān活去,记住我说的话,别来打扰我们两个,到时间我会出来做饭。” “好吧,姐,你要忍住,你看东哥的眼神好像láng看到新鲜美味的肉,我怕东哥危险。”沈立夏不是怕如今看着qiáng壮的东哥趁人之危,是怕姐姐趁人之危。 姐姐眼睛都冒绿光了! 沈立秋掐了把弟弟的胳膊,不再理他,回房间去,顺手把门带上。 房间的窗户开着,窗帘拉上了,偶尔会被风chuī起来。 沈立秋见到杨东大高个坐在小板凳上,顿时觉得他可怜:“东哥,坐chuáng边,坐板凳上难受。” 小板凳是给她放杂物的,为了让房间看起来整洁才把杂物收起来。 杨东:“没事,板凳坐着不累。” “东哥,你坐chuáng边,我也坐chuáng边。”沈立秋坐下来,双手轻轻捏着腿外侧的chuáng单,盯着自己的腿看,脸颊浮上红晕。 她的样子暗示意味明显,杨东到底不是沈立chūn这样的傻木头,会意后,红着脸坐到沈立秋旁边。 两人的腿隔着一条手臂的距离。 沈立秋暗示过杨东后没再说话,杨东也不说话。 只是不知道谁主动了,距离不断拉近,最后沈立秋的手被杨东包在他自己粗糙温暖的大手里。 沈立秋本想故作娇羞挣开杨东的手,转念一想这招根本不适合她家东哥,他挣脱的话,他很可能以为她是拒绝,之后再不会主动。 什么都不做也不符合她的风格,所以她选择小幅度动了下手指,让杨东能感觉到她的“挣扎”,他感觉到以后,她继续保持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