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木) ----欲知后情,且听下回分解。 ☆、尾声 在杜辰与亲自经历了《末代天师之龙王嫁女》单元的那些剧情后,他已经开始疑惑:为什么一个说书段子能够如此精准还原发生过的事情?而今天的这一回书,除了讲述了杜辰与不记得的部分之外,它竟还预示了尚未发生的事情,说书先生讲到“杜大少爷大战相柳”,这让杜辰与忍不住怀疑这位说书先生,或者传下这段故事的人,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来历。 想到这里,杜辰与自台上说书先生离开的背影转回到张天师脸上,语带钦佩道:“小仁,你觉不觉得,这位说书先生特别神奇,他讲起故事不仅好像亲眼经历了这个故事,甚至还预见了未来?” 张天师冷淡回答:“这有何神奇之处?我也可以做到。” 杜辰与愣了一下,没明白对方突如其来有些不高兴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张天师继续说:“你觉得稀奇的事说穿了其实都很简单。例如说,网上还有个叫做三清铃的作者,他写的很多故事都是我遇见过的妖怪,他能写得那么准确,其实很正常,那是因为他就是当年我的法器三清铃。” 见过太多东西成精的杜辰与以为自己已经拥有足够大的脑洞,但这会儿还是愣愣反应不过来:“你是说三老师是三清铃精?” 所以三清铃才想那么积极,像个红娘似的向杜辰与介绍自己主人张天师的故事? ……或者,三清铃也的确想通过杜辰与找到自己曾经的主人张天师? 对于杜辰与的问题,张天师只当没有听见,他低头,在桌上已经空掉的盘子上转了一圈,最后端起茶来喝了一口。 “小仁,你怎么了?”杜辰与问道,他心中隐约有个猜想,但觉得不可思议。 张天师想了想,纠正道:“你称三清铃为老师,按辈分应该称呼我师伯。” 杜辰与努力良久,才终于忍下笑意,随即,一本正经向显然是在吃醋的人保证道:“无论我觉得谁神奇,在我心里,他们都远没有你了不起。” 闻言,张天师的眼神立即缓和了下来。 一旁,杜辰与瞧得分明,不由在心中得意:交个难哄的女朋友果然远不如自己交个特别好哄的男朋友。 ……就是这个男朋友明明长得那么好看,却总是变成中老年朋友的爱好让人有些无奈。 尽管,杜辰与也理解对方隐瞒身份的必要- xing -,但他真的很想仔细看看自己至今只正经八百看过一眼的,真正属于他的小仁。 “小仁,我能瞧瞧你吗?” 不方便在公开场合露出真容的张天师思索了一下,建议道:“我们去厕所?” 杜辰与差点为这个建议流下新鲜的热腾腾的鼻血。 不过很快,张天师改变主意:“我觉得那里不太干净,还有异味。” “跟我来。” 杜辰与说着起身,领张天师往茶馆外而去。 在这家茶馆的旁边恰好有迷你k歌房。他与张天师一起进迷你k歌房有些奇怪,但正是因为奇怪,若相柳在暗中监视他们,反而不会将这种太明显的异常行为当回事。 基于这样的考虑,杜辰与带着张天师来到迷你k歌房里,关上门,拉起帘子。 “这儿只剩下我们了。”杜辰与望向对方说。 张天师没有任何多余动作,但很快,杜辰与觉得眼前一晃,紧接着,因为莫岱而有些熟悉的脸孔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唯一的区别是,张天师的头发依旧是白的。 杜辰与愣了愣,疑惑问:“小仁,你的头发?” 他并没有具体道出自己的问题,但张天师显然明白,这时轻描淡写解释道:“这是沉睡六百多年必然的一点点代价。” 言者说得轻巧,可听的人心里明白:阳寿有数,即便是法力通天的张天师,要逆天续命,活到几百年后,为此所付出的代价必然不小。 而对方那么做,是为了他。 “小仁……” 杜辰与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表达,面对为找到他受了不少苦的人。 当然,张天师也不需要他表达。 因为不再使用变幻术,张天师脸上的神情变得一目了然,这时候,杜辰与能够轻易从对方的脸上看到柔软而温暖的笑容。 “其实最初算到天命的时候,我不太相信自己会用禁术沉睡几百年,只为与天命之人重逢。但是,”说到这里,张天师慢慢从怀中掏出一只草编的蚱蜢,这只蚱蜢应该已经有六百四十九岁,但一定是经过了特别精心的保护,于是,此时看起来依旧栩栩如生,“当我收到这只蚱蜢的时候,我便想,别说是六百四十九年,哪怕是一千六百四十九年,两千六百四十九年,不管有多远,我都会去找你。” 作为堂堂文学刊物总编,杜辰与依旧找不到表达自己的语言。在对方可以说直白告白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 不过幸好,有些时候语言是多余的。 此情此景,刚才他特地拉上了帘子,于是,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杜辰与将手放在张天师的双肩之上…… ……后面发生了什么,你们自行脑补吧。 我这书,从去年开春讲到今天,这最后一单元最后一回,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 有人问,张天师和相柳后来怎么了?相柳是不是真的和杜辰与打起来了?那荧惑守心什么又怎么收场?这些都没讲,这书怎么能算完呢? 没办法,您听单老先生的书也是这样,《明英烈》,说到倒数第二回,还在说怎么怎么过长江打金陵,结果,最后一回就过了长江,攻下城池,进皇宫诛杀女干臣。 我不姓单,可还不兴向老前辈学习学习嘛。 所以,这最后一回,我几句话就给说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