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晚上有充足的jīng力,三人回到客栈便开始睡觉,补足jīng神。 桃夭没什么心事,一觉便睡到了晚上,睁开眼,晃了下神,正准备下chuáng,却发现了房间中的异样。 桌边,正坐着那个救过自己的男人,而他的脚边,则躺着三个黑衣人。 桃夭开口:他们……” 那人回答:刚死。” 桃夭沉吟了会,理清了事情的经过:他们是来杀我的,却被你杀了……你又救了我一次。” 我们的打斗声非常大,可是你还是没有醒。”那人拿着块白绢擦拭着自己的剑,白绢上,有着新鲜的血迹,一行行,全是兵器凛冽的痕迹。 我一旦睡着,就很难被惊醒。”桃夭淡淡解释。 那铮亮的剑身上,映出一双如静湖般的眼睛:你这样,很危险。”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桃夭问。 那人像是没有听见,只是静静地擦拭着剑,他的手指,骨节分明。 就在桃夭想再问一遍时,他开口了:九霄。” 谢谢你。”桃夭静静地看着他:可是,为什么你要救我?” 我说过,你的命,只能是你自己的,其余的人,谁也不能夺走。”九霄依旧没有停止擦拭剑身,他只是在做一个动作,仅此而已。 可是,你一直在跟踪我们。”桃夭看着他:九霄,这些要杀我的,是什么人,而你,又是什么人?” 那双手,终于停了下来。九霄转过头来,那双眼睛,漆黑深邃,连烛光也无法进入,他说: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房间里很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声音。那橘红的灯光,映在他们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yīn影。 终于,桃夭开口:我想,我们应该把这些尸体处理了吧。” 我来就好,你去白府吧。”九霄的声音还是平静的,没有任何感情的。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白府?”桃夭疑惑。 刚才你说梦话时说出来的。”九霄这么回答。 桃夭没有再问,她明白这么问下去只是徒劳,于是,她将帷幔拉下,开始更换夜行衣。 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慕容逸风道:桃夭,起来……”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看见了九霄。 慕容逸风呆愣在原地,半柱香的功夫后,他回过神来,立即冲上前去,将九霄拉到门外。 很清楚自己的功夫不如这个豆腐男,硬碰硬自己占不到什么便宜,于是慕容逸风决定来软的:兄弟,咱们在江湖上行走,最重要的是讲道义是不,桃夭是我先看上的,你怎么能随便插进来呢?知道吗,这种行为是可耻可鄙可怜的。” 白刃堂屋顶 九霄淡淡看他一眼,并不做声。 慕容逸风决定用银子诱惑,他掏出一张银票,塞进九霄的衣襟中,轻轻拍抚了下,道:兄弟,这笔钱,也够你买所大宅子,取几房妻妾了,乖,别再缠着我们家桃夭了。” 九霄的脸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他将银票拿出,塞回慕容逸风的衣襟,淡淡道:钱给你,离开她。” 慕容逸风气得无话可说,只能夸大事实:桃夭和我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别再有什么妄想了!” 九霄看着他,一双眼睛仿佛被水雾萦绕,但那水雾,却是冷的:我和她,已经制造出了人命。” 桃夭,肚子里,有了,小豆腐男?! 慕容逸风在心中鬼哭láng嚎。 我不信,我不信,我死都不相信! 这时,柳小吟和桃夭也准备好了,两人穿着夜行衣,蒙着面巾走了出来。 桃夭向九霄点点头:麻烦你收拾下房间了。” 九霄轻轻颌首。 看着两人情意绵绵”的眼神,欲语还休”的表情,吞吞吐吐”的话语,慕容逸风瞬间感觉一道天雷击中自己,然后他就自燃了,感觉他像自焚了,最后他想自尽了。 他们果然有一腿! 时辰要到了,快走吧。”柳小吟打个哈欠,睡眼朦胧,刚才梦见和白竹语哥哥比翼双双飞,谁知正当她脸带娇羞,半迎半拒地要步入正题时,白竹语的脸忽然变成了那个yíndàng的白松语,活生生把一场火辣辣的chūn梦变成了吓人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