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想让宗宗上个好小学,除此之外,也好帮你和景易照顾孩子。" 林欢喜恍惚一下:"照……照顾什么?" "孩子呀。" "什么孩子?" 汪露青白她一眼,笑着说:"你看你这都25了,再过几年就是高龄产妇,生孩子很危险的。我和你爸商量着,你最好这两年就要孩子,趁着我还能帮衬着。" "……" "……" 坐在一旁一直不出声的景易突然发出浅浅的轻笑声,林欢喜踹了他一脚,男人半握拳轻咳声,继续板着脸沉默。 林欢喜脸涨成了猪肝色:"妈,说这个太早了吧……" 她说:"我还……没恢复记忆呢……" 汪露青说:"恢不恢复记忆和生不生孩子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看你还是很黏糊景易,和之前没差。" 林欢喜沉默了。 景易又笑了。 她又踹了他一脚。 汪露青看向景易,问:"景易呢?我觉得你们不要太操心事业,偶尔也要顾忌一下家庭。" 景易眼角余光瞥向身边的林欢喜,见她表情扭曲,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没事,我等她长大再说。" 汪露青和林欢喜都是一脸莫名。 感情她现在是个小孩子? 景易笑着说:"她现在是十七岁的小仙女,青chun期不适怀孕。" 林欢喜:"……" 汪露青:"……"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好在汪露青没在提及这茬,gān脆的放过了他们。 林欢喜回了屋,闷闷说:"我妈才是高龄产妇呢,她不愁她自己,倒是关心起我了。" "现在宗宗六岁了,的确没什么好愁的。"说着,景易目光下落停留在她平坦的腹部上。 如果老婆有了孩子,会不会……就不打离婚的注意了? 想着,上前几步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身,弯腰凑到她耳边低语说:"我觉得妈说的很对,你还是很黏我,这说明你心里还有我。" 她往后避着景易的气息,脸微红:"哪、哪有?" 景易笑意深了深,贴近二人距离:"你在那个什么婷前维护我,说‘我们家景易'。" 那时他的心里像抹了蜜一样的甜,若不是时机不对,怕早就将她按在地上一顿猛亲。 林欢喜脸皮薄,此时被戳破的她不敢正视景易的眼,挣开男人结实的臂膀,动作利落的跑上chuáng,拉起被子将自己一卷,闷声说:"我突然困了,晚安。" 景易挑挑眉,上前将门反锁后,褪去上衣爬了上去:"我突然饿了……" 只觉身上一沉,他压了上来。 林欢喜惊愕:"你gān嘛?大白天的!" "别,宗宗进来看到不太好……"林欢喜喘息着躲避着他伸出来的大手。 景易吻上她jing致的锁骨:"我锁门了,进不来。" "那也……也不好。" 停了半晌,林欢喜妥协了,语气娇羞:"你把那个套戴上。" 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三下两下剥光了她身上的衣服。 佳人在怀,温香软玉,让他舒坦的眯起了好看的凤眸:"我不she进去。" "……" "……" 真是信了你的邪! * 林欢喜和景易离开月牙镇那天,天空又飘起了蒙蒙细雨。 来接他们的车子早就在门口等候多时,却迟迟不见人从里头出来,司机打开车窗朝里面张望几眼,也不敢开口催促。 "姐姐,等宗宗放假就去找你玩儿。" 小家伙舍不得姐姐,正可怜兮兮看着她,他也知道姐姐还有工作,于是懂事的没有纠缠不休。 林欢喜也有些舍不得,弯腰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你要乖乖听话,帮助姐姐照顾好爷爷,可以吗?" "嗯。"宗宗重重点头,似是想到什么般跑进了屋里,再出来时,手上多了只黑色小熊布偶。 宗宗将布偶塞到林欢喜手上,一本正经:"这是宗宗的守护shou,现在送给姐姐,可以帮姐姐吃掉噩梦。" 稚声稚气的嗓音配合着小大人一样的表情,顿时让屋子里的人都乐了,也驱散了离别的yin霾。 林欢喜收好小熊,向后方的汪露青和林闻昌说:"爸,妈,我们走了。" 她又向里屋看了眼,喊了声:"爷爷,我们走了。" 没有回应。 林欢喜清楚的知道人上了年纪最怕面对的就是别离,此刻除了心疼外再也没其他情绪。 林欢喜小声说:"你们找机会劝劝爷爷,我相信爷爷会和你们来a城的。" "行,那你回去也要照顾好自己,你要懂事,不要给景易添乱。" "嗯。" 林闻昌依旧寡言,拍了拍景易肩膀,半是威胁半是叮嘱:"照顾好我闺女。" "我会的。"景易拎上包,"那我们走了,要是来a城的话,提前给我打电话,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路上慢点。" 冲他们挥挥手,林欢喜跟着景易走出大门。 上了车,她远远向后看了眼。 雨雾朦胧间,猛然瞥到一个佝偻着的苍老身影,正远远冲她招着手,那一瞬间,她突然就流了眼泪。 景易默不作声递过手帕:"冬天就把他们接过来,你说好吗?" 林欢喜抽抽鼻子,接过手帕擦gān净眼泪,轻轻点了点头。 他摸了摸她的头,闭目假寐。 连续多雨让山路异常难走,就算司机小江习惯了这条道路,此刻也开的非常小心。 太过颠簸的道路让本就晕车的林欢喜难耐万分,她脸色苍白,最后终于忍不住,捂嘴说:"停一下,我想吐。" 小江朝后视镜看了眼,不敢耽误,急忙靠边停车。 几乎是他停下同一秒,林欢喜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早上没吃多少东西,此刻吐出来的都是酸水,倒是清新的空气和远处的油菜花田让她胃里舒服不少。 吐过后的林欢喜蹲在地上向远处张望,片刻,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含片不管用吗?" "恶心……"因为晕车的原因,她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什么时候才到呀?" "下雨天路难走,怎么着都要两个小时。"景易半蹲在她身旁,掏出纸巾温柔擦拭着她被雨水浸湿的发丝和白皙的脸颊。 看她难受,景易也不敢大声说话,放软的语气似是飘落在脸上的毛毛细雨,惹人心头微痒:"我陪着你,等你好些了我们在上去。" 衬着远山雨雾,他的眉眼愈发清冽jing致。 林欢喜有些不忍将眼神从他脸上移开,定定看了会后,思绪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