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下这生生造化丹,我服,因为我要对你加以考验。kanshupu.com” 她果然张口把两粒红丸吞下肚。 金元宝心中想,你总咬不了我的大马吧?荷花娘子稍作闭目,顿时满面红霞,她已呼吸加快了。 呵!果然神效。 她不去脱自己的衣衫,却双手去抓金元宝的衣衫。 金元宝真怕被这荷花娘子把他唯一的一套衣服扯破,但他更明白,这女人有强暴狂。 疾伸手,金元宝握住荷花娘子的手腕,他笑笑道:“我自己来,你脱你的。” 荷花娘子吃吃一笑,把手抽回来,她果然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衫! 金元宝一看,咦,这荷花娘子真不简单……但只是瞧了一眼,立即笑了。 “你哟!” 荷花娘子开口了。 “我怎样?” 金元宝也袒露无遗。 荷花娘子奇道:“喂!你见了我的身子,为什么仍不为所动?” 金元宝道:“该动的时候自然动,不动的时候总是停着,如同洋钟坏了一样,老是十二点整。” 荷花娘子道:“怎样才能修好钟?” 金元宝笑道:“那得劳驾你的玉手或香舌了。” 荷花娘子道:“什么,要本大姐对你一番挑逗?” 金元宝:“咱们现在孤男寡女,休自称什么大姐,称小妹吧,不然我会扫兴。” 荷花娘子道:“哼!你很高傲呀!” 金元宝道:“我有高傲的本钱。” 其实他早将体内真气逼在关元以下了,他的下身似已丧失知觉。 金元宝打算叫这荷花娘子也吃吃苦头,像他整月月红三人一样。 荷花娘子又道:“就不知你经得起什么样的大风大浪。” 金元宝道:“没什么,兵来将挡而已。” 荷花娘子吃吃笑了:“小兄弟,你狂得令我愉快,好,我这就……”她右臂一拨,金元宝顺躺下去……金元宝手乱摸,摸得荷花娘子格格笑,叫道:“你…… 好坏哟……”金元宝道:“我若不坏,就不中用了,你也就会对出刀了,我还不想挨刀。” 荷花娘子得意的道:“如若通过我们考验,你不但不挨刀,我还会把你带回去,与我一同仁受快乐日子。” 金元宝吃吃笑了,张嘴刁去…… 荷花娘子又趁势取出另一个瓶子来。 只见她倒出两粒白丸,一粒投入口中,另一粒就要往金元宝的口中塞。 她已把金元宝的下巴托仰起来,道:“吃下去!” 金元宝问:“他娘的!这是什么?” 荷花娘子道:“你不用多问,吃了对你有好处。” 金元宝摇摇头:“你不说我不吃。” 荷花娘子道:“生生造化丹呀,吃下去可以持久,而且……嘻嘻……”金元宝笑笑,道:“如果靠药力就不是真本小了,你只管放心吧!” 荷花娘子怔了一下,道:“怎么,你真的不需要?” 金元宝道:“你就会知道的。” 不料他此言一出,荷花娘子口一张,索性将第二粒药丸吞下,看的金元宝吃一惊。 他瞪眼道:“你要吃两粒呀,药量过头了怎么办?” 荷花娘子道:“你也只管放心吧,唔唔……”下面的话已听不清了。 嗨!只因她上去了…… 她要凭借药力,以内功先叫金元宝就范,于是——金元宝明白了荷花娘子的心意,比内功吗?来吧,谁怕谁? 两人都一动不动!渐渐的,荷花娘子有些支持不住了。 她本来暗中咬紧牙关,一心要降服下面的金元宝。 只可惜她今天的对手太厉害! 两个人不动的僵持了一个多时辰,这光景似乎两人一点也不觉着累。 其实,两个人各依内功,当然不会累。 于是,又过了一阵子,荷花娘子有些急躁了。 她开始低叫…… 她似也在喘气…… 于是金元宝一撑坐起来。 他好象十分关心荷花娘子,柔声道:“你累了吧?” “嗯!” 荷花娘子眼睛微启的回应。 金元宝笑笑:“哈哈!你累了,就换我在上而攻吧。” 荷花娘子眼睛一亮:“你还行吗?” 金元宝心中冷笑,口中却豪壮的道:“行!保管顾客满意!” 大芙容乐歪了嘴,立即依言行事…… 一阵猛攻,爽得荷花娘子拍手大叫? 她一面拍手一面大叫,哪管十余丈的树林外还有人在!哇!简直是天昏地暗呀……但荷花娘子的内功远逊于金元宝,借助药力仍然难以抵抗。 于是,她呻吟着,又取出一粒药丸吞下肚。 金元宝一看火大了。 她这是在休养,当她稍稍歇过之后,精神又来了。 金元宝一声冷笑刚笑完,荷花娘子又猛扑而上……终于,两人都觉得有些饿了!是的,只这一阵“交手”,已经两个时辰了。 那荷花娘子开始低泣了。 突然,荷花娘子闭着双日伸出手。 她仲手拉扯一条带子一一“叮铃铃……”车上立即传出铃铛声。 不旋踵间,月月红奔过来。? 月月红不敢掀起布帘,她只恭声问道:“大姐,你有何吩咐?” 荷花娘子有气无力的道:“侍候金小弟吃东西,别来吵我。” 月月红应道:“是!马上把吃的送来!” 她回头便跑,匆匆的把一些吃的送来。 她掀起车帘看,车上两人身上覆着一条白被单。 只不过当她发现荷花娘子已睡,便把吃的送上车,她斜目对金元宝道:“天! 你果然厉害。” 金元宝接过吃的,他笑笑道:“天下事有那么巧,偏就被你们骊山四姝的人找到我。” 月月红轻巧的上了大车,她的脸上开始变颜色了。 她细声细气的道:“还说呢,你呀,真没良心,不作交待就溜走了,害得我到处找你。” 金元宝道:“找我干嘛?” 月月红道:“我们大姐听说你的功夫好,便决心找你一试,我们已出来好多天了。” 金元宝道:“你们也碰到了我!” 月月红道:“也算是老天不负苦心人吧!” 金元宝道:“我好象对你们说过,我到中原来办事,事后我仍然会回去的。” 月月红道:“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嘟嘟嘴不老实了。 就在金元宝吃过一只鸡腿,又填了七八个卤蛋之后,月月红扭动屁股坐在金元宝的怀里了。〗鹪?Φ溃骸霸跹??馐焙颍俊? 月月红道:“怎么,你不干?” 金元宝道:“我是来者不拒,但她……”金元宝指着一旁熟睡的荷花娘子,呶呶嘴。 月月红笑了!她用手指头点在金元宝的面皮上,道:“真是个无赖,被你弄舒服了,不睡上几个时辰才怪,怕什么。” 她双臂抱紧金元宝,一张面孔送上去了。 金元宝闻到荷香味,立刻用手去阻挡,因为他真怕此刻被月月红迷倒,黄冷竹就惨了。 他明白,骊山四妹坑人的手段很多,她们脸上涂的胭脂粉就令他上过当。 其实月月红还真的在打算,她决定要把金元宝抢回去。 只不过她心中更明白,金元宝一旦弄回骊山四妹,那就没有她的份了。 月月红想在弄倒金元宝之前,再过一次舒服瘾,这是一生难得遇上的。 她想做就做,绝不拖泥带水! 金元宝尚未穿衣,他只披着床毯子在身上,如今又被月月红拉下来,两个人便就此扭在一起了……金元宝吃饱了“打仗”有力量,他更想到,绝不能在此久留! 当然,他绝不会跟着荷花娘子她们去骊山!他出山是为查找杀害高一品的凶手,他还有一位绝世美人九儿姐在“忘忧清乐府”等着他呢! 金元宝越想越心躁,但却不信邪,不信对方真能抵抗他的内功!也不知过了多久。 金元宝一跃而起,忙着穿起衣衫,跳下车,往林外奔去。 “轰……” 刚刚奔出五六丈,便听身后一阵巨响!紧接着,身后又传来一声吼叫:“围住他!别叫他逃了!” 这声音听得金元宝吃一惊,猛回头,只见车蓬内人影一闪,哎!荷花娘子扑过来了! 金元宝立刻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骊山四妹中的大姐大果真有一套! 荷花娘子本应该睡上一个对时的,但她却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便醒了过来! 其实,荷花娘子先前还在魂游巫山太虚,只不过她身边的月月红最后那尖声厉叫,意外将她惊醒过来! 荷花娘子人一醒来,立刻仲手去摸身边的人! 当她摸到的只是女人的胸脯之时,更是大吃一惊——于是,就发生了她吼叫的一幕。? 七个女人听到吼叫声,冲进树林,拔剑围上来! 紧接着,荷花娘子双手提着一条白色缎带也赶到了! 金元宝不动了,他对着荷花娘子一笑,道:“大姐,你醒了?” 荷花娘子叱道:“废话,你打算走?” 金元宝道:“他娘的!在下有要事待办呢!” 荷花娘子道:“别去管闲事,随我们走吧!” 金元宝摇摇头,道:“不行,我非去不可!” 荷花娘子指着七个握剑女子,道:“你走不了啦,还是跟我回去快乐吧!” 金元宝道:“没兴趣。” 荷花娘子一声怒叱:“你敢情要找死了!” 金元宝道:“他娘的,你要强人所难呀!” 荷花娘子一声叫:“杀!” 七个女子举剑便往金元宝扑去! 金元宝暴喝如虎,旋动身子拨空三丈高下,他的手脚便在空中施展开来,只听得“砰砰”之声连响,七个女子已纷纷甩手往外闪躲不迭,七把剑便也往草中落去! 金元宝刚站定,忽然头上白影闪晃,一条白缎带宛似一溜白云似的把荷花娘子拱托到他的头顶上方! 金元宝立刻想到这女人,一定要对他用毒了! 他以为荷花娘子那条缎带上就有毒! 想归想,动还是要快动,金元宝憋住一口气,突然冲上天,他一头钻进那片白云里,微微一张嘴,只见一道白芒从他口中疾射而出,一闪而逝,带起一声尖叫:“哎——”“咚!” 荷花娘子叫了一声落下地,她的脖子上见血了。 她一片吃惊之色,道:“这……就是江湖上传言的‘真气一口喷’呀!” 金元宝仰天一声大笑。 这种气势,已经表示他承认了!荷花娘子大吃一惊,她厉叫:“快……咱们撤……”真快,她的人齐动手,窜出林外,驾着两辆蓬车,利时间消失在夜幕之中了! 金元宝也不敢怠慢,匆匆的把黄冷竹和赶大车的二人救活过来! 黄冷竹立刻拉紧金元宝,道:“怎么一回事?” 金元宝怎能说呢?他只好笑笑,道:“咱回中州吧!” 黄冷竹道:“对,快赶路!” 车子动了,金元宝却睡着了。 他娘的,他真的太累了…… 第六章 九命难逃搜魂手 平安车马行的人马回到车马行只一天光景,铁玉儿陪着铁凤琳坐在车马行后院廊前。 那铁风琳手托着腮帮就像个呆子似的盯着一棵树瞧,一边的铁玉儿急得扭手帕,可就说不出一句话! 便在这时候,打拱门奔进一个汉子来。 这汉子一边跑,一边大叫喊道:“小姐,大事不好啦!” 铁玉儿已迎上去叱道:“大柱子,瞧你这付德性,火烧到你屁股了?” 大柱子不理铁玉儿,只对着铁风琳道:“小姐,快去前面看看,那帮强盗真是大胆,他们找上门来了!” 铁风琳闻言,惊怒交加道:“哪一批强盗?” 大柱子道:“就是那‘镇山虎’周猪儿与卷地龙丁懋他们那一批狗东西。” 操!果然大胆!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竟从太行山跑到中州来了! 铁凤琳沉住气,道:“来了多少?” 大柱子道:“人倒不多,十几个!” 他喘一口气,又道:“他们冲进车马行大门,指名叫阵,咱们的人已顶上去了!” 铁凤琳叱道:“可恶!” 大柱子急又道:“大小姐多加小心了,我看他们八成是请来了高手,大小姐,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一回他们敢明目张胆摸上门,简直是确恃无恐!” 铁玉儿已抄起家伙,跟在铁凤琳身后往前院走。 车马行前院是个不算小的场子,场子两端放了石锁、石砣等练力气的东西,青石铺砌的地面只见才清扫了一半,尘土落叶仅堆在一边,地上还丢弃着一把扫帚! 面对正厅,混杂的站着十六个大汉,这其中就有周猪儿与卷地龙丁懋二人。 这二人的伤还在,周猪儿的面皮贴着副狗皮膏药,他的伤还未全好! 伤未全好就急急的又找来中州,果真是有恃无恐! 当然,那个胖黑汉也少不了,铁玉儿一见就认得他,她忘不了那一场搏杀,当时她被胖黑汉逼在道旁差一点挨刀耶! 十六个人中,十三个曾经和车马行的人干过,只有三人没见过。 这三人也正好站在最中央,一个是年约六旬,瘦骨兮兮的秃顶老头,那一撮小小山羊胡须稀稀巴巴的根根可见,另外两个倒很年轻,面貌也非常挺俊,二人站在那儿半披着外套,挺拉风的样子。 平安车马行这面如临大敌,当然是严阵以待,大当家的铁风云为首峙立于台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