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为用户上传至其在本站的存储空间,本站只提供txt全集电子书存储服务以及免费下载服务,以下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pingfanwxw.com ---------------------------用户上传之内容开始-------------------------------- 《元宝传奇》 作者:狐不邪 ========================================================================================================================== 【申明:本书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 】 ========================================================================================================================== 第一章 中州一条龙 天气正是初秋时分,处处菊花香,爽透了! 地方在京城,首善之区,且是在另这帮为功名利禄而离乡背井的小京官们最快乐的一条街——裕香街上。 为何而快乐? 吃、喝、嫖、赌,样样齐全,怀中又有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几十两银子,你说快乐不快乐! 这就好比台北的来来大饭店! 御前带刀侍卫、四品骠骑将军高一品哼着小曲走出双喜酒楼,从侍者手中接过马缰,一个潇洒的姿势跃上马背,去他夜生活的下一个老地方。 马蹄声“得得”,高一品心中对自己也颇为得意。 尽管他目前还只是个四品“小官”,离他的奋斗目标“一品”大官差了几级。 但他实在是没有理由不得意。 就在两个月前,他高一品刚到京城的时候,那是个什么寒酸样哟! 衣衫破破烂烂,皂靴前头都探出了三个脚趾,蓬头垢面走在大街上人人都当他是要饭的。 有人问,那他为何不去换身新行头? 傻蛋,没银子拿什么去换! 有道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又道是腰里无银,不敢横行。 但他高一品可不是千里迢迢来京城要饭的。 也许要怪爹娘没给他起个好名字,他打懂事起就认为自己生来是当大官的料。 可自七岁发蒙,直到十八岁及冠,他不但做不出好文章,连字也认不全。 所以那以后他干脆弃文学武,投在武夷山逍遥派门下学了整整十年功夫。 要说这武夷山逍遥派,功夫是绝对一流,江湖上却谁也没听说过。 因为逍遥派有个规矩,门下弟子既不能做官,也不能搅入江湖恩怨之中,唯一的宗旨就是能多逍遥就多逍遥,能多快活就多快活! 操! 这样的门派江湖上的确还没见过。 但高一品可不是个一辈子甘愿穷快活的人。 没银子又怎么能真正快活? 不去做官又那能弄到银子? 他不会做买卖,也不象师叔那样会赌牙牌弄钱,看来只有违背师门规矩进京碰运气了。 提起师叔,高一品还真有点想,因为师门里就算师叔最疼他。 师叔的名字就好听,人人都爱!???薪鹪?Α? 喂,有没有搞错!没错,就叫这名,元宝,金的,你爱不爱? 嗨,还真邪门,他叫高一品,生来就爱做官;师叔叫金元宝,天生的死命爱钱! 师叔弄钱不费力,每年下山到各大赌坊转一转,大把的银票便装满兜。 但师叔从不把银子当钱使! 奇哉怪也! 银子不当饯使还不是硬屎一坨? 师叔把银子当土疙瘩,不仅大把的送灾民、乞丐,剩下的还朝山谷里扔! 怎么个扔法? 师叔跷着二郎腿,坐在忘忧清乐府里把一枚枚小元宝作镖使,朝对面山崖上画的一个圈圈打……咦,忘忧清乐府又是什么地方?别急,等下你就知道了。 每次看着师叔扔银子,高一品心中就那个痛哟! 他实在是想让师叔把他当作靶子,尝尝被人追着用钱打的滋味。 但一想想对面山崖上那个被银子砸出的深洞,还是作罢。 头打烂了,银子有何用,这个道理他高一品还是懂的。 那好,等他扔完了,你再去捡,岂不美哉! 捡?捡不着,山谷深万丈,四壁相拥如环井,祖师奶奶都没下去过。 与其看着一谷的银子捡不着,还不如自己下山去挣,这也是个原因。 如今他就挣了不少! 多少? 御前侍卫、四品骠骑将军每月薪俸整五百两银! 乖乖,足够几十户农家过一年呢! 这还不算多的,要是真的做到了“一品”,那可就发了。 “嗨!高将军,去哪啊?” 迎面碰上两名骑马的大汉,打断了高一品的升官美梦。 “喔,吴将军、赵将军,两位幸会、幸会!” 高一品笑着打哈哈。 “怎么,你老兄要独自去偷欢呀,也不叫上弟兄们一声。” “是啊,未免太不够意思了吧,哈哈!” 两名大汉挤眉弄眼,轮流拿高一品开涮。 “啊,不……不……两位将军误会小弟了。” 高一品急着解释,“小弟只不过是偶尔路过此处,买包药就回去。” “哈哈哈!” 吴、赵二人同时爆发出阵轰天大笑。 “你老兄要骗人也太没水平了,有到这裕香街来买药的吗?” “是啊,京城谁人不知这裕香街乃是三步一青楼、五步一酒馆,赌坊多似乞丐身上的虱子,可就是没听说哪有药铺!” 高一品略为尴尬地应道:“喔,是这样,小弟初来乍到,实属不知。” “这样吧,兄弟请你去天香楼找几个姐儿们乐乐如何?”姓吴的道。 “妙啊,听说天香楼新近来了好几个未开苞的,哈哈!”姓赵的浪声附和着。 “实在是对不起,兄弟确实因昨夜偶感风寒,身子不适,不能陪二位了。” 高一品拱手抱歉道。 “嗯,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勉强啦,等你身子好了再说吧!” 姓吴的体谅地道。 “对对对,出来玩没有个好身子骨可不成啊!”姓赵的一语双关。 “好吧,良辰苦短,兄弟也不耽搁两位啦,就此告辞。” 高一品和姓吴的、姓赵的笑着分手,各自勒马转身而去。 等他走远,吴、赵二人脸上的笑意却突然没了。 “大哥,返小子真不知好歹!”姓赵的悻悻然道。 “:哼,要不是王公公有话吩咐下来,老子才懒得理他。” “王公公怎么会对这个乡巴佬感兴趣?” “听说这小子手底倒有两下子,姓于的很看重他。” “他娘的,那又怎样,姓于的也不敢公开和王公公作对。” “废活少说啦,这些明天再禀报王公公,现在别耽搁了咱们去天香楼找乐子!” “对对对,那些娘们皮肉真他妈的细,一想起来老子就要流口水!” 遇见这两个龟孙子,真够丧气!高一品勒马转回自己在京租的寓所,倒在床上一个人生闷气。 本来嘛,他正准备去天香楼会他的相好白月儿,却让这两人搅活了。 咦,那他刚才为何不一起去?独乐乐可不如众乐乐呀! 只因这两人名义上和高一品同是大将军王铤手下将领,暗地里却是王公公的人! 王公公又是何方神圣? 高一品和他有仇?仇倒没有,王公公还多次派人来给他送金送银,嘘寒问暖。 但这些高一品一概婉拒。 他千里迢迢进京不就是为了当官挣银子吗,有人送上门为何又要讲客气? 只因为武夷山逍遥派的门下弟子虽然无一例外地都是无赖,但无赖也有无赖的规矩。 帅叔教训过他——耍无赖挺容易,要当千真正的好无赖却很难! 操,无赖还有好坏之别?好无赖又是何样?不知道,看来这要问金元宝“大叔”本人了。 高一品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个好无赖,但他绝不会听命于一只阉狗。? 咦,阉狗又是什么东西?是道菜吗? 菜?你吃了肯定要拉肚! 因为阉狗是太监。 那为何骂人家是狗,人家好端端的又没惹你。 惹当然惹我老人家不着,因为现在没太监了,谁要告我侵犯名誉权,谁就自认是太监。 但自古以来,从老祖宗发明太监这玩意儿起,就差不多没一个是好东西。 因为人若是被阉了,不管男女,肯定变态! 君不见,历朝历代的寺人、宦官、太监、黄门只要一有机会就干朝预政、拉帮结派、卖官鬻爵、收贿受贿,搞得一片乌烟瘴气,有的还要讨老婆、认干儿子! 宦官专权之祸,远有东汉,近有晚唐,而大明朝却闹得最厉害。 有多厉害? 不说别的,洪武年间,太祖朱元璋在皇宫门口立了块铁碑,上铸文字云:后世太监有干预朝政者,斩! 结果到了现在,不仅大太监王振专权误国,而且连太祖爷立的铁碑也被宫中太监私自推倒,送到铁匠铺里化掉了。 那朝廷里就都是阉狗王振的人不成?也不竟然,以兵部尚书于谦和大将军王铤为首的一帮忠臣、良将就看这只阉狗不顺眼。 奈何当朝皇帝英宗朱祁镇一味贪图享乐、不理国事,宠幸图其所好的王振。 王振虽然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他的胃口可不仅仅如此。 他早巳暗中勾结拉拢了一帮贪官污吏、边关大将和江湖败类为他卖命。 此时的明朝,外有蒙古瓦刺部首领也先不断犯边侵扰,内有王振等奸臣当道,已开始露出衰弱不振的迹象。 于谦等人一片苦心,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招募奇才良将,力图保住大明朝的基业。 高一品就是在这种时候来到京师的,而且很快凭一身武艺得到于谦的赏识,被荐举为四品武官。 但很快,王振手下的走狗们就纷纷找上门来,或拉交情,或套近乎,言谈话语之间都是在暗示他去抱王公公这条粗腿。 偏偏高一品不吃这一套,因为他忘不了是谁把自己从一个流浪汉变成现在衣食不愁、快活逍遥的四品骠骑将军的。 有恩必报,是当个好无赖最起码的要求!十月朔风一起,秋意就渐渐浓了。 还是四更天,高一品早早地起了床。 今天是轮到他当值的日子,误了皇帝小儿的差可不是好玩的。 老仆孙义已经挤好了早点,一海碗热呼呼的玉米粥、五枚方二嫂作坊刚出炉的夹肉烧饼,高一品急匆匆吃完,感觉休内暖和多了。 他系好御前侍卫的铜制腰牌,提上佩刀,从孙义于中接过马缰绳,跨马朝东华宫奔去。 街上除了他的马蹄声和卖豆浆老人偶尔吆喝儿声外,还是静悄悄的,几家早点铺已经廾丫门,伙计们忙着在油灯下揉面,炉火烧得红旺旺的。 天还很黑,只有一轮淡黄的月儿欲坠未坠地斜挂在天边,照着地上一层白毛毛的霜。 他娘的,就象白月儿的屁股,看着热烘烘,摸着却冰冰凉,够刺激!他暗暗打定主意,今天晚上是一定要去趟天香楼了。 至于姓吴的和姓赵的,去他娘的吧! 许他们嫖就不许老子嫖么?再不去的话,只怕白月儿那小婊子早跟别人好上了。 他一紧缰绳,枣红马跑得更快了。 眨眼间,高一品打马进了条小巷,穿过去就是东华宫门。 一阵北风从巷口迎面刮来,高一品打了个冷噤,才注意到自己只穿了件单衣就出门了。 管他娘的,习武的人就得经得起熬!他双腿一夹,枣红马兴奋地驰骤起来。 突然,枣红马一声长嘶,陡然人立而起! 高一品紧紧勒住马缰,惊出一身冷汗,口中怒骂道:“你他娘的找死啊!听到马蹄声还走路中间!” 枣红马前一左一右拦着两个黑色人影,背着月光,看不清他们的面容。 他心中顿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左面黑影冷笑道:“嘿嘿!我们正是来找死的!” 右边黑影接着补充:“来找你这个死人!” 呵,还挺有几分幽默感!高一品峻然道:“不知高某跟两位有何过节,两位可否以本来面目示人么?” 原来他已看出,这两个人影根本没有脸,因为他们脸上都蒙着黑色的面纱。 左而黑影又是一声冷笑,口中道:“你是个要死的人,问这么多干什么!” 右边黑影接口道:“对,你见不到今天的太阳!” 高一品怒极反笑,沉声道:“只怕未必如此。” 左面黑影不耐烦道:“少跟他罗嗦,上!” 话刚出口,手中缅刀一招“恶鬼临门”当头劈下。 右边黑影手底也不慢,屈指如钩,朝高一品肋间招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