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这不是生糯米。商长琦起身,有些愣愣地说,我去找点生糯米, 对,生糯米,生糯米在哪里?大叔,你找点生糯米给我,好不好? 赵先钢也难以接受这事实,但他理智很多,拉住翻箱倒柜的商长琦,大声喊道,那就是生糯米。 你说谎。商长琦甩开赵先钢的手,急红了眼,那一定不是生糯米,媳、清漪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躺在chuáng上的清漪被两人的争吵声弄醒,轻轻咳了声,才迷迷糊糊睁开眼,长琦。 商长琦连忙跑回清漪身边,声音哽咽:我,我在。清漪,以后我不叫你媳妇,你没事好不好? 亲、我。清漪太阳xué处青筋bào起,轻轻说完两个字,像是用尽最后一分力气一样,眼睛也暗淡不少。 商长琦想到之前清漪亲她的事,眼前一亮,连忙对准清漪的嘴巴亲了上去,而且担心不够,直接撬开清漪的嘴巴,舌头试探性地在里面搅来搅去。 清漪声音有些虚,也就只有商长琦听见她说的话了,所以在赵先钢看来,就是商长琦急了然后直接把清漪给亲了。 赵先钢见两人投入,也就转身出门,将最后的这点时间留给这对难分难舍的恋人。面店大叔也不好意思,跟在赵先钢身后出门,还顺便将门关上了。 赵先钢颓然地摸了摸口袋,只掏出几张符纸,不由得抬头看向面店大叔,有烟吗? 我不抽烟。面店大叔叹了口气。 我也戒了,但现在有点想抽。赵先钢抓了抓脑袋,最后一时脑抽,居然将符纸卷成条,就这么夹在手指中间。 面店大叔: * 第二天凌晨,房门才被推开,一下子惊动了在门口蹲了一宿的赵先钢。 清——赵先钢猛的起身,但蹲太久腿发麻,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见商长琦眼眶通红,一脸憔悴,他差点站不稳,神情晦涩地问,清漪大师呢? 商长琦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瞬间击垮赵先钢的心理防线,一脸崩溃地瘫坐在地上,哭得像个两百斤的胖子,清漪大师,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死,呜呜呜,都怪我。 商长琦一头雾水地看着赵先钢,她说了什么了吗? 够了,谁跟你说我死了。 赵先钢抬头,发现清漪正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你是不是要变成僵尸了呜呜呜。 清漪嘴角抽了抽,将挡住门口的赵先钢一脚踢开,我要是僵尸,第一个就咬死你,哭哭啼啼的,赶紧闭嘴,别吵到别人睡觉。 呜呜呜。赵先钢揉了揉眼睛,发现昨晚没睡,哭了开头反倒是停不下来,眼睛开始冒出生理性眼泪,我停不下来了,我擦。 清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一边哭一边面无表情骂人的画面,忍不住笑了出来,一会儿就好了。 赵先钢拿衣服擦了擦眼泪,问,你不是被抓伤了吗?怎么会没事? 我体质比较特殊,不会被感染。 那你怎么不说,害我白担心一晚上,还愧疚了一晚上。这么想着,赵先钢感觉到眼睛一涩,又有液体掉了下来, 我一开始就说我没事,只是你们都完全无视我的话。还非要往我伤口上撒糯米! 清漪说起这件事就一脸无奈,我那时候只是消耗过度。处于半昏迷半清醒状态,连话都说不清,只能任由两人折腾。要不是有商长琦的紫气滋养,估计她还要再躺几天才能起来。 想到商长琦,她舌头动了动,碰到了下唇的小伤口,些许血腥气在嘴巴里散开。 你没事的话商长琦gān嘛要对我摇头?赵先钢感觉到眼睛没那么涩,将脑袋转向商长琦。 我只是说她还没起来。商长琦沉默地回看回去,谁知道你会想到那方面? 赵先钢:敢情他刚刚是白哭了。 村民没事吧?清漪伸了伸懒腰,才想起来这件事。 应该没事吧。赵先钢有些不确定。昨晚有下属给他汇报,但他沉浸在自责里,也没仔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