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走了吗?警官?阿铁讥讽地看了眼远处的清漪,可别再污蔑我了。 清漪合起资料,将他抓下来。不用赵警官吩咐,那几个小警员连忙上前,但是速度却慢了一拍,被人抢了先。商长琦一个大步上前,踢中对方的肚子,趁对方疼痛的一瞬间将对方双手反扣在身后。 慢了一步的警员们:好身手。 草!你们放开我。阿铁企图挣扎,但下一秒就被商长琦扣在地上,脸贴着沙地,你们这是做什么?明明我的手没有沾水,你们凭什么抓我! 堵住他的嘴巴,声音太难听了。清漪一说完,旁边商长琦就直接撕了阿铁的T恤,揉成团塞对方嘴巴里。 唔唔唔——阿铁愤怒地看着清漪,唔唔唔唔唔—— 就是因为你的手没有沾水,所以我才抓你。 怎么,你不明白? 清漪见对方没反应过来,摇了摇头,你都不想想,正常人将手伸进水里再拿出来怎么可能不沾水?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做贼心虚的纵火犯为了不让自己的水变得湿润而不将手伸进水里。 拍了拍对方的脸蛋,清漪起身,示意将人拷上先带到一边。 赵先钢也没功夫思考自己的下属为什么这么听清漪的话,疑惑地问,可是你不是说能将手弄湿润的是凶手,手不湿润的是无辜的吗? 我说是这么说而已,你还真信了?清漪没想到赵先钢这么老实,居然还真的以为自己的规则就这么简单。 可是你的手伸进去并没有沾水啊。难道你没有将手伸进去?赵先钢下意识看向清漪的手,又摇了摇头,不对啊,我亲眼看见你将手伸进去的。 清漪笑了声,拿起旁边放着的水瓶子,拧开盖子,赵警官你将手伸出来。 赵先钢伸出右手,注视着清漪将水倒到他的手背上,但是神奇的是那些水一接触到皮肤就像是被什么隔离了一样,并不停留在皮肤上,而是从旁边滑落。这样子下来,他的手确实是没变湿润。 赵先钢不信邪地拿过水瓶,自己倒了点水到手掌中,发现自己的手变得湿润了,这才抬头,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我没说我是天师吗?清漪耸肩,摊手,抓鬼看风水的那种,这些小把戏自然是轻而易举的。 赵先钢被噎住:你不说你是无业游民? 有吗?清漪一脸无辜,可能我忘了。 赵先钢嘴角抽了抽,拿着水瓶子,不信邪地到一边去继续实验。 万一村民害怕出问题没将手放进去呢? 所以我说一定要放进去。清漪摊手。 那将手被弄湿了,再擦gān净的呢? 清漪顿了下,你不会看他衣服湿不湿? 赵先钢总觉得自己又被人鄙视了。 那你之前为什么踹我一脚?可以直接打断他们说话吧? 清漪沉吟了下,方才笑了笑,可能顺脚就给踢了。 赵先钢: * 有了第一个案例,那些警员也主动起来了,主要是担心他们的工作再次被商长琦给抢了。一群大老爷们还比不上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实在是有点丢脸。 大约花了十几分钟,所有村民方才都试了一次,双手跟衣服没有被水弄湿的刚好是五位年轻人,其中有三人正是之前舞台上怂恿村民卖地的那三个。 清漪示意警员让检查完的村民出来。其中有五位年轻人的家长,看见自己的孩子被抓的时候,瞬间跌倒在地,有些还企图冲破警员防备线跑到这边来。 阿铁! 老三! 清漪手中拿着之前阿铁说话用的喇叭,按了按,瞬间发出尖锐的嘀嘀嘀——声音,场面一瞬间就安静下来。 见状,清漪将手中喇叭丢到赵先钢身上。 赵先钢愣了下,但还是拿了过来,将刚刚清漪跟她解释的事情跟村民解释了一遍。 所以将手弄湿了的村民实际上无辜的,而这五位因为做贼心虚,不敢将手伸进水盆里面,做到手不被水弄湿,才是做完放火烧了齐山的纵火犯。赵先钢十分严肃地指着被铐住的五人,你们承不承认昨晚放火烧了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