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隔音很好的包间里,陈芸还非要压着声音说:“我上次见到费宸了!” 念稚一惊,抬起眼:“什么时候?” 陈芸:“上周五晚上,陪单位领导去见个大客户,在城南的九尊会所见到他的。” 又是这个会所,念稚好奇地问:“他在那里做什么?” 陈芸没直接回答她,兜着弯子说:“念念,我觉得吧……职业不分高低贵贱,而且人家会所工作都是按小时算工资,跟你们律师咨询费一样……” 念稚打断她:“别跟我贫嘴。” 陈芸看她脸色:“我说出来,你别激动呀。” 念稚:“快说。” 陈芸:“他好像在那里工作。” 念稚心里虽然早已有猜测,但听陈芸这么说出来,还是慌得不得了。 她没想到费宸居然真的在那里工作。 心中乱成一团,垂着眼神,不让陈芸看出什么。 陈芸一边感叹:“想当初,费宸那么高冷的人,也被你给拿下了。可才三年没见,你说他怎么堕落成这样了?” “难道因为跟你分手的缘故?” 念稚抬起头,在她警告的的眼神里,陈芸闭上嘴。 虽然没说话,其实念稚也能理解一点。 费宸家境一般,记得大二时,她送了一件erdos的羊绒衫给费宸,他从大二穿到大四。 刚谈恋爱时,费宸还用着一款折叠老年机。心疼的念稚第二天就送了当季最新款的智能手机给他。 一想到这些,念稚把费宸在会所工作总结成四个字。 生活所迫! 听起来励志又心酸。 中午跟陈芸吃完饭,念稚准备开车回所里。 在车上时,她又忍不住查了查银行卡余额,查完有点难过。 要是她像以前那样有钱多好呀,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一掷千金地去找他。 可望着余额,念稚暂时放弃去找费宸的想法。 ** 会所顶层,湛蓝色的泳池旁边,透明玻璃隔开的阳光房里。 费宸难得出来晒一次太阳,依旧是一件白色衬衫,袖子松散地卷着,黑色的西装裤包裹的双腿随意交叠。 他常年不见光,太阳底下,皮肤被照得白得发亮,身上也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 整个人看着有人气色许多。 一大早,罗素就被派出去了,一直到中午才回来。中午太阳最盛的时候,他站在阳光房里跟老板汇报工作。 “念稚小姐住在北边,独居。现在在一家律所上班,上午一早就出去开庭了,中午跟朋友吃了个饭,下午又回了律所。” 听完后,费宸没说话,太阳底下,罗素很快被晒得受不了。 费宸问:“你很热?” 罗素说:“我不热。” 费宸抬头,那双眼睛瞬间把罗素降温了好几度。 罗素陡然想起费宸平时最讨厌的就是撒谎和欺骗,于是改口老实地说:“热。” 听完,费宸站起来,手下抱着一堆文件跟进去,地点换到了会客厅里。 罗素又说:“上午的案子好像不是很顺利,离婚案子的对方当事人,在法院门口扬言要让念稚小姐等着。” 费宸只不过是换了个姿势,继续看文件。 罗素有点摸不准自家老板的意思,若说不在意,今天一早就让他去查查念稚现在做什么。 若说在意,可他汇报了这么多,老板连个眼神都没给。 “然后呢?”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