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今天大军返朝,却没有特地留门,摆明了是要他们在外面呆一晚,杀杀锐气么。 宋培掰了掰身下的软垫,“要不这次我回去就把兵权jiāo回去?” “留在手里也没什么用,还惹得别人红眼,麻烦。” 系统默然,没想到宿主还挺拎的清。 没人搭理宋培,她就开启了自问自答模式,反正以前常玩儿,顺溜的很。 “可是一下子全jiāo出去会不会被人怀疑啊?” “嗯不对,就是要让秦安牧意想不到,这样才能被她注意到,然后我就能嘿嘿嘿……” 系统:“……”它的存在是不是有点多余?? 营帐安札好,有人来请秦有朝下去。 秦有朝也不是第一次带兵出征了,手下的这些人更不是第一次班师回朝,所以规矩门清。 安排好住处,又煮了饭吃过,各自按部就班,该gān嘛gān嘛,休息的休息,巡逻的巡逻。 “舒服!” 宋培泡在热水里,一本满足的感叹。 系统突然出声,说:“你宫里还有个温泉,更舒服。” 宋培高兴了,“真的假的?”反应了下,她拿帕子挡在胸上,“系统,你看不见我洗澡的吧?” 系统一板一眼的声音又出现了,“我们有隐私保护设置,放心。” “哦。” 宋培放心了,开开心心地把自己洗刷gān净。 她偷偷摸摸的观察了下这副身体,还是很有看头的,该翘翘,该挺挺。 再加上一七五左右的身高,很有点御姐的意思。 至于身上这些横一道竖一道深一道浅一道的疤痕,就权当是勋章了。 军人嘛,没几道疤哪还能好意思说自己上过战场打过仗呢是吧。 头发也洗了,清清慡慡的,宋培觉得自己比刚来那会儿还要聪明了。 就是gān起来有点小麻烦。 这头发,太长,又密,等着它自然gān是不太可能的了,除非外面挂个大太阳,自己把头带出去晒个几小时的。 但现在是晚上,还是大冬天的晚上。 外面大太阳没有,冷冰冰冻死人的风倒是一阵又一阵的。 虽然这身体素质还不错,但宋培并不想再体验一次生病的感觉。 于是只好挨着炭火盆,拿着gān布巾不停地搓头发,一边搓,一边打哈欠。 宋培问系统:“我不都在车上睡了两三天了吗,怎么还犯困呢?” 系统检查了一下,“身体数据没问题,大概是元气没恢复。” “哦。” 宋培戳戳下巴,又加紧搓了两下头发,伸手摸摸,感觉半gān了就不搓了,换了条gān布巾,把头发一拢,往chuáng上一倒,摆好姿势后再把头发散开。 一切准备就绪,宋培睡了几天的马车,好不容易能睡个chuáng,也是感动的。 最后欢快的和系统说了晚安,宋培就挨着枕头睡着了。 系统也是真心佩服她的,这样的情况,说睡就睡,还睡的这么好,一般人是不能的。 宫里除了御书房还灯火通明,其余各处都熄了灯,至于歇没歇下,就说不准了。 先前给秦有朝报告城门关上了的苏伦,现在正姿势标准的跪在殿下。 过去老半天,坐在高处随手翻看着奏表的秦安牧终于赏了一句话给她,“她没说别的么?” 苏伦不抬头,直接汇报:“没有,只说了就地扎营。” 秦安牧闻言轻笑了声,连带着便觉得手上的奏折也没意思起来,随意扔到一边,不再管。 “我听说她此次受伤不轻,本是醒不过来。可不知是什么缘故,她又醒了过来,不止如此,现在还恢复如常了,是么?” 苏伦头又往下沉了沉,“是。” 秦安牧手指轻敲了两下桌案,“那苏爱卿觉得,到底是因为什么,姑姑她才醒过来的呢?” “臣,不知。” “既不知,便退下罢。” “是,微臣告退。” 苏伦小心翼翼地退下去,一路不敢多加停留,迅速地回了城外驻扎的营地。 秦安牧在苏伦走后又看了一会儿的奏表。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一个柳腰摇曳的美人轻缓地走进来,柔声相劝,“陛下,时候不早了,歇息 吧。” 秦安牧揉揉眉心,看了眼来人,刚听过先前那人的消息,仿佛没有先前那么顺眼了。 “秋之,你怎么还没睡下?” 柳腰美人走近,自带一股香气,“我这忧心着陛下又要熬夜,所以也睡不着,便过来瞧一瞧。” 秦安牧神色冷淡,“没事,你先去睡吧。” “是。” 柳腰美人似乎从不知拒绝为何物,只会柔柔地应声是。 这与那人一比,的确太过乏味了。 不过今晚的柳腰美人却在应了“是”后还磨蹭着没走,秦安牧稍一扬眉,“怎么,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