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跑得更远了点,不过还在京都范围内。 她跑去靠着道观修身养性去了。 秦安牧对她的一举一动都知之甚详,只是暂时腾不出来空去找人。 “她在那里做什么?” 苏伦跪在殿下,回答详尽。 种个花啊养个草啊什么的说就说了,但是连她和隔壁的几个女冠“辩论”这种事都告诉秦安牧,秦有朝心里就不痛快了。 她一不痛快,隔壁的女冠们就更不痛快了。 守门的小道童说:不好啦,隔壁的长公主又来啦! 秦有朝甩个眼色给她带出来的姑娘,姑娘很懂她,立刻上前说:“我家长公主能来你这观里是你 观里的荣幸,怎么是不好了?!” 姑娘们柳眉倒竖,纤腰一掐,很有点架势。 不愧是宫里混出来的,小道童等级太低,败下阵来。 片刻之后。 观里静室内,秦有朝心满意足地捧着茶杯喝茶。 和她对坐的两位女冠面无表情地烫着茶。 没办法,自从他们观里多了这个邻居出来,他们就多了一个值班表。 每天轮着人来陪这个邻居。 好累。 喝完茶,宋培开始和她们谈论点高深的东西。 比如,如何在吵架中占领有利地位;比如,如何在吵架时占得先机。 女冠说,不吵就是了。 秦有朝摇头,那不行,吵架是一项生存的必备技能,得学。 最后秦有朝给出建议,让她俩和她带来的姑娘们吵一架,她在旁观摩。 女冠们没话说,她们只是念念经偶尔论论道,到底这位长公主是哪里觉得她们会吵架的啊? 没办法,长公主就是长公主嘛。 长公主说表演吵架,那就得表演,还得像真的一样。 秦有朝带来的姑娘们很是歉意地看着两位女冠,不好意思啊,主子要看,咱们也没别的办法,就互相体谅体谅吧。 女冠们冷哼,不情不愿地开吵。 要不是主持说长公主给的赞助多,他们是绝对不会屈从的。 到底不能一步登仙嘛,所以还是要过日子的,但凡过日子就肯定是离不开那点点意思的嘛。 而且这位长公主除了让他们切磋切磋“论道”的功夫,也不算很过分啦,挺好。 这一论就从早上论到天黑,还没分出个高下来。 姑娘和坤道们不服气,决定挑灯夜战。 宋培吃了一个冷馒头,不想跟她们玩了,好没意思啊,说好吵架的,怎么就不能低级一点,贴地气一点哦? 动不动就引经据典,再来个道祖有言的,她听不明白啊。 实话实说,她所有功课里数学最好,英语次之,语文最差。 没别的原因,真的是理解力不在点上。 反正挨得近,宋培就自己趁着月色摸回去了。 她一推开门,以为自己走错了。 屋里亮堂堂的,桌上摆着还冒热气的饭菜。 刚要走,从内里出来的秦安牧就叫住了她,“姑姑回来了?” 宋培戳系统,“系统系统,什么情况啊?” 系统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完成任务有望的情况。” 哦。 宋培走进去,带上门。 冬天最冷的时候过去了,但还没到chūn天,很冷的。 秦安牧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姑姑坐呀。” 宋培摸不准她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坐下了,毕竟站着累。 等她坐好,秦安牧又递了双筷子过去,殷勤的有点不像她,“姑姑尝尝,我知道你一天都没吃了。” 宋培感动的,太贴心了。 她今天就光看她们吵架了,那些姑娘哦,胆子越来越大了,说没吵慡就继续吵,也不管她吃的是什么了。 她还是想要那群贴心又可爱的姑娘啊。 秦安牧看着她吃饭,目光软和。 宋培吃饭速度一直很快,小时候锻炼出来的。 不快不抢,那就只能饿肚子。 她以前饿过,整整六天吧,那时候太小了,具体的记不太清楚了。 就是那种饿到有点想把自己给吃了的感觉实在是太深刻了。 有吃的她是绝对不会làng费的。 但是,汤除外。 宋培吃完口gān也没喝汤,就倒了杯茶喝了。 秦安牧问:“姑姑不喝汤?” 宋培擦擦嘴,说,“不喝。” 秦安牧点点头,倒也没劝着。 吃完东西,宋培心情好多了,主动问:“怎么想起来我这了?” 秦安牧抻着手肘,看着宋培,“明日就是十八,姑姑记得吗?” 宋培点头,“十八怎么了?” 秦安牧眨眨眼,“亲政大典,姑姑自己说的。” 哦,想起来了。 “那你怎么不在宫里准备着?” 秦安牧有点失望,“姑姑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