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叶孜也在看资料,至于陶辛怡的事他毫无关注的兴趣,而陶家和唐凌安所做的事也超出他的意料,这哪里是亲人兄弟,说是生死仇人也不为过,如唐大哥的大伯所说,如果不是唐大哥手段胜过他们,还不知事怎样的局面,这一世有谢家支持尚且如此,上一世想必唐大哥的处境更加艰难,想到这些他只有心疼的。 伸手回抱住唐凌秋,叶孜将头枕在他肩上,如小兽般蹭了蹭说:“如果不是唐大哥顾及他们的身份,他们的下场会更加糟糕,他们落得这样的结果也是咎由自取,没人逼迫他们做下那些恶事。” 只是,被亲生父亲这样对待,还是伤心的吧,如他对生母,也是被伤透了心才能做到无视,然而看到她依旧不变的选择,心中不是不失望的。 唐凌秋的脆弱转瞬即逝,再抬起头时已露出了笑颜,亲了亲叶孜的脸颊,有这么个人陪在自己身边,他没有任何好担忧的:“谢谢,叶子。” 至于谢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没有叶子的出现,他的生命不会变得多姿多彩,他大概更多的是带着一种游戏的心态走完自己的人生,是叶孜的出现改变了他。 叶孜笑了笑,两人又亲密地说了会话才离开这房间,下面还有他们的朋友不鞥能一直丢下不管。 另一边,谢家柏和唐泽平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谢家柏笑眯眯地不说话,提走则暗暗咬牙,这一个个不省事的,唐凌秋明显等着他们主动撞到枪口上,脸资料都早搜集好了。 不过唐凌安的行为也超出了他的预估和容忍的底线,唐泽平眯了眯眼对老大说:“把你二弟一家外放几年历练一下吧,省得不经事眼大心空,到了外面凭自己本事去闯荡吧。” 唐老大也觉得应该给唐凌安一个教训,唐家的身份并不能一直成为他的护身符,不够资格的不如旁支的子弟来得有用:“也好,我会尽快办妥。” “取个偏一点的地方,他们就是吃的裤头太少。”唐泽平这次真的下手不留情了。 “好的。” 所以,自以为逃过一劫的唐凌安还不知等着他的命运将是什么,对于这样的人来说,让他脱离b市的世家圈子才是最无法忍受的事。 老大离开后,唐泽平才对谢家柏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是好是孬都由老二自己了。” 谢家柏笑眯眯地说:“这是你们唐家的家务事,没必要跟我说。” 唐泽平气得吐血,虽说是给予老二一家最后一次机会,但何尝不是给谢家一个交代,陶家跟老二家的母子如此欺负谢家外孙,他要不给出一个说法谁知道这老家伙私底下会做些什么小动作。 不过他心中也下定了决心,如果唐凌安一直不长进的话还是不要回b市了,要知道这种只知耍y-in私手段的人是唐泽平最看不上眼的。 谢宅的动静来客都有所察觉,尤其是唐家谢家主要人员都先后离开,等再回来时虽然神色如常,但唐海闻一家三口的异常却被大家看得清清楚楚,他们从楼上下来后就直接离开了,唐海闻脸色紧绷,陶敏秀眼睛似乎都是红的,唐凌安则免邮惶恐之色,哦,对了,还有一个陶家姑娘没再出现,让人不得不浮想联翩。 戴红没有离开,回到贵夫人的圈子里,笑着解释说:“弟妹身体不舒服,所以二弟先带她回去了。” 鬼!没一人相信她无辜真诚的眼神,不过大家还是识趣地没有追问下去,笑谈起养生以及护肤的话题。 卢英良屈指弹弹衣袖惋惜地说:“可惜了,唐家的软肋就这么被唐二少三两下给轻松解决掉了。” “陶家回事什么下场?外人不会说唐二少势头太盛吗?”他身边的人问,需知唐二少才解决掉高家孙家,转身又将陶家弄垮,多少也会引起b市世家的恐慌吧。 卢英良轻笑:“要不是和唐家联姻,b市谁会去关注一个小小陶家,还不值得。” “那我们要不要做些什么?” “送上去给唐二少抓住把柄?”卢英良微眯眼眸,“陶家就是做得多错得多。” …… 蒙群不见唐凌秋和叶孜下楼,担忧地问盛禹锦:“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虽然心机不深,但直觉还是挺灵敏,察觉出大厅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盛禹锦微笑道:“不用担心,看其他人并不慌张,想必只是一些家务事而已,你放心叶子有谢老撑腰,唐老态度也不反对,其他人只会私下议论议论,不会当面给叶子难堪的。” 蒙群松了一口气。 …… 这次寿宴过后,有关叶孜的身份在b市小范围内流传开来,一些世家子弟被长辈告诫,以后对待这位唐二少身边男人的态度需要慎重。 很快,b市人被另一件事吸引住了目光,那就是唐家的老二唐海闻居然带着老婆孩子外任去了,惊掉了不少人的眼珠子,说实话唐老二的能力真正有限得很,放在b市担当一个闲职其实是最好的去处,可短短几天的功夫,不仅他自己去了外地,脸老婆儿子也一起带走了,他那儿子不是刚要准备大展手脚与人一争高低的吗? 凡是参加谢家寿宴的人倒是将那晚的事与唐老二的外任联系起来,只怕唐老二或是他老婆儿子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才被唐老爷子惩罚现在调到外地去了。 要知道他又不是小年轻了,如谢清嵘之般的外任那是积攒资历,攒了足够的政治资本在回b市后,那必定会是步步高升的,可唐海闻一大把年纪了,又不是外任什么封疆大吏,再离b市就是一个大笑话了,那叫调离权力中心。 然而唐家的行动那叫一个雷厉风行,刚有风声出来,唐海闻人就已经离开了,给人一种灰溜溜逃离的感觉。 很快,遭到四面围攻的陶家,连个求救对象都找不到。 陶敏秀看着落后的城市风貌,还有漫天的灰尘,刚下车就被灌了一口的尘土,漱了一口水埋怨道:“唐凌秋不是说放过小安的吗?将小安赶到这种偏僻的城市叫放过?” 唐海闻也颇不适应这里的气候,皱眉说:“这次是爸亲自做的安排,小秋能在安奚那样的县城做出成绩,成为全国的典范,小安只要同样做出点成绩出来,爸他不会让小安一直在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