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课结束后,叶孜和周凯他们一起去小食堂吃饭,那里的菜价格虽然稍贵了一点,但味道比大食堂里要好上许多,三人都是不差钱的,当然就不肯将就了。 点了几个小炒三人边吃边聊,余昕音戳了戳米饭鼓着腮帮说:“我是不是该去打工挣点零花钱?” 叶孜好奇道:“你缺钱用?” 上辈子他倒是一个入校就寻找打工机会的,虽然爷爷卖了画筹了他几年大学的费用,但一直艰苦的生活让他对这笔钱的出现并不能踏实,无法心安理得地享受,而且他苍得越少剩下的就越多,那时爷爷的身体不及现在,他不能不留着钱以防万一,现在回想起那时半工半读的情景感慨居多,虽然辛苦却是上辈子来到b市后最踏实的一段岁月。 余昕音摆摆手说:“没有,不缺,就是听其他一些老乡说兼职的事,觉得自己这么大人了还靠爸妈养着,多不好意思,而且听说兼职也很锻炼人。” 叶孜挑眉朝周凯笑了笑,后者无奈道:“你还是赶紧吃饭吧,也不想想我们这种专业课程多紧张,而且不是报了四级英语,你还有空闲的时间去兼职打工?你要是有闲钱放心的话就交给我,我平时会看看股票,到时赚了算你的,亏了算我的,行不?” “周凯你在炒股?”叶孜倒是不知道周凯对股票还有研究,而且看他这模样应该是很有心得,至少赚得多赔得少,不过怎么会来读生药专业的? “小打小闹,挣点零花钱。”周凯谦虚道,叶孜看他没想多说也没多问,余昕音则是知道周凯常在看电脑上的走势图,不过他瞄一眼都头晕,起劲道:“真的?赔了算你的?算了算了,我余昕音什么人啊,哪能占你便宜,不过我闲钱可不多啊。” “没关系,钱少挣得少些而已。” 三人正说着话,忽然一个声音c-h-a了进来:“叶学弟,原来你们也在这儿吃饭,早知道叫你们跟我们一起在楼上用饭了。” 三人齐齐抬头,看到从二楼上走出几人,出声叫人的正是走在最前面的男生,叶孜在入学的第一天就认识了,报名那天的白衬衫,今日他外面穿了件休闲西服,里面仍是一件非常干净的白衬衫,入学后也曾公共场合有过几次会面,不过都是点头之交,如今日特地停下过来跟他说话倒是第一次。 叶孜站起来:“宋学长你好,”来人正是宋楚,“我们正好下了课过来吃饭。” 他又冲和宋楚同行的几人颔首示意,有两个在报名的时候也在现场的,看来这行人都是本院学生会的成员,别的宿舍还有人想要加入,可惜他们宿舍除了井元浩态度积极外,剩下的三人没一个有兴趣的。 “叶学弟有没有兴趣加入学生会?之前就想找叶学弟说这件事,不过听说叶学弟请了不少时间的假。”宋楚微笑道。 叶孜微微惊讶了下才说:“多谢宋学长邀请,不过我课业繁重,实在抽不出时间,实在对不起。” “哪里,是我唐突了,耽搁你们吃饭了,有空我再找叶学弟。”宋楚并没有被拒绝的尴尬。 “好的,宋学长慢走。” 坐回位置上,看宋楚那行人向食堂门口走去,宋楚跟边上一个女生在说着什么,而那女生也是当日报名时见过的一人。 “宋楚,这姓叶的架子未免也太大了吧,宋楚你亲自邀请,他居然还拿起架子来了,才一进校就搞得风风雨雨的,谁知道……” “好了,”宋楚打断薛薇的话,眉头微皱,“叶学弟并非摆架子,而的确志不在此,而且外面那些事,我们不是当事人,有什么资格去说人是非。” “是啊,薛薇,我看你是妒忌叶学弟吧,风风雨雨?呵,我还不知道为自己枉死的父亲追究凶手都有什么错了,你倒是当着叶学弟面有指责一句啊。宋楚,我先走了。” 又是那位扎马尾的高挑妇女生不屑地呛了一句,跟宋楚说了一声就大步离开了,后面有两人见状也说了一声跟了上去,对薛薇的行为很看不上眼,其实他们相熟的人谁不知,薛薇看上了宋楚一副将宋楚视为囊中物的姿态,宋楚跟哪个女生说句话都要被她过问,也就上官芸跟她针锋相对,每每要嘲讽一番。 至于那位叶孜学弟,还不是因为刚开学时被成教授点名照顾而被她妒忌上的,至于前几日闹出来的事他们也听了不少小道消息,聪明的人都知道这样的人不好惹,而且就帖子里曝光出来的事情而言,凭良心真无法指责当事人什么。 “宋楚,你看看上官芸她什么态度。”薛薇怒道。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宋楚也懒得理睬她的无理取闹,其他人见状都跟他一起走了,于是原地就剩下薛薇一人,气得她直跺脚,回头看向小食堂的方向,到底没敢闹到叶孜面前。她在家里不屑地说起这人行径时,也被家人告诫过不可惹事生非。 “呸!还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不过是个不要脸的死变态!”到底咽不下这口气,低声咒骂了一句才转身离开。 “宋学长,好位叶学弟到底什么背景,能把高家给整倒了?”跟着宋楚的人好奇问道,论坛上的帖子引起不少人的观望,结果等来的结果是高家主进了监狱,他们也算见了些世面,知道在这地界上要是没有点能耐背景,想把高家主告倒,一个家:难,可又因为他们身份所限,并不知道这背后的较量。 宋楚看了他们一眼,他也是才知道,原来那天送叶孜来报名的男人就是唐二少,凌天集团的当家人,以前不算,就现在来说他的专业最好的去向就是凌天集团,没想到寻天会跟这个神话般的人物擦肩而过。 叶孜和高家的纠葛发生时,他没敢接近叶孜,应该说那时候大部分人都不看好叶孜能赢吧,就说十六年前他父亲身亡的事,时隔这么多年想要找到证据给高家主定罪谈何容易,可谁想这件案子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有了结果,高家主数罪并罚给判了个死缓,现在谁敢小瞧这位学弟,知道他跟唐二少关系菲浅的人更在打主意跟他套近乎。 当然他也知道背后不少人在非议他跟唐二少的关系,不过他可是非常清楚记得当日那男人陪叶孜报到时是何情景,那些非议的人都把叶孜学弟看轻了,也许不是所有人都不敢敞开自己的x_ing向,需要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