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交战,这一刻我的脑海里真的是天人交战。 这把青铜匕首卖相很好,若是找到门路出售的价格绝对不会低于五十万。 等于是只要买下出手就能赚到二十五万,但是他又为什么非得卖给我呢?去金玉斋那些店铺不是更好吗? 若是他去金玉斋的话,这匕首卖三十万都有可能。 “我能问下,你为什么非得卖给我吗?” 我吸了口气,看着他严肃说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 对方陷入了犹豫。 见他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将匕首推给他。 “老哥,我这是小店,承担不起风险。你这匕首很可疑,出什么问题的话我真担待不起。” 我认真的看着他说道,心里此时也稍微冷静了下来。 钱不是重点,而这匕首才是重点,搞不好就是什么赃物。 “因为我跟金玉斋是在同样的地方拿的货,这货并非是我家传的,我其实就一二道贩子。” “金玉斋那边不可能出二十五万的,他们最多只会出二十万,因为他们知道我这货拿到手是十八万。” 对方看着我解释的说道,不过他的话也让我越发懵然,一头雾水。 二道贩子,和金玉斋同一个拿货区域? “能详细说说吗?如果货是干净的我肯定收。”我吸了口气,心里的好奇让我刨根问底。 “如果你收我就告诉你,不收就别问那么多,我可以保证货是干净的。” 对方也有些着恼了,拿着匕首放入怀里。 我没有被他威胁到,青铜器只是我的一个收购范围,主要业务还是古钱。 对方见我并不挽留,犹豫了一会,还是给我说了出来。 原来在南都这边有个隐藏的黑市,黑市里都是一些不好出手甚至为非作歹来的东西。 像是金玉斋、大通宝这些店铺都是知道的,他们的人也会在里面收货,通过洗白后出售出去。 “这匕首是土夫子出售商品中的一件,因为我跟他们有点关系,所以便宜卖给我了。” “我也就赚一个到手的钱,你若是二十五万收购,我也不白赚你七万块,可以带你去黑市。以后你自己就可以在那边收东西,我想以你孙老板的眼力,在里面捡漏赚钱还不是轻轻松松。” 他看着我说道,并且对我进行钓鱼。 黑市?这词语一听就显得‘邪恶’,还有土夫子,土夫子就是盗墓者,在当下是犯法的行当。 不过嘛,古玩里的利益太大,这方面也是无法禁绝的。 大多数土夫子都是偶然性的,很多都是普通人,平常就是种地的、挖矿的、搞工程的、做小本买卖的。 这方面张山水跟我说过,大多数的土夫子并非是专业盗墓人士,都是得知了某处有古墓起了贪心临时凑在一起盗墓,然后分赃各过各的日子,一辈子也就一次行为。 这方面最典型的就是搞工程的,以前有个工程队挖到了古墓没有声张,将古墓给盗了内里的宝贝以极地的价格卖了出去。后来事情暴露,这些人被抓获,有的依然在干小工,有的开了个小卖部,也有的回去种田了。 当然这方面也有专业人士,张山水说这类是千万不能招惹的。大多是亡命之徒,甚至手上都是见血的。 我详细问的时候张山水也没说,好人坏人不会写在脸上,而且他也只是了解点信息,并不认识那些专业的土夫子团伙。 我思考了很长时间,在对方都不耐烦的时候才点了点头,二十五万收下了对方的匕首。 “你不要担心,我叫张雨田,南都本市人,家就在这边跑不了的。” “后天晚上六点我来找你,到时候带你过去,你也事先做好准备,多筹集点钱,因为黑市那边不收转账,只收现金。” 完成交易后,张雨田怕我不放心,给我讲解的说道。 “我派人随你回去一趟,既然你说家在这边,那就先认个地方。” 我依然不放心他,人的嘴两片皮,上嘴唇碰下嘴唇,谁知道真假。 他脸色不悦,不过见我坚持还是点了点头。 我喊了马家文随他一起回去,认清了他的家门,在宏乐小区三单元三楼。 时间过的很快,第三天张雨田准时出现,我带着牛大壮夫妻带着钱随他一起出发。 这家伙别看病怏怏的,混的还挺不错,来的时候开了一辆桑塔纳轿车。 这车可不便宜,张红开的也是这车,得好几万。 我买也能买得起,不过这车太小了,如果我要买车面包车可能是首选,更实用。 小车开了半个钟头,一直开到了南都郊区一个叫小庄村的地方。 这里我到是知道,虽然没来过,却也知道它的大名。 小庄村是南都这代赫赫有名的村子,这里人比较彪悍、团结,去年修路好像施工队把他们村的一棵树给破坏了。 因为赔偿款不满意的事情,小庄村所有人把国道都给封了,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最后施工队赔了五万块钱才解决问题。 据说那不是什么名贵树木,就是一颗榕树,在南都这边经常能看到。 我们来到村里的时候,路口有一个很大的树桩横在路口,边上还放着一个铲车,显然这大树桩是铲车推到这边的。 在树桩两边则是一些年轻的村名,彼此手上拿着强光手电筒以及各种武器。 “停车!” 张雨田开车靠近,立马有人走了过来,拿着电筒对着我们一番照射。 “是我,老张啊。”张雨田显然跟他们熟悉,笑着说道,同时从车上拿了几包中华递给他们。 “放行吧。”收了烟,一个带着帽子的中年人摆摆手。 接着铲车运动起来,将大树桩移开,这样张雨田才开车进入村庄。 我向后看去,等我们一离开铲车又把大树桩可封堵在路上,搞的神神秘秘。 “孙老板,这里很安全的。小庄村民风彪悍,他们就是靠着收交易抽成过活,哪怕警方追查到这边,他们也会拦截的。” 张雨田以为我是担忧安全,笑着给我讲解道。 “这么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