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一边的贺军陡然走来,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孙掌眼,这……这东西得好好看看!” 他看着我打了个眼色,压低了声音说道。 “嗯,我当然知道。” 我对他点了点头,竭力的让自己显得平静。 “这东西不错,我给你二十万的典当价。” 我看着妇人竖起两根手指说道。 “二十万?你打发叫花子呢?不当,我换一家去看看。” 妇人一把将青铜油灯抢了回去,一边恼怒的说道,一边重新包扎起来。 “孙掌眼你,你过来!” 贺军进入到柜台,拉着我的胳膊满脸的焦急。 “孙掌眼你难道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刚才我看的真切,那是真的,是商朝的宝贝啊。原本以为流落海外,没想到今天出现在我们眼前,这玩意价值最少千万啊!” 他死死的拉着我的胳膊,一脸焦急的压低了声音说道。 装,还在装! “可是我只有二十万的资金限额啊。” 我故作为难的看着他说道,也竭力让自己表现的急迫和无奈。 “可以找白翁说说,这可是一笔大生意,只要拿下到时候孙掌眼你在白翁面前的位置可就稳了。” “另外千万不能告诉刘能,不然那孙子一定会抢你的功劳。” 贺军对我点头说道,还不忘嘱托一番。 泥煤的,真是好算计。 让我去找白翁,用刘能侧面挤兑的,而且还防止了事情被刘能之后会被拆穿的风险。 我故作一番思索,既然他想害死我,那我就让他明白到底谁在算计谁吧。 “好,你在这边盯着点,我去找白翁申请资金。” “对了,切记不要让她离开你的视线,谨防出现上次掉包的事情。” 我也不忘拉着他的胳膊对他叮嘱一番。 我怀疑上次掉包的事情也是贺军干的,只是这方面我没证据。 “放心吧。”他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离开典当行快速来到金玉斋找上白翁,将事情给他说道了一番。 “好,你先带资金过去吧。我后脚就带人过去,好好干,二狗我看好你。” 他吩咐阿强拿了一个铝合金箱子给我,内里显然满满都是钱,应该有两百万。 这方面我到是算过,一箱子钱如果是二十寸大小,深度在一寸深的手提箱一般能放一百万。 我手上的深度在两寸,那么资金堆满自然是能放二百万的。 我带着箱子快速回到典当行。 “钱拿到了吗?” 贺军目光扫视我手上的箱子,笑着问道。 “拿到了,两百万的上限。” 我对他微微一笑,然后进入柜台后,将箱子放入柜下。 接着我跟妇人一番讨价还价拖延时间,最后谈到了一百万。 全程花了足足十分钟,而白翁依然没有出现,这让我有些傻眼了。 “孙掌眼,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见我还在犹豫,妇人已经不满的要带着古董离开,贺军拉着我的胳膊催促的说道。 “行,一百万你点点。” 我拿出箱子,将其打开,内里满满都是钞票,递给了对方。 “我相信你们。”妇人直接盖上了箱子,然后快速离开。 我目光瞬间看向贺军,这家伙的脸上在此时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你在笑什么?”我看着他问道。 “呃?没,我在为你开心。孙掌眼,经过这次事情你一定能在白翁心里稳住。你代掌眼的名头也能彻底的丢掉了,成为真正的掌眼。” 他到是能说会道,对我拱手说道。 “我不会贪你的功劳的,我先前过去已经给白翁说了,这东西是我们两一起掌眼看中的。” 我微笑的看着他说道。 刷的一下,贺军的脸色僵滞了下来,虽然只是一闪而逝,接着又很快的恢复到笑容,但在我的直视中自然被我捕捉的正着。 “孙掌眼你说笑了,这是你的功劳,跟我可没一丁点关系。” “你现在要对付刘能,还是不要给我分润功劳了,不适合。” 他拍了拍他的胳膊,笑着说道,一副完全为我考虑的模样。 “我孙二狗不是那样的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功劳。”我看着他坚定的说道。 “孙掌眼,即便你分我功劳我也不会承认的。”贺军笑着说道。 这一刻他笑的很开心,话语也是一语双关。 “这样吗?那好吧,我领你的人情了。贺军,这次可不是小功劳,而是大功劳,真正的大功劳。” 我吸了口气微笑的看着他说道。 “对,很大的功劳。”他也笑的开心,估计心里以为我是白痴吧。 直到…… 随着蹬蹬蹬的脚步声,白翁带着手下走了进来,一起回来的还有那个妇人。 贺军终于变了脸色,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白翁。” “老板。” 我们看着白翁齐齐问好。 “嗯,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白翁坐在椅子上,大腿翘二腿的扫视我们。 贺军转头看向了我,目光带着几分凝重和惊愕,我则是对他微微一笑。 显然他已经有些明白了,这一次并没算计到我。 我把事情大致说了一番,从贺军给我杂志,到我的怀疑、验证,直到今天这女人的出现。 “贺军,你有什么话说?” 白翁看向了贺军,神情严肃冷冽。 “老板,这家伙只是一派胡言。呵呵,笑死人了,他说杂志是我给他的就是我给他的吗?” “这是在污蔑我啊,根本没有这回事。我看这就是孙二狗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为的就是污蔑我打击我,同时在老板你面前出风头。” 贺军很是肯定的说道,事到如今竟然还能倒打一耙。 我是被他说的一脸蒙圈,这人也太无耻了吧? “是吗?孙二狗,贺军的话你也听到了,你有什么证据吗?” 白翁看向了我。 “贺军啊贺军,你以为这样的狡辩有什么意思吗?” “张蕾,你说说。当时贺军给我送杂志和书籍的时候,你也看到了。” 我不屑的扫了眼贺军,觉得这家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 但是我差点崩溃了。 “没有,我没有看到。”张蕾直接摇了摇头,很是肯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