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楠能正视边浅和师父的事,能用云淡风轻的语气向她讲述,却不代表这个人回忆往事时真的心里不会痛。 后知后觉,斐娇觉得自己真的魔障了。 她这样的人原来也会去替别人考虑。 也不对,其他人斐娇哪儿会管他死活呢,只有乔楠呐。 她掐了掐自己的掌心,面上如故,却在心底暗暗告诫自己,斐娇,你可不能这么没出息的先动心啊。 乔楠的骨裂恢复的很快,不过一个多星期,支架就被拆了,后续老中医只叮嘱她好好保护手,一个月之内别提重物就好,再伤几次这只手也可以废了。 两个人合计一下,决定第二天就出发。 原本定下来一路向北到青海去的路线,现在还只行到中途,后面的路两个人没法继续走下去了,她们的目标现在是回康边,到折顿峡谷,那是乔楠为周兆鸳选择的做个了结的地点。 良格桑的夜很美,这是她们一路行来海拔最高的地方,也是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想着就要走了,斐娇和陈月打了声招呼,把已经又长大不少的沃夫肯抱到基地的一块空地上,陪着玩了小半夜。 乔楠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看着她们俩玩,指尖一下一下的轻敲着石头。 在良格桑的这段时间是她们最安逸的几天,后面要面临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周兆鸳看到了她的脸,对两人尤其是对她的追杀只会越来越疯狂。 这样闲暇的时光,不长了啊。 似乎感受到乔楠在想什么,斐娇没有抬头,手里握了个磨牙棒一边和沃夫肯拔河一边说:“乔楠,后面的路你操心那么多gān嘛?” “你不是说把自己jiāo给我掌控吗?” “你要往康边走,我带你到康边,就这么简单。” 乔楠一噎,不知道回答什么好。 斐娇却走近她,勾起她的下巴,咧嘴笑起来:“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帅特别霸气?” 乔楠注视的这双眼睛又黑又亮,溢满张扬与鲜活,不得不说,太漂亮了。 人都是视觉动物,原本想吐槽的话在唇畔打了弯,乔楠瞄了她一眼,回答道:“那还请斐小姐后面的路保护好我。” “放心,会保护好你这个没什么反抗能力的伤员的”,斐娇开玩笑道:“不过你要是被抓了我可不会跑回去救你。当然,你要是哭着求我的话我会考虑一下。” “你怎么老这么想让我哭呢”,乔楠撑着石头后仰,这么多天下来,对于斐娇时不时的亲密她似乎越来越无动于衷,简而言之,习惯了。 “可能我天生是个变、态吧”,斐娇似笑非笑,“我就想看看背脊笔直的女人在我面前哭起来是个什么模样。” “当然”,她的拇指擦过乔楠的唇畔,轻声说:“你要是在chuáng上哭的我会更喜欢。” 乔楠眯了眯眼,斐娇依旧是那个斐娇,欲、望表述无比直白。 “斐小姐,真到了chuáng上,谁哭还不一定呢。”她缓缓说道。 斐娇没想到她还会回话,有些诧异,随即却忍不住埋在她肩头笑了起来,她暗示一般在乔楠脖颈中间咬了一口,又很快抬起头,只回答道:“那我拭目以待。” 这句话没有回音,深夜的寂静是被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乔楠掏出手机,上面是来自余楚的电话。 “乔楠,周兆鸳的身份那边有点眉目了”,这是余楚的第一句话。 “她本名应该也姓周,是南方人。”这是余楚的第二句话。 乔楠低头想了想,丢出了自己所了解到的第二条线索,“余警官,在莫里安,七栋柺路的福绵酒店,三零二,十天之前有两个男孩入住。” “从那两个男孩身上,你或许可以再查到些什么,无意中我听到其中一个男孩可能是周兆鸳的弟弟。” 余楚在那头应了声好,大半夜的还加班,事情忙的很,两个人互相jiāo换一下信息就挂断了电话。 莫里安,是杜老板青旅所在的小镇。 一直在旁听的斐娇挑了挑眉,问道:“周兆鸳的事有眉目了这算不算个好消息?” 乔楠点头应是。 斐娇接着说:“那我再告诉你个好消息。” “明天启程我从陈月那里要了辆越野车。” 作者有话要说:斐娇——一个闷声办大事的王者。 呜呜呜让我解释一下昨晚上为什么没有更新今天又这么少,本来昨天我实训完之后兴高采烈从学校回家想日六的,可是翻墙出来的时候被墙上的钢筋扎进右手掌里了,那个血哗啦啦的流啊,回家清洗上药之后告诉我妈被她拽去打了破伤风,一顿收拾下来jīng疲力尽xiuxiu还痛就一觉睡到今天了QAQ; 大家不要学我贪距离短翻墙实在是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