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因为当年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会为了祖训在她身上下毒,以此来督促每一位保管藏宝图的后人。” 小鱼不可置信:“娘亲的爹爹真不是人。” “嗯。”梁上君站同:“简直就是畜生。” “嗯,然后呢?” 他又陷入了回忆,“她身上的慢性剧毒并未除去之时便生了你,你娘担心你隐带这种剧毒,所以让我将那张为了不引人注意而采用西域珍草特制,看似与普通荷叶差不多,其实能防白毒的藏宝图以内力熔化,植入你身体里。” “好神奇的藏宝图。”看爹爹解释起来都费力,“为什么像荷叶不像树叶呢,树叶面积小携带方便呀。” 梁上君仰头:“是啊,当年制造藏宝图那厮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害我耗尽内力熔了三天三夜,最后从一个翩翩佳公子变成如今这模样,哎!” 凄凉悲伤的气氛已经被小鱼那句“娘亲的爹爹不是人”而改变。父女两又恢复了一贯的谈话模式。 “爹爹,别骗人了,你根本就是吃太多运动太少才会变得这么丑。”话音一落,见他老人家就要发作,连忙纠正:“不对不对,现在的爹爹一脸富态相,可好看了。” 梁上君从回忆中出来,看着单纯一脸带笑的小鱼,心想果真促景生情,竟然在女儿面前如刚才那般,险些忘了她要让女儿无忧快乐的遗愿。 和颜悦色道:“小鱼,带爹爹去见何慕谐。” 小鱼一脸戒备地盯着爹爹手中黑木棍子,试探性开口问道:“爹爹,你是想找剑神大人切磋呢,还是……切磋?”其实她想问的是:‘还是秋后算账?’ “谈判!”爹爹丢出两个字,先她一步走出木屋:“别以为你爹不知道,那小子正在宝藏里头捡兵器吧?” 小鱼连忙跟上,马屁轰隆隆往前发:“哎呀,爹爹果真慧眼如炬!” “哼,那小子早对你居心不良,别以为我不知道。” “对呀对呀,爹爹料事如神、真知灼见、算无遗策!” “谁教你说这些的?” “剑神大人请来的江湖改造师傅。” 梁上君点点头:“嗯,这小子还算gān了些正经事儿。” “剑神大人也没gān什么不正经事儿啊。” “嗯?” “啊,爹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堪比天神千里眼顺风耳。”连他gān了些什么事儿都知道…… 小鱼一路说得口gān舌燥,追着爹爹向宝藏入口奔去。 此时石门两旁站满了jīng挑细选的大内禁军,光看那锐利目光就能让普通劫宝之徒畏惧。 瞧着较先前更为戒备深严的入口,小鱼料想宝藏已经开启,这些搬运侍卫们正打起jīng神守护来之不易的救国兵器和那一堆huáng金。琢磨着稍后与剑神大人商量商量,看他能否给她一些报酬。 梁上君脚步还未踏入石门口,把守的侍卫已经上前拦住他,声色俱厉:“站住,此地已化为禁地,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梁上君正要发作,“小哥别激动,这是我爹爹,我们只是想进去找……” “属下参见皇子妃!不知是皇子妃的父亲,多有得罪妄皇子妃莫怪!” 小鱼话还没有说完,侍卫就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她愣愣地点头,朝呆呆看她的爹爹耸耸肩,gān笑几声:“呵呵呵呵~爹爹,咱们进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亲,看文留言有惊喜哟~ - - 正文 42回宫报恩 “站着别动。”梁上君上前:“皇子妃?你什么时候成皇子妃了,什么时候擅作主张不经过老爹的同意就嫁给皇子了?” 小鱼叫苦不迭,暗忖当如何应付爹爹。 来个人吧,救救我吧~ “哟,这位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便知福气冲天的大叔是何许人也?”才弥咻地一下闪了过来,满脸崇拜地仰望着梁上君。 虽然弓腰驼背还要说恭维话的难度很高腰骨很疼,不过能讨准少夫人欢心,为了将来的大好前途好日子,疼疼更健康。 梁上君瞅着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小伙子,嘴角抽了一抽,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热爱拍马chuī嘘,捋须清了清喉咙:“咳咳~你是什么人啊?小伙子挺会讲话的,”点点头:“嗯,有前途。” 才弥知道马屁拍对了,于是更加卖力的恭维,招招手发动身边的弟子也一起来。 一时间宝藏入口除了进进出出搬兵器的侍卫,就是前呼后拥排山倒海般的马屁恭维声。 梁上君自从为小鱼置入宝藏图、又经历爱妻离世的打击之后容颜衰老,生活作息长期颠倒日夜体型骤变,听一群山庄弟子连连赞美(虽然有不少重复同义的词汇),他顿时找回了当年的自信。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