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鱼搂着衣裳钻进被窝:“偶滴个螃蟹大神呀!”早知他武功这般高qiáng,当初就……哎,如今……不好驾驭,前路堪忧,收放身不由己啊! “悔呀悔!悔死我了!”梁小鱼在被窝滚来滚去。 “悔什么?可穿好了衣裳?” 梁小鱼愣了好几秒:“你你你,你不是出去了吗?” 又被看光啦!!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筒子们吭一声冒个头哇,留言为毛这么少 T T 在榜有木有,俺不给力啊!! 谢谢虫虫的地雷╭(╯3╰)╮ 正文 14共处一室 对方一言不发,双眸直视着她,似透过她看向另外一个人,又似陷入了沉思。 注意到他袖口染上的血渍,定是拜她刚才那一口所赐。 人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看你再欺压于我!梁小鱼大有一雪前耻,报仇雪恨之感,心中无比畅快。 “你看什么?你把莫言弄哪儿去了?”梁小鱼钻进被窝,语气不善,两只黑黝黝的眼睛瞪着何慕谐,像只被激怒的野山猪。 反正评比大会已过,有无这压寨夫君也无所谓。他欺负她,她过河拆桥,谁也不欠谁的。 何慕谐移开视线:“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还是,你打算欲擒故纵?”他靠近chuáng沿,垂眸俯视面色惊讶的女子:“我既然答应了娶你,便不会反悔。你无需再费心思讨好我身边人。” 才弥明知她正在沐浴,却未提及,分明是与她站在一边故意隐瞒。 梁小鱼此时才真正感受到背黑锅那种有苦难言的滋味。回想她曾多次顺手牵羊取走善款,老四替她背黑锅受兄弟们唾弃贪污,送往后山脱衣检查。老二声称银子被他拿去买“珍藏版本”压箱底,替她挨了冤枉板子。 想到此处,梁小鱼眸色一黯,还是弟兄们道义,寨主我对不起你们呀! 何慕谐见她一脸悔意,想起她昨夜孤身一人埋头痛哭,于心不忍,口气缓和了许多:“知错了?” 梁小鱼回神:“错了错了,的确错了!”仰头望着只可远观的男子:“我当初不该救你,不该让你应承娶我,如今你我各不相gān,我不想嫁给你了,你走吧!” 何慕谐愣了愣:“你此话当真?!”显然不信。 梁小鱼为使何慕谐接受她,忍受一月非人改造,放下尊严放下原则全力配合,如今再说不想嫁他,除了让人以为她这是吃定剑神言出必行,实行欲擒故纵这招,实在难以相信此言发自肺腑。 何慕谐自然也不例外。刚刚缓和的语气恢复如初:“武林大会结束我便带你回庄拜见父亲,择日下聘成婚。” “你也要参加武林大会?” “此番西域隐蛇族亦有人乔装介入,据说此族人武功极高,善用毒蛇巫蛊,若是让中原盟主之位落入他手中,对中原各派后果不堪设想。” 梁小鱼支着下巴轻轻点头:“哦,原来事关重大!”涉及面积比前几届武林大会更广,看来这次戏份很足呀! 常听爹爹说起武林大会汇聚群雄,场面十分壮观,无聊之时与她说起各派人士善用的武学要领与漏dòng,纸上谈兵哪及得上亲身体验,梁小鱼心中雀跃,想到此处双眼一亮。 “时候不早,不扰你休息!”何慕谐别开脸去,说话间神色怪异。梁小鱼不明就里,点头目送他离去。 何慕谐前脚刚一走,窗外立刻跃入个人来,“你怎么能让少主走了呢?亏得我一番苦心,哎!”才弥痛心疾首,一脸恨铁不成钢。 梁小鱼初出山寨,江湖轻功各派武学听爹爹讲过不少,早已耳熟能详,待她到亲眼目睹身边人来无影去无踪、神出鬼没,还是不免惊奇。一时间有些接不上话来,傻乎乎地望着窗口,料想会不会睡到半夜再钻进个人来。 才弥恍然看见梁小鱼□在外的肩膀,惊得跳了起来:“啊呀!”慌忙转过身去两手捂住双眼:“拉上去拉上去!” 平静下来已是一脸喜色:“你刚才就是这般与堂兄说话?” 梁小鱼缓过神来,忙裹好被褥。何慕谐刚才一直盯着她瞧,原来……男子本性大抵如此啊! “不错!有进步!”才弥大加赞赏,指导梁小鱼该如何如何攻下堂兄,最后在梁小鱼的怒目之下gān笑着退出房门。 梁小鱼穿戴整齐,准备出去找找为保护他反被丢了出去的莫言。临走推开窗户打算瞧瞧是否真这么邪门,窗外尽藏些人,不想刚一推窗,外头立刻传来一声闷响。 梁小鱼听这呼声甚是耳熟,探出头去一瞧,月光下一张扭曲的俊脸皱成一团,莫言四脚朝天躺在草堆里嗷嗷直叫。 “啊?怎是莫言兄!”梁小鱼赶紧下楼。 瞧了瞧莫言完好无损:“好好的门你不走,gān嘛学财迷爬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