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孩子还没生呢! “我不会早死的。” 曾酉叹了口气,顺势把下巴贴在了周楚的膝盖上,被周楚捏起下巴被迫抬头。 周楚哼哼两声:“我是怕这个吗?寡妇俏不知道啊,凭我的条件当然不愁第二chūn。” 曾酉的手圈住周楚的小腿,怀孕带来的水肿让周楚经常不舒服,曾酉被捏着下巴还不忘记服务老婆。 周楚:“这样也不能逃过!” 曾酉放弃挣扎:“等会就做。” 结果还是被曾酉一拖再拖,拖到了新年的第一顿晚饭结束,她在周楚监工的眼神下打了太极。 周楚喝着饭后牛奶,笑得眼睛眯起,还鼓了个掌。 外面响起烟花的声音,公历的新年在雨镇并没有像大城市那样热闹。 但是即便是劳动力逐渐向外流失的雨镇,还是有不少年轻人期待这样的节日。 比如隔壁的小孩又吵着要去广场看音乐喷泉,说这么多年还没看过喷泉。 好不容易雨镇也有了。 他那声音宛如魔音穿耳,亲妈更胜一层楼,曾酉打完太极气定神闲,穿着老土的灰毛羊绒衫配黑色牛仔裤也没那么灰头土脸,可能是太极拳bgm的作用,周楚乍看觉得这人还挺有那么几分遗世独立的气质的。 遗世独立的沙雕搬砖老婆。 她噗嗤一声笑出声。 曾酉却以为她在笑她太极打得不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alpha固有标签的qiáng大在她这里变成了娇憨,周楚哎了一声:“打得很好啦!有没有觉得舒服很多?你最好每天给我练练……” “楚楚,你想出去吗?” 曾酉突然问。 周楚:“嗯?怎么了” 曾酉露出一个笑来,“我们去看烟花好不好?” 周楚:“?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情调了?大冷天的。” 曾酉:“水果摊的老板娘说你和她聊天……” “哦!我说我来这都没见过这儿放烟花。” 周楚想起来了,曾酉却突然靠了过来,小心翼翼地看了周楚的肚子一眼:“去吗?” 我看分明是你想去吧!! 那当然去了。 可是周楚没想到jiāo通工具居然曾酉本人和……一辆小三轮。 出门之前周楚裹得严严实实,连耳套都是毛茸茸的,曾酉从楼梯开始就抱着她下楼,这人看上去不胖,但是力气还挺大,一路稳稳当当地把周楚放到了三轮车的驾驶座上。 刚好能坐两个人。 周楚:“车哪来的?” 曾酉戴上手套,手套也是周楚织的围脖同款,胡萝卜色,鲜艳,明亮,活泼得非常反常。 “二手买的。” 曾酉想了想:“你放心,我改过了。” 周楚伸手落锁,心想,改得真的很想路边拉客的三蹦子。 不过居然没那么颠簸。 一路外面冷风呼呼,雨镇这种城乡结合部的镇中心统共就没几条街,羊毛衫店放的歌非常响亮。 是周楚原来世界的金曲,她发现今天的曾酉特别高兴,甚至还跟着哼哼。 小三轮一路开到了镇中心的广场上,是雨镇最热闹的地方,中心的音乐喷泉大冷天也有人看。 就是非常无聊的彩灯变换,中学生模样的勾肩搭背,捧着热饮,叽叽喳喳。 周楚被曾酉扶下车,外面冷得她缩起脖子,却被曾酉搂紧了怀里。 烟花整点燃放一次,也非常单调。 就是砰砰砰炸开在头顶,结合场所给人一种热闹非凡的感觉。 周楚坐在台阶上,最底下是音乐喷泉和大冷天不忘跳广场舞的老爷老太太。 屁垫是她老婆带的,准备周楚。 她靠在曾酉肩上,嘴里含着一颗奶糖,问她:“你以前没看过烟花吗?” 曾酉嘴里也含着奶糖,天空炸开的烟花层次分明,一层层落下,落在她的眼里,像是星光。 “不记得了。” 她笑起来都傻傻的,搞得周楚也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但是和你看,高兴。” 曾酉低头,亲了周楚一口,奶糖味十足,黏糊糊的,被周楚嫌弃地推开。 “和我看高兴,除了跟我看你还想跟谁看啊?” 周楚笑得眼睛眯起,“你还能跟谁看。” 最后半句有些轻,其实她也高兴,在这个让她开局就无措的新世界里,因为有人陪着,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 至少和这个人住在一起后,她想认真地过每一天。 “跟你。” 曾酉搂住周楚的肩,手放在周楚的肚子上,“还有宝宝。” 周楚:“得了吧你,赚钱要紧。” 曾酉闭上眼凑过来。 周楚敷衍地贴了一下她嘴唇,结果被人趁虚而入,糖没了,空气都要被抢走。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