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国医与国术结合,震撼三国。李勤,现代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中医,相亲之前不小心睡着了,可醒过来后,却发现自己身处东汉末年。汉末三国,兵戈扰攘,四方杀伐,天下无安生乐土!李勤的身份变成了大汉将军李广的十一世孙,为了自保,他刻苦学习李广留下来的技击之术,使自...

作家 望平安 分類 古代言情 | 112萬字 | 217章
分章完结阅读87
    本来气势汹汹地要跟韩遂理论一番,万没想到,韩遂张嘴就给他洗了把脸,不少唾沫星子还吐进了他的嘴里!

    张芹嗷地叫了起来,抡起手掌,就要抽韩遂的嘴巴,可韩遂是何等人物,岂能让宦官打到脸上受此奇耻大辱,他一把抓住张芹的手,喝道:“你胆敢殴打朝廷命官,好大的胆子!”

    嘴里说着话,韩遂手上使劲,就想把张芹的手指给掰断!

    张芹巨痛难当,叫道:“李郎救我!”

    李勤叫道:“放肆,还不快快放开张中官!”

    典韦立时抢上,一巴掌就拍到了韩遂的脑袋上,叫道:“孽畜,不得无礼!”别看张芹打不着韩遂,他可是能打到的,而且打得结结实实,把韩遂打得一个趔斜,几乎摔倒,他手没有松开,身子一歪,却把张芹给带倒了!

    张芹摔倒在地,一只手还被他抓着,大声惨叫,声音尖锐,非常刺耳!

    魏元丕大怒,喝道:“韩约,你胆敢动粗,太过放肆左右,将他乱棍打出,罢官免职,还不快快救下张中官!”

    刺史府的差役们赶紧上前,把张芹救了下来,又架走了韩遂,将他推上大街赶走,却并没有用棍子殴打。33kanshu.com

    韩遂在街上大声道:“李勤与宦官乃是一丘之貉,吾不屑与之为伍!”转身快步走了。

    人群中的贾诩眼睛一眯,看着快步离开的韩遂,又看向魏元丕,心中暗想:“这魏刺史和韩约是一伙的,韩约哗众取宠,不过是为了扬名,虽然被口头罢官,可谁又能当真?如果他现在跑去了洛阳,去向何进献什么灭宦之计,那必会得到何进的重视,如此一来,不但官不会丢,反而会升。魏元丕老奸巨滑,岂有想不通这事的道理?张芹被韩约给利用了,连带着阿勤也被算计了,这个韩约心计深得很,是个大敌啊!”

    韩遂会算计,可他碰上了贾诩,那他就不行了。要说算计别人,贾诩可是宗师级别的,别说现在韩遂啥也不是,还在努力“进取”中,就算他以后成了一路诸侯,还不是让贾诩给算计得死死的,他碰上克星了!

    贾诩一招手,叫过了赵正,小声道:“这人留不得,你跟上他,出城之后,找个没人地方,把他给解决了,尸体埋好,然后再回来!”

    赵正点头答应,也不骑马,步行跟上了韩遂,跟着他一起出城。

    罢了韩遂的官,把他赶走了,魏元丕看向李勤,脸上露出欠意的表情,道:“李校尉……哦,君侯,那韩约为人鲁莽,品性恶劣,往常还看不出,今日却突然发疯,得罪了君侯,君侯可万不要介意啊!”

    李勤一愣,怎么称我为君侯?用不着如此的敬称吧!

    秦汉以来,称封侯而为丞相者,为君侯。从秦时兴起,称呼时也比较守规矩,而汉以后,则成为对达官显贵的一种敬称,不一定非得当丞相,比如以曹丕的身份,有时也称别人为君侯,但这种情况一般是对方大有身份,值得尊重,或者大有学识,大有本事,不得不尊重,用于同级之间,或下属拍上司的马屁,但极少有上司如此称呼下属的。

    魏元丕管李勤叫君侯,是不正确的,按着这时的礼数来讲,他的礼给得有点过头了!

    李勤忙道:“刺史大人,末将自然是不在意的,狗咬人一口,人总不能反过去再咬狗一口吧!”顿了顿,他又道:“大人叫末将为君侯,末将实不敢当啊!”

    魏元丕笑了笑,道:“有什么不敢当的,我在洛阳时,满大街的人都这么互相称呼。天下正值多事之秋,礼崩乐坏,正需要君侯这样的英雄人物,力挽狂澜啊!”

    做为文人,而且是很有名的文人,他是在暗示李勤,就算十常侍给了你极多的好处,可你也要顾及一下其他官员的感受,不要当众给别的官员难堪,不要太帮着宦官。

    李勤大感冤枉,他哪有给别的官员难堪,事前他连韩遂都没见过,是韩遂自己跳出来乱叫的,想借着他这股东风上位,而他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张芹倒地痛呼。从他的做法上来说,只能算是中规中矩,可没有半点让别的官员难堪之处。魏元丕说这种话,是在暗中偏袒韩遂,颇有偏失了。

    可他总不能真的给刺史大人难堪,那不正好应了魏元丕刚才所说了么,只能哼哼哈哈,对付过去,可心里却盼着魏元丕不要再叫他君侯,别再玩礼崩乐坏了。

    可魏元丕却叫君侯叫顺了口,叫个不停,而别的官员和他打招呼时,也大叫君侯,弄得李勤哭笑不得,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张芹不是傻子,他听出了魏元丕的话外之音,心中恼怒,待大家进了刺史府后,他便不怎么客气了,对魏元丕冷嘲热讽,搞得好好一场自我表彰与自我吹捧大会,成了宦官和官员们的互攻大会,洛阳朝堂上发生的事,这里小规模地,照样发生了。

    李勤无可奈何,只能听着,深盼大会赶紧结束。

    城外。韩遂脚步轻快,顺着大路返回金城。

    原本的历史上,他确实和同僚们产生了分歧,也的确跑到了京城,去向何进提建议,想要铲除宦官集团,但过程和现在不一样,并非是以李勤为由头的,不过现在不是碰上李勤了嘛,要是不踩一脚李勤,不借着李勤的名头上位,那他岂不是太笨了!

    韩遂心里极是快活,走的越发的快了,他心想:“听说那李勤是个厚道之人,我今天当众向他发难,就算是他心中不满,也不会报复我的,踩着他这块石头上位,我没有选错对象。很好,我活了四十来年,头一回碰上这么好的踮脚石。”

    能欺负到强势的名将,而自身又不会受到损害,这种心情自然是快乐无比,韩遂痛快到了极点。

    出城之后,一口气走出十里多地,到了一片大树林的边缘,韩遂想停下来休息一下,再找条小溪,喝几口水,把以后的事好好想想。

    来到一棵大树下,刚刚坐好,忽然听到后面脚步声响,韩遂回头望去,心中顿时一惊,又站起了身,他见后面走来一人,全副武装,手里提着一杆金枪,正对着自己快步走来。

    韩遂一眼就认出,这人是李勤的士兵,而且是有品阶的那种,一直护在李勤的身边,而这人尾随自己而来,必定是来报复的,难不成那李勤不厚道,受了难为之后,立即就要报复?这可和传闻不一样啊,传闻中李勤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绝非斤斤计较之人。

    李勤是不怎么斤斤计较,但贾诩却很计较,而且贾诩不但认为自己是大丈夫,还认为别人都是匹夫,对待匹夫,能有什么好客气的!

    赵正一直远远的跟随,尽量不让前面的韩遂发现,可到了无人的林边,他便加快速度,就这里了,捅死那个家伙,然后埋了便是,尽早回去交差。

    韩遂站在林边,刷地抽出佩剑,一指赵正,喝道:“呔,李勤的恶犬,你追我作甚?”

    赵正一笑,道:“当然是杀你你骂我是恶犬?很好,本来我打算一枪刺死你,不让你受零碎的活罪,你既然敢骂我,那就对不住了,十枪之内,我要是让你咽气,我就不姓赵!”

    奔到近前,赵正一挥长枪,对准韩遂握剑的手便刺来!

    韩遂武艺不弱,眼光更高,他只一看赵正出枪的架势,立知此人枪术高得惊人,自己绝非对手,他不招不架,连退三步,躲开了赵正这一枪!

    赵正嗯了声,道:“有点意思,我倒是不着急杀你了!”象韩遂这样的对手很少见,他想用来练练手,象猫捉耗子似的,玩够了再杀死他。

    韩遂疾退数步,转身便走,他脚下功夫极是了得,最擅长奔跑,二三十年后,在他年老体衰之时,打了败仗,逃走时敌兵都追不上他,何况现在他年富力强,他坚决相信,身后这个扶角兵,绝对追不上自己!

    赵正放下了长枪,叹了口气,道:“你说你,比什么不好,竟然跟我比跑,你不知道我是谁吧?”

    第127章反贼

    两个人都没有骑马,韩遂是被赶出来的,而赵正为了不让韩遂发现自己,也没有骑马,两个又都是擅长跑步之人,在城外较劲开跑,那可真是各有千秋了!

    韩遂大步流星,一口气奔出三里多地,可越跑心里越凉,身后甲叶之声不止,说明那个扶角兵追得很紧,而且人家是全副武将,他只穿了官服,还没拿重武器,要说比赛长跑,他是一败涂地了!

    脚下不停,奔到一条小河旁,小河蜿蜒,向河的两边望去,离此有小半里的路,才有一座小桥。

    韩遂心想:“要是我顺着河边跑,不等我跑到桥边,就得被那扶角兵追上,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这可糟糕了。”

    在河边停住脚步,韩遂叫道:“我说兄弟,你不过是当兵吃粮而已,何苦如此逼迫我呢?不如咱们打个商量,我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好好地过完下半辈子,你不要再当兵了,回乡当个富家翁,岂不美哉,你意下如何?”

    赵正也停下脚步,没有立即逼上来,他点头道:“回家乡当个富家翁?这怕是很难办到,我的家乡便是扶角堡,我要是放了你,可是连家都回不去了,你这不是坑我呢嘛!”

    韩遂脸上肌肉抽搐,又道:“那你去别处也可以啊,天下之大,大丈夫何愁无家?”

    赵正眨了眨眼睛,道:“那也成,不过你得先把钱给我,我看着够过完下半辈子,才能放你走!”

    “你看我身无长物,现在哪能拿出钱来,要不然你说个地方,我把钱给你送去?”韩遂感觉怕是收卖不了这个扶角兵,空口白牙地说给人家安家费,换谁谁能信?手扶剑柄,看来只能开打了。

    赵正点头道:“好啊,那我就说个地方,你看扶角堡如何?你让人把钱送到那里去,一手交钱,我一手就放了你!”

    说话间,两个人的气儿差不多都喘均了,什么“客气”话也不再讲,赵正把长枪一挺,而韩遂则又抽出佩剑,两个人相对怒目,慢慢转起圈子,做好决一死战的准备。

    赵正轻轻地道:“我保证,我不立即杀了你,我要把你按到水里,用水呛死你,我杀人几十,却从没试过这种杀法,想必有趣的紧,今天定要试一试!”

    韩遂只听得头皮发麻,后脊梁骨寒气直冒,他哼了声,道:“那便试试吧!”一抖宝剑,对准赵正的面门就刺了过来,可只刺到一半,他突然又退一步,把手里的长剑对准赵正便扔了过去,紧接着转身跳进了小河里!

    韩遂可不是啥啥都硬拼到底的莽夫,明知打不过,干嘛还要打,真嫌命长么?眼前的扶角兵全身铁甲,只要他往水里一跳,这扶角兵没法也下水的,就算水性再好,穿着铁甲往水里跳,也得沉底,到了水里,就是韩遂按着他的脑袋用水呛了!

    赵正万没想到,他把长枪一挺,竟能逼得韩遂跳河,一愣之余,笑道:“有种!”他却不着急,怀抱长枪,站在岸边看着韩遂。

    韩遂游到对岸,拖泥带水地爬上了岸,回头冲着赵正叫道:“你没带弓箭吧?有本事你射我一箭啊,我不躲!”重重地呸了一声,转身又开跑,这回他深信,无论如何,那扶角兵也不可能再追上自己了。

    赵正嘿嘿笑了两声,还是没有着急,就看着韩遂逃走,一直等到韩遂跑出半里地去,已然不可能再返身回到河边,不能来个二次跳河逃脱,他这才顺着河边,往小桥那里奔去,这回他不再玩猫捉耗子了,而是把速度提到最高,飞奔到了小桥,过了河去,一路疾奔,全力追赶韩遂。

    韩遂是挺能跑的,也认为后面的扶角兵跑不过自己,可他要是知道了这扶角兵名叫赵正,是整个凉州乃至天下最能跑的人,能把顶级的斥候都跑趴下的飞毛腿,那他就不会这么有自信了。

    又跑出三四里去,韩遂停下来喘气,他擦了把汗,心想:“这回甩掉了吧,要是再甩不掉,那我就只能……哎呀,我命休矣!”他回头望去,却见那扶角兵离自己不过小半里了,飞奔而来,比自己跑得可快得太多,太多了!

    韩遂这下子可着急了,他现在是赤手空拳,当然就算是手里有武器,也打不过那扶角兵,而现在啥也没有了,岂不更加糟糕?大路上奔跑不行,看来只能想别的办法。他四下张望,见不远处有一小小的村落,不如前去求救,他身穿官服,应该可以求到村民的帮助,只要说那扶角兵是乱兵造反,想要杀官,估计村民能信。

    拔腿就跑,他窜进了小村,可一进村,便即叫糟,这个村子竟是废弃的,村子房屋破败,没有村民居住,后面脚步声紧,那扶角兵已然追近!

    韩遂长叹一声,不成想这小小的荒村,竟是自己的葬身之地。他猛地回身,叫道:“反贼,敢来战否?”明知必死,他大丈夫气概爆发,竟如武将上阵一般,喝出了敢来战否的话,顺手捡起道上的一根短木棍,拿在手里,准备垂死挣扎。

    此时,荒村之中却还有别人,一座破旧的房子里,或坐或站着十几个彪形大汉,人人都做羌人打扮,这些大汉围着一个五十多岁,须发花白的老羌人,而这老羌人正拿着一张羊皮地图,边看边说着话。

    这老羌人不是别个,正是凉州鼎鼎大名的羌人首领北宫伯玉。

    北宫伯玉从懂事起,刚刚学会拿刀子,就开始造反,他先跟着父辈们造反,父辈们被官兵镇压下去,都遭杀害之后,他便自己举旗造反,长年累月的造反生涯,使得他名头极响,在凉州羌人的心中,他就是独一无二的战神,唯一能引导羌人过上好日子的首领。

    而北宫伯玉却清楚,自己很能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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