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奇缘之海陵记事

隶属燕山一支的大房山很知性的坐落在北京城的西南,这里地面自然风光无限,地下人文景观瑰丽。地上的,大家自己去转,没空的没银子的请自行想象热带雨林;地下的,大家备好瓜子茶水,等我慢慢给您说。总之啊,这知性的大房山与气质的北京城遥相呼应,相得益彰。古时这...

作家 七陌 分類 悬疑灵异 | 19萬字 | 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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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默遥失笑,握住夏念的手,“给你,统统给你。”

    “这还差不多。”夏念貌似满意的点了点头,从枕头底下摸出手电筒,“我去叫我哥过来商量一下。”说完就跳下了床,踩着拖鞋窜出了病房,林默遥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傻瓜,你眼底的不舍得,我又怎么会看不到,夏念,相信我,不会太久的,因为,我已经没办法再适应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了。

    夏念悄悄摸进了白翊飞的病房,他这里是单人间,所以夏念恶作剧的坏心眼肆无忌惮的泛滥了,蹑手蹑脚的蹭到白翊飞床前,蹲了下去,把手电筒打开往自己下巴上一支,怪声怪气的叫:“白翊飞……白翊飞……”,看白翊飞有了动静赶紧扮起了鬼脸。

    白翊飞睡得正香,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有人叫他,一转身,看到眼前那张放大了好几倍的脸,愣了足有半分钟,才打着哈欠坐了起来,“小念,找我有事?”

    夏念收了手电筒,无趣的站了起来,“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没意思。”

    白翊飞举起已经握成拳头的手,“怎么没有,差点就招呼上去了。”

    夏念赶紧后退了一步,庆幸白翊飞的冷静,要不然这一拳头下来,他准成国宝了,“那你怎么没打?”

    “没有杀气。”白翊飞调侃了一句,嘴角却勾起一抹苦笑,夏念的气息他再熟悉不过,怎么可能会认错。

    夏念吐了吐舌头,“看来我还是太善良了。哥,你到我们屋来一下,商量点事。”

    白翊飞点了一下头,就跟在夏念身后,心中大概也猜到夏念要说什么事,前几天,他们就提过出院的事。

    到了夏念的病房,林默遥看着夏念笑的很温柔。看见白翊飞,又变成一副淡淡的模样。

    “面瘫,其实我看你也很不顺眼。”白翊飞腹谤了一句,自己宝贝了好几年都不忍心动的人,就这么被他抢走了,怎么想都不是滋味,偏偏那小子又猴精似的,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醋坛子一个劲的倒,于是三不五时就上演斗嘴吵架的戏码,让他更加的反感,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还放不下而已,所以可以给你祝福,因为爱着同一个人,也因为爱上了同一个人,所以永远不能成为朋友。

    夏念进了病房就很自觉地坐到了林默遥身边,白翊飞很识相的坐到了对面的床上,“说吧,什么事?”

    “之前就提过,明天要出院了,商量一下去向问题。”故作无谓的语气,白翊飞听出来了,夏念其实并不开心。

    “你是打算和他一起走?”白翊飞问完这话就觉得自己特别笨,如果真是这样,刚才就不是那种语气了。

    果然夏念失落的摇了摇头,“不是,我和你一起回去,他要回家处理些事情。”夏念无意识的抓了抓衣角,“哥,我想和你商量的是另一件事,关于……我爸……”

    夏念抬头看着白翊飞,眼神闪烁,白翊飞知道他想说什么,不想他为难,就接道:“我回去以后会和师母说清楚的。”

    “嗯,拜托你了。”夏念冲着白翊飞笑了一下,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心疼,白翊飞想他一定很想念老师。处在那样的位置上,其实他很为难吧,两边都是自己的血亲,却不得不帮着一个去欺骗另一个。白翊飞怎么也想不明白,像老师那样一个人,竟然会忍心抛下妻儿不告而别,虽然知道他和林爷有很深的牵绊,但还是想不明白,只是并不了解,所以也无权评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和抉择,而他的不理解,也仅仅是因为对夏念的不忍伤害。

    回过神来就看到林默遥握着夏念的手,夏念侧着头冲他笑的那么安心,他起身轻轻地退出了病房,关门瞬间,看到林默遥捧起夏念的脸,轻轻地吻他的眼睛,安抚这件事,有人会做的更好。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番外隔得时间有点久,本来原定题目是关于嫁x随x问题的讨论结果,结果写完之后,突然觉得更像是后续,这个不知道会写多少字,内容大概就是交代一下小夏,小林以及小白同学以后的生活问题,以及二老去向和小夏同学的身世问题,当然小夏的身世问题在少年游里会交代的更清楚一些,不过单看这个也是可以看明白滴~~

    最后,如果忘记了前面,可以回去看看 ^^

    ☆、其实是后续的番外(二)

    站台边上演完十八里送别的戏码,夏念和林默遥踏上了方向截然相反的两辆火车。林默遥见不得夏念吃苦,本来想让他和白翊飞飞回去,结果机票没买到,只好给买了软卧,上了车,夏念没了往日的欢脱,脱了鞋子就抱着膝盖缩在了窗边。

    白翊飞观察了他好一会儿,挨着他坐了下来,又看了一会儿,夏念还是看着窗外不理他,无声的叹了口气,“小念,他很快就会来找你的。”

    夏念转过头,没什么精神的点了一下头,指了指隔着狭窄过道的另一张床,“你说巧不巧,来的时候,我就是那个位置,本来我们爷俩商量着买个硬座就成了,我妈非不让。”夏念轻轻地笑了一下,“我妈吧,就看不得我吃苦,和那谁一样,其实我不在乎这些的。”

    白翊飞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夏念的头。

    “以为我爸不在那会儿,我觉得整个天都塌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比起我妈,我更爱和我爸粘乎,除了父亲,他更像是我的老师和朋友。知道他没事那会儿,我高兴的什么似的,可现在……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妈……”夏念把脸埋在膝盖之间,白翊飞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的肩膀在抖,于是他轻轻地按了一下夏念的肩膀,“也许……老师会回来的。”

    “不可能的……他不会回来了。我每次看到他和林叔叔站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有一种错觉,我爸,是不属于我们这些人的。”夏念抬起头,看着白翊飞,眼睛有些红,但是并没有眼泪,“虽然他好像很讨厌林叔叔似的,但是我知道,他是打心眼里高兴能见着林叔叔,他们两个人,外人分不开。”说完又低下了头,继续低声的诉说,不知道是说给他自己听还是说给白翊飞听,“我以前不懂,虽然是搞考古的,可提到盗墓的也不至于那么大的反应,就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样,现在想,他大概只是怕想起林叔叔吧。你不知道吧,我爸有一个抽屉,常年上着锁,有一次我偷偷给撬开了,我爸冲我发了很大的脾气,把我吓得好几天没敢回家,那个抽屉里……就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照片上,是他和林叔叔。”

    轻轻地拍了拍夏念的背,白翊飞语调轻柔的安抚道:“小念,别想了,我知道你为难,师母那有我呢。”

    “嗯。”夏念点头,其实不是为难,只是不忍而已,两边都是血亲,不忍伤害任何一个,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办法,能让所有的人都圆满。

    虽然在医院里养了一段时间,可到底是伤了筋动了骨的,也不是那么十天半个月就能养好的,夏念拖着那一身的伤和打了石膏的胳膊进家门的时候,刘女士愣了好半天才开始向后张望,嘴里不依不饶,“老夏呢!我临走时怎么跟你说的,瞧你把儿子都整成什么样了,这要是破相了,以后哪讨媳妇去!”

    夏念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眼泪霹雳啪啦的就甩开了,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这多亏了林默遥没在场,要不然一准心疼死。

    “妈……我爸……回不来了,妈!”

    刘女士本来还不停的往外看,夏念这一跪一哭,当场就呆住忘了反应。一直站在后面的白翊飞先把夏念扶了起来,又过去搀已经明显在状况外的师母。可刚过去,刘女士一抬手,就拂开了他的手,兀自脚步又些虚浮的走回了客厅,坐在沙发的一角,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怎么回事,老夏……”一句话说不完整,声音颤的不像个样。

    眼看着夏念越来越白的脸,白翊飞赶紧捏了他一下,开口解释道:“遇到了山崩,老师……为了救我们……自己……”

    夏念抽嗒着坐到刘女士身边,抱住刘女士,“妈……”

    刘女士爱抚的揉了揉夏念的头,轻声的叹气,“夏艮啊……”给夏念擦了擦眼泪,冲白翊飞勉强笑了一下,“小白,辛苦你了,你也有伤,先回去休息吧,别的事,明天再处理。”

    白翊飞看了一眼夏念,情绪似乎比刚才稳定了许多,虽然还有些不放心,但是现在还是让他们母子单独相处的好,没和他们道别,静默的退了出去。

    轻风划过窗边的纱帘闯了进来,窗边那盆花的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沙发的一角,母子二人安静的依偎在一起,夏念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刘女士的一瞬间,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了下来,这一个月来的经历,已经让他成熟了很多,但是在刘女士面前,在他的母亲面前,他却还是掩饰不住自己的脆弱。

    刘女士一下一下轻轻地梳理着夏念的头发,直到夏念渐渐地平静了之后,亲了亲他的额头,“孩子,妈妈没事,不用替妈妈哭。”

    夏念抬起头,刘女士笑的恬淡而又温柔,刘女士又拍了拍他的头,“孩子,跟我进来。”

    不知道刘女士要做什么,夏念顺从的跟着刘女士进了卧室,刘女士让他坐在床上,自己拿了钥匙打开一直锁着的柜子,夏念一直以为,这个柜子是刘女士放家里存款用的,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他错的多离谱,那里面放着一块灵牌,夏念看不清上面的文字,但是他感觉得到,那是对他妈妈来说很重要的人……似乎,他的爸爸和妈妈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而他从小到大都活在他们特意编制的假象里。

    刘女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木盒子,也不再顾忌夏念,没有再锁上柜子直接坐到了夏念对面,把盒子摊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一看年代就很久远的匕首,“小念,你爸爸……有没有什么东西留下来?”

    夏念点点头,从贴身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他爸爸唯一留给他的一块布条,送到刘女生面前,刘女士看着那块布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眶有些湿,过了很久,才颤抖着接了过去绑在了那把匕首上,“小念啊……”声音有些哽咽,刘女士深深吸了几口气,把匕首又放回盒子里,塞给夏念,“明天一早动身去a市,到当地的古玩市场找一家叫龙鳞的店,然后找一个叫林温扬的人,把这个盒子交给他。”

    夏念抱着盒子脑袋有点不灵光,林温扬……好像就是林叔叔的名字,那……他妈妈难道知道他爸爸和林叔叔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写什么了 = =

    ☆、其实是后续的番外(三)

    夏念抱着背包站在车站的时候,人还有些恍惚,他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出的门,又是怎么走到这里的。他一夜都没合过眼,心中有太多的疑问,可走到刘女士门外的时候,听到里面疲惫的叹气声时,终于还是没忍心敲开门。

    面对着冷清的车站,夏念更迷茫了,林叔叔现在正和他爸爸在一起,肯定不会在他妈妈交待的店里,那么被托付的东西要交给谁,或者说还有交付的必要吗?夏念一直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他觉得现在自己绕进了一个谜宫里,怎么都走不出去,而那些知道答案的人,消失的消失,没有消失的又不愿意告诉他真相。

    手机在裤子口袋里兀自响了很久,夏念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有人给他打电话,刚把手机摸出来,铃声戛然而止,夏念愣了一下才开始翻通话记录,并不陌生的一串电话号码,却是第一次出现在他的电话上,是林默遥。夏念记得他应该是昨天夜里到的家,这时候才打电话过来,大概是顾及到了自己家里一定很混乱,一直忍到现在,有些时候,林默遥的细心体贴是旁人都体会不到的。怕他着急,夏念赶紧回拔过去,电话几乎在拔过去的一瞬间就接通了,那边先传来一声轻笑,然后是夏念熟悉的温柔的声音,“小懒猪,是不是还没起?昨夜没睡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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