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抽了抽嘴角:血液也是□□!” 白月笙苦恼道:我这身体真能让宫奕e出来?” 阿九qiáng调道:我说了,有可能是血液!” 白月笙继续苦恼:可是也没办法,九爷bī良为|娼,我只好勉为其难……” 阿九:滚滚滚!” 因为九爷的建议,白月笙对宫奕展开了猛烈攻势,但其实效果不大,宫奕本来就把他宠上天了,他连表示的途径都没有。 想做点什么,还不等他动手,已经全部准备好,他对宫奕说喜欢,宫奕笑着应下来,完全是把他当成了小孩子。 白月笙琢磨了一下,觉得还得用点儿杀招,比如……色|诱。 这个好办,反正两人住在一起。 白月笙把自己洗的香喷喷后便钻进了被窝里,默默等了一会儿,察觉到宫奕要回来了,他提醒阿九封闭五感后,便开始…… 当宫奕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瞬间僵直了后背。 青年白皙的肌肤泛着qíng起的薄红,修长的手指抚弄着那颜色漂亮的地方,他睡在枕头上,黑发柔顺的散开,随着胸膛微微的喘息声而轻轻浮动着,额外的诱人。更致命的是,他那细碎的声音里隐约是在低低呢喃着:嗯……宫大哥……嗯……” 他在幻想着他□□。 宫奕眼睛不眨地看着,一瞬间,那漆黑的眸子里蓄积了大量的qíng绪,似乎就要喷涌而出了,但很快又如同被冷水浇熄的火焰,落成了一地灰烬。 白月笙这时似是忽然察觉到他进来,整个身体就紧绷着,他停下动作,似是受了极大的惊吓,飞快地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因为太用力,手腕传了一阵刺痛,白月笙面上微白,可是却管不了这么多了。 宫奕看了他一会儿,才缓慢走过来。 白月笙面上绯红,声音都在打颤:宫、宫大哥。” 宫奕炽热的手伸进了被子下,jīng准的握住了他那昂扬挺立的东西。 白月笙蓦地睁大了眼。 宫奕低头,吻住了他。 白月笙整个人都如同被电到一般,电流滋啦啦地钻到四肢百骸,让他差点没e出来。 艹!这绝对是个老司机啊! 明明被子都没掀开,宫奕衣服都没脱,可白月笙愣是没忍住,硬生生被他送上了高|cháo。 好慡……比自己弄慡太多了。 白月笙觉得这发展不错,继续加把劲,没准今天就能把宫奕给办了,然而……他的jīng神还没从云端落下来,身体却因为刺激过度而直接失去了知觉。 最后……白月笙昏过去了。 第二天。 阿九沉吟道:还真是勉qiáng你了。” 白月笙:…………………………”奇耻大rǔ啊!老子当年和两个丁丁荒yin无度了几天几夜也从未昏过去好吗! 现在竟然只是自己e了就慡晕了。 这怎么玩???宫奕一看就不是个会早|泄的类型啊! 白月笙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各种意义上的! 反正已经挑破了这层窗户纸,白月笙使劲浑身解数的勾引宫奕,每次宫奕都百分百中招,可结果都是以白月笙e了后晕倒结束。 白月笙不死心,隔日又来,宫奕竟在他头上按了按,低声道:一周两次,多了对身体不好。” 白月笙:……” 宫奕在他唇上吻了下:听话。” 白月笙:宫爸爸是真把我当儿子了啊!” 阿九冷笑:别侮rǔ爸爸和儿子这种纯洁的关系了,你这个dàng受!” 白月笙驰骋沙场多年,哪里会服气?只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宫奕都能轻而易举让他慡晕过去…… 这一努力就是整整三年,这三年,白月笙真是要输了。 宫奕要么是先天阳|痿,要么是忍者神guī。 这他娘的都超越人类极限了吧! 白月笙都要绝望了。 这任务大概是完不成了吧! 这么想着,意外却从天而降。 忍了这么久都游刃有余的宫奕竟然在一天夜里,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把他给上了…… 整个过程白月笙都浑浑噩噩,没有疼痛,大概是刺激太过了,神经没办法正常传输,大脑陷入了一种类似于幻觉的qíng境中…… 等到白月笙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末世位面。 阿九给他汇报了进程:任务完成,评级双。” 白月笙:始毒真的是口口啊?” 阿九翻了白眼:对。” 白月笙一边觉得实在太荒谬,一边又十分的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