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只有白月笙这么认为。 还不等任何人开口,裘长风直接瞬移过来,砰得一声把防盗门给关上,顺便捏了几个印,放了个复杂难解的束缚术。 白月笙:……” 轰”地一声巨响,饱经风霜的防盗门终于被神王陛下jiāo代了余生,被炸成了空气中的粉末,飘飘dàngdàng得很是可怜。 而始作俑者仍是满面微笑,一双碧玺似的眸子眯成了月牙:阿笙,早上好。” 好个屁啊!老子的门! 白月笙胸膛起伏,刚想说快把门复原,结果对面就传来了开门声。 白月笙倒吸一口气,抬手便施了个障眼法,将兰索和空dàngdàng的门dòng给遮掩住,暂时恢复了原样。 就在这一刻,对面的门开了,一个穿着居家服的男人站在那儿。 出什么事了吗?”那人似是刚睡醒,头发微乱,领口也松散的开着,虽然穿着拖鞋,可因为个子高,身量好,愣是将这身散漫的衣服穿出了慵懒xing感的味道。 白月笙微微抬头,和他对视后猛的一顿。 卧槽!好帅! 剑眉星眸,高鼻薄唇,整个面部线条都像jīng工雕琢出的珍贵玉石,完美无缺! 白月笙怔了怔,半晌才反应过来:没、没事!” 邻居微微一笑,黑眸简直像带着电:刚才似乎有什么声响?好像什么东西爆炸了。” 嗯,防盗门被炸了,但是不能说…… 白月笙只好敷衍道:是微波炉,嗯,不小心放了铁盘,炸了。” 然而……微波炉里放了金属并不会爆炸,不过这位邻居是个识趣的,看着人没事也就没再多说,只笑了下:以后要多小心。” 白月笙连连点头,他其实很想和对方互换姓名联系方式顺便结jiāo一下以便日后有空去对面坐坐什么的,然而身边有两个瘟神,他为了这帅哥的生命安全,还是老老实实地什么都没说…… 一个小cha曲过后,白月笙撤去障眼法时,自家防盗门已经从粉末变成了铁门,安安稳稳地落在了那儿。 神王了不起,神王真是想gān什么就gān什么! 白月笙为防这z又搞事qíng,主动说道:我去学校了,一会儿要耽误上课了。” 裘长风开口道:我送你。” 白月笙盯着他:不用,我坐兰索的车。” 裘长风眉毛微扬,白月笙赶紧安抚一句:我中午想吃糖醋鱼,听说深海鱼比较好吃,尤其是北海道的,刚捞上来的,最新鲜。” 言下之意已经非常明显,只要关于白月笙的事,裘长风从来不假他人之手。 裘长风犹豫了一下。 白月笙仰头看他,轻声道:阿风,你做的最好吃了。” 裘长风心思微动,对着他的唇亲了一下:中午给你做。” 虽然兰索的笑里已经带了杀气,但好在搞定一个,不至于一大清早就因为出门的问题打个昏天暗地。 白月笙出了门:那我先走了。” 裘长风异常听话的应了一声:去吧。” 白月笙总有些不安,但又觉得自己这计策应该是没问题的,应该能勉qiáng糊弄过去。 下楼看到兰索开的那辆车……虽然白月笙如今对地球的行qíng已没那么了解,但仅凭ròu眼也知道,这车即便去了他那遍地富二代的学校,也是极度扎眼的。 白月笙无奈道:能换辆车吗?” 兰索顿了下。 白月笙四下看了看,早上已经有不少行人了,要是神王陛下再来一出大变活车,估计他们不用去学校了,直接被围观到宇宙尽头了。 算了,就这样吧!”白月笙上了车。 兰索却开口道:下次我把狮鹫带来。” 白月笙满目惊恐:你要gān嘛!”那凶shòu张嘴能啃掉一栋五层楼! 兰索道:这车子的确太委屈你了,神殿里驯养了几匹极品狮鹫,用来给你拉车刚好。” 白月笙:……”大兄弟你误会了啊,宝宝不是嫌车不好,而是嫌车太好! 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兰索一个急刹车,猛地停了下来。 白月笙到底不是普通人,并未受惯xing驱使而向前倾倒,只是微微怔了下:怎么了?” 兰索看向后视镜。 白月笙直接转头,看到了稳坐在后排,长发散在座椅上的男子。 不老老实实去捉鱼,瞬移到车里gān什么啊?裘长风! 白月笙心好累,张口问了句:鱼捉到了?” 裘长风在中指上点了下,白月笙看到了那在乾坤戒里活蹦乱跳的鲜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