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西和艾米丽整装待发,“没问题。” 瑞德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终于在大家几乎散场时,小心翼翼的举起了手,“那……我呢?” 会议室陷入了寂静。 霍奇轻咳了一声,以一种毫不心虚的语气,郑重的说道:“你留下来和jj一起镇守后方,我们需要你的判断力与分析能力,瑞德。” 瑞德有点小激动的说:“好……好的,我明白了,我会做好的。” 霍奇和老大哥罗西对视一眼,悄悄地松了口气。 他能说这次外勤太危险,unsub处处透着古怪,体能垫底、枪法为负的瑞德还是待在大本营别过去添乱比较好吗? 为了安抚小朋友脆弱的心灵,霍奇选择了迂回。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 …… 兜兜转转找了将近三个小时,布兰特才总算在一条昏暗的巷子里,找到了彼得说的那家小旅馆。 没有招牌,墙壁剥落,大门生锈,门口的浅坑里堆积着生活的垃圾以及泛黄的水渍,总之是个相当糟糕的地方。 布兰特走了进去,里面的环境更加拥挤逼仄,甚至能在拐角看到衣着暴露的女郎,满身纹身的壮汉……实在不适合一个青少年居住。 他走到柜台寻问彼得的房间,老板丢过来一本破破烂烂的登记簿让来访者自便,叹了口气,布兰特没有接手登记簿,直接给彼得打了电话,才总算是接到了人。 等到他们再开车回到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半。 尼尔已经睡熟,而之前的那个精神状态不佳的女孩,并没有过来。 “你在找什么?”彼得问道。 布兰特收回视线,只是说:“我在想让你住哪里比较合适。” 彼得又开始不好意思了:“其实我睡沙发就可以了。” “然后被半夜起来喝水的尼尔,一屁股坐醒?” emmm…… 彼得屈服了:“那麻烦你了。” 布兰特下了决定:“你先睡杰森的房间吧,别的房间还没收拾出来。” “杰森?我要认识一下新室友吗?” “他暂时不住这边,等以后再认识也不迟。” 鉴于不能暴露杰森就是酒吧里的红头罩,布兰特很快结束掉话题,带着彼得走到了杰森的房间外,一把推开了门。 房间看起来很正常,床铺也叠的很整齐,但是——为什么昨晚缝头罩时造成的满地狼藉没有收拾?为什么窗帘要拉的严严实实遮的满屋阴沉?为什么门板上贴了两张手绘的抽象派画作上面甚至插满了飞镖? 这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人的房间,彼得果然吓得后退了半步。 布兰特走进去,把摔坏的剪刀放到柜子上,废弃的毛线丢到垃圾桶,又一把拉开了窗帘,阳光洒满了屋子,看起来就舒服多了。 彼得把背包——他的全部身家——放到了椅子上,也终于开始打量起这个临时的居所。 “诶,布兰特,这上面画的是什么?” 门板上插满飞镖的抽象画吸引了彼得的注意,布兰特凑近了看,才发现这两幅画大有不同。虽然都是五官扭曲看不出样貌的人物肖像,绿发大嘴巴的那个,满脸扎满了飞镖没错,但它旁边那张一身漆黑带着猫耳面具的,却是人脸周围扎满了飞镖,半点没戳到画中人。 这就很差别对待了。 布兰特把飞镖拔下来收进抽屉里,让彼得早点休息,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天亮后和尼尔介绍了一下彼得,也就算彻底入住了。虽然尼尔不太明白,布兰特什么时候背着他成为了一名心理医生,但这不重要,显然比起这些事,他更在乎隔壁婆婆,今天烤什么小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