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王氏害怕的躲到了她身后:“三娘,救我,求你……我要被打死了……” 于是,还没等她反应,那个壮汉拿着棍子已经站在了她身前,凶神恶煞的盯着她:“滚开!” 柳王氏是真的不能再打了,再打就真的死了。qishenpack.com 她轻咳了一声,给自己壮胆,“那个,你打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再说她有什么错?” “她就是不要脸的婊子,老子打自己女人碍你屁事,给老子让开,否则老子连你一块打!你给老子出来,看老子不打死你!” 柳大握紧了木棍,趁贺澜不注意,一把将柳王氏从她身后揪扯了出来,柳王氏一个踉跄未站稳,直接摔到在地上。 柳大根本就不将她当人看,一脚踢了上去,村民们看原先那样娇滴滴一个人给打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都于心不忍。 有人看不下去,硬是拦下了柳大:“兄弟,有你这么糟践自个媳妇的嘛,你这是要干啥!还不赶紧将棍子放下。” “村长呢?村长咋还不来。” 地上的柳王氏身子蜷缩在一块,身子瑟瑟的发抖。 贺澜赶紧将柳王氏扶看起来,她全身皆是伤,碰一下,柳王氏就闷哼一声,听的她都心慌。 “那个臭婊子,天天在外面给老子勾三搭四,老子打她怎么了?打她怎么了?”柳大冷笑一声,本来长得就粗犷严肃,他面目扭曲起来,更加慎人,他看柳王氏的眼光似乎还在冒火。 “你个风*骚的臭婊*子,你不就喜欢男人看你,老子就让他们看个够!看啊!看啊!” “撕拉。”一声,男子的力气本就大,他又是个壮汉,他用力的扯了一把柳王氏的衣襟,顿时,衣服破碎,露出了大半个肩头与粉红色的肚兜。 贺澜能感受到柳王氏身子不停的颤抖,即使是衣服撕破,能看见的也是伤痕淤青。 有些农夫挡住了眼,有的却是从指缝间看这须臾的春光。毕竟柳王氏是村里出了名的美貌,哪个男人心里头不羡慕。 贺澜连忙给她将衣衫揪起来。 “柳大,你还是不是男人!她是你媳妇!给你们柳家生儿育女的媳妇,你就这样对她?你有什么证据说她勾引别人?”她最恨男人打女人。尤其还是他这种在外面偷女人的男人! “这是咋回事,柳大!”村长也匆匆的赶了过来,看见柳王氏这样,哪个男人不心疼,村长质问道。 “村长,这是我自个家的事,不用你管。”柳大说着又要往柳王氏身边走。 “柳大,你是不是想闹出人命来,还是你想蹲大牢!有啥事不能解决,非得这样。在怎么样,她是你媳妇,你当这么多乡亲们的面打女人,你也不嫌杵的慌! ”村长冷声呵斥。 古代,家庭暴力不少。但像柳大这么明目张胆的不多。 柳大一听蹲大牢,就愣住了。 立马有人夺过他手中的木棍,免得他再伤人。 有离家近的妇人看不过去,赶紧回家拿了件粗布衣裳给柳王氏穿上。 柳大压不住气,指着柳王氏就骂:“村长,你是不知道,这个臭*婊子。天天想着勾搭别的男人。你这个贱货,你咋不去当那窑姐儿去!老子当初就是瞎了眼,才娶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你个风*骚娘们,老子看你就是欠打!” “柳大!你想明白了再说,你说说。柳王氏的情夫是谁,是咱村里头的人?”村长按住柳大,对于柳大的话,他听不过。 “我……我…我哪知道!”柳大歪头胡捋了一句。 村民不由的看向柳大,纷纷侧耳。 “你不知道?那你为何出言不逊!你说她勾三搭四。这怎么说。” “村长,我没有…没有……”柳王氏喑哑的嘶破了嗓。 “你这个臭*婊*子,老子……” 村长立即脸色铁青,瞪了过去。柳大这才收回了话,“这个臭娘们,成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不是想勾搭那是想什么!” 刹那间,众人都傻眼了。 难不成柳王氏就因为穿了点好衣赏,就被说成了勾三搭四。而柳王氏本就貌美 ,就算是穿了破旧的粗布衣,那也是花枝招展的。 村民不禁同情起了这个无辜被惨打的柳王氏。 “柳大,你就因为这个打她?”村长无法相信的看着柳大。 柳大双眼充血:“那还要咋样!” “是你,是你在外面养着窑姐儿!明明是你。”柳王氏赶紧冲着村长喊。 柳大却不以为是:“那怎么了,我是个爷们。” 众人唏嘘不已,一个农夫还敢在外面养窑姐儿,柳王氏是跟错了人。 柳王氏已经被打成了这幅模样,她自然不能再跟着柳大回去继续过日子,她想了会,小声道:“村长,我要与他合离。” “合离?我呸!是老子休了你!”柳大将一早准备好的休书扔了过去,这种女人,根本就不配做他们柳家的媳妇。 柳王氏根本不犹豫,直接按了血印子,合离也休书都一样,只能离开这个家,怎么都好,签了休书,她如释负重,整个人都软在了贺澜的身上。 柳王氏闭目。 休了柳王氏,柳大夺过棍子,冷哼一声便离开了。 扶着柳王氏的贺澜却是在想,柳王氏是外来的女子,她没有娘家,那离了柳家,她能去哪。 她能想到,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到。尤其是柳王氏遭了这么大的罪,村民都很同情她。 有人也先问了出来:“离了柳家,你现在打算去哪,要住哪。” 柳王氏颤了颤,低低的说:“我……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罢。” 话落,她侧脸,直勾勾的看着贺澜。 贺澜木讷,不会是想要让她收留她? 也不是贺澜不收,总不能让她住进小院,而前院都是长工,她也不方便。 “先住我那吧,反正我也是一个人,正好多个伴。”马大娘突然出现在人群中。冲着柳王氏一笑,便要往起扶柳王氏。 但柳王氏未动,还是盯着贺澜看,看的她有些不好意思。 柳王氏奇怪。照三娘的性子,不是应该好心的收留她吗?又等了一会,还不见她开口,她又不能失去马大娘这个先机,“那麻烦马大娘了,这个恩情,我以后定报。” “乡里乡亲,说这些干嘛。”马大娘亲近的笑着,从贺澜手中接过了柳王氏。 安顿好柳王氏,人们便都散去了。 临走前。柳王氏瞅着贺澜,踌躇了片刻:“三娘,有时间来看看我罢。” “恩。”贺澜点点头。 别了柳王氏,已经是黄昏时刻,贺澜身上还落下不少由柳王氏身上蹭上的血迹。她摆了摆衣角,提起篮子往回走。 那个柳大,她摇摇头,果然美人多苦难啊。 她大步的进了镇子,两旁还不少摆摊的,卖瓜的严花花也在,突然。她眼神一亮,她身后那几个人,那……那不是她才见过的偷瓜崽! 贺澜用篮子挡住脸,走近听着他们几人的谈话。 “娘,我和弟弟们差点就被发现了,还好跑的快。不过明天怎么办啊。” 是那个年龄稍大的男子。 等等……喊严花花娘,严花花也是卖西瓜的。 天哪,这严花花卖的岂不是一直是她的瓜! 贺澜将篮子取下,正面与严花花直视,咬牙切齿:“你这瓜卖的不错嘛!” “三娘?你怎么回来了?哪有。我才卖个多少。”严花花低笑一声。 “娘……娘……”后面的小孩惊恐起来。 严花花还不知觉:“咋了,别闹。” “你这几日卖瓜挣了多少钱呐?” “五十……你问这干嘛。”严花花觉得不对,瞅了一眼,反问道。 贺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五十文啊,这样吧,看在你帮我卖瓜的份上,我给你五文钱劳苦费,四十五文,给我!” 严花花越听越不对劲:“你说什么话?我凭什么给你?我卖我的瓜,怎么就成了给你卖瓜了,哼!想要我的钱,做梦!” “噢,那咱们衙门见吧。”贺澜不紧不慢的说着。 “什么意思。” “娘,我不要做牢,娘。”后面的小孩忍不住吓哭了。 严花花看身后的那几个儿子,其中年龄较大的儿子,悄悄的指了指贺澜:“娘,我们偷的是她们家的瓜,刚刚就是被她发现的,咋办啊。” 严花花脸色顿时僵了起来,瞧她这张贱嘴,怎么就把实话说出来了。怎么这么巧,偏偏是她们家的瓜,严花花羞愧的扭过脸:“三娘啊,你看这事……” “四十五文钱,我就当这事没发现,但再有下次,就别怪我不留情面!”她还是那句话。 严花花也厉害,占了她的摊位,偷了她的西瓜,这种缘分,还真是不得不说——奇葩的很。 “三娘,我怎么也辛辛苦苦的卖了两天瓜,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也看到了,我还的养三个儿子,你就放过我们吧。”严花华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瓜会是贺澜的,她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看着贺澜。 “我已经让了你五文了,你是怎么当娘的,孩子还这么小,不教好,教孩子偷东西?以后孩子长大了,还指不定能干出什么,没商量,四十五文就是四五文。”贺澜脸色也拉了下来,她可不是好说话的主。 “婶婶,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一连三个小孩都扑到她身前,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贺澜考虑了会,她不能心软,她看着严花花,“既然你不听,可以,我这就去衙门……” “诶,诶,诶三娘,我给,我给!”严花花拉住贺澜,“我又没说不给,那,四十五文钱。” 贺澜点了点,的确是四十五文钱,她扫了眼摊上的几颗西瓜。 严花花脸色立即僵了起来,“呵…呵…呵呵。” 干笑着。 “那几颗瓜……” 严花花竖起了耳朵。 “就当我送你们了,不过严花花,你这么教小孩是不对的,我劝你最好明白些。”贺澜说完便提着篮子走了。 严花花的声音还响在身后。 “你说的是,你说的是,我以后肯定好好教孩子,不让他们偷东西。” 贺澜不认为严花花是真的听了进去,俗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她地里的瓜已经没了,就是她想偷,也偷不上了。 ps: 仍然6k~~~俺是勤劳的小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