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困惑的听着竹轩这突然停下了话,身旁的人,似是狡猾的说着: "然后,就去你家提亲,晴儿你可不能让你爹把我关在外头啊。" 实在不能回答竹轩这突然冒出来的话题,柳晴只好侧过头,向前走着,觉察身旁的竹轩没有跟上来,随即转过头,看他这般坚定的等着,无奈,柳晴只好说道: "这些,等你考过了再说。" 竹轩这才跟上来,推开门说道:"好,那就暂且当是约定,可不准反悔。" 守在门旁的小玉,纳闷的看着。柳晴只是轻声应着: "好,就当是个约定。" 两人绕着长廊,走至大厅,那柳老爷瞥了竹轩,随后拉着女儿坐到一旁,突的热情的笑着说道: "贤侄,你就随意找个座位做吧,不必拘泥。" 柳晴看着这坐席,心知父亲就是在整竹轩。看了竹轩坐在柳林身旁,不客气的说着: "柳伯父,言重了。竹轩定然不会客气的。" 同竹轩隔着的几人正是,妾室王琳,同她的一儿一女,柳青,柳林。上菜时,柳晴才知父亲的用意,竹轩对于虾类过敏,几乎是翼州城都知道的事。 可这桌主食便是各类虾的做法,见竹轩犹豫着不敢下筷。柳晴便提议着,今日菜系太过油腻,便让厨子又配了几样可口的小菜。就这般,柳晴才见竹轩拾起筷子,用饭。 一旁的柳老爷心里添堵的很,随即端起了酒,笑着说道: "这阵子我在外繁忙,许久没有一家人吃顿便饭。" "来,同老爷我一同喝上一杯。" 几人都举起了酒杯,见竹轩匆忙接过酒杯,柳晴浅饮了口后,还未放下杯子。便听到竹轩猛的咳嗽,望对面一看,竹轩脸和脖子通红的一片。看起来颇为难受,柳晴便让下人,给他递茶水,好缓和下。 果不其然,身旁的柳老爷,眼里藏笑,不怀好意的说道: "本以为贤侄酒量还可以,所以伯父特意给你换上酒劲十足的劲酒,没想贤侄怎么落的这番láng狈样,真是令人意外。" 竹轩放下茶杯,勉qiáng笑着,回话:"柳伯父,区区几杯小酒,竹轩还是能喝的下。" "只是,竹轩还有诗书要研究,不方便过度饮酒,还望柳伯父见谅。" 柳老爷慷慨的笑着,说道:"无妨,无妨,贤侄不必客气,我们来日方长嘛。" 竹轩大抵被那酒折腾的难受,接下来也没有继续用饭,只是不停灌着茶水。 柳晴困惑的看着,也没看出什么蹊跷。用饭结束后,柳晴还未起身,身旁的柳老爷说道: "晴儿,今日那批古玩来了,正好同为父一同去看看吧。" 柳晴还未回话,反倒柳老爷又对竹轩说着: "晴儿接下来没空同你研究诗书,伯父还是劝你一句,尽早回府吧。" 见竹轩正犹豫着,而那láng狗声音时不时的叫嚣着。柳晴先开口说着: "竹轩你先回府吧,改日再一同研读诗书,可好?" "那好,竹轩就不打扰柳伯父和晴儿了。"竹轩这才不甘心的回着。 用饭后,竹轩不舍得站在一旁,那嘴唇边上还是红红的,不满的说着:"晴儿,你爹这一手好毒辣啊。" 柳晴看着那守在门旁的三条大láng狗,瞥过头,见竹轩脸上颇为复杂的神情,缓和着的说着: "走吧,我还是送你出府比较好。" 好不容易见竹轩上了轿子离去,小玉上前,忍不住的笑了,说道: "小姐,你绝对不知道老爷在竹轩酒杯里加了什么?" 柳晴侧身,困惑的看着,说道:"那酒里还加了别的东西?" 只见小玉,伸手遮掩的小声说这:"是府里最为呛鼻的,西域辣椒粉,无色,也没有太大的刺鼻的味道,放在酒水极难察觉的。" 可柳晴知道那西域辣椒粉,只要沾上一些在手上也是辣的疼的很,更何况是同酒一起喝下去。难怪,竹轩会大意因为那杯酒而弄得如此难堪。柳晴对于父亲同竹轩之间的事也真是无能为力。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居然有两个可爱读者收藏了文,谢谢支持*^_^* ☆、第四章 未时,柳晴稍稍歇息后,便同着父亲在书房里鉴赏那批古玩。这批古玩是父亲前些日子在筠南拍卖行花了大价钱买来,一路上父亲也是让人小心翼翼的运送回来。 柳老爷手里捧着那jing美的瓷器,爱不释手,接连不断的称赞道: "如此上好的瓷器,真是鬼斧神工,且过了数百年,上面的金器的花纹还是这般清晰,可见工匠之技巧何其jing湛。" "女儿,为父想在府里举行宴会,好让大家都来看看这些稀世珍宝,你觉的怎么样?" 柳晴看着手中的这幅画卷,转过身,看父亲流露出来的喜爱之情,说道:"父亲,若是想就吩咐仆人们去办理就行。" 只见柳老爷听后,放下手里的瓷器,走近着,说道: "这幕立先生的画,你母亲也是极为喜欢的。这画作为父也是找了许久,晴儿,也喜欢?" 这画卷里的山水颇为壮观,那窝在亭子的人惬意悠闲,同身旁的人说笑着,神态自然生动。 柳晴回过神,说道:"恩,幕立先生的画,确实是画的极好。" "好,既然晴儿喜欢为父就送给你。"柳老爷笑眯眯的说着。 "父亲,本就偏爱各类瓷器,玉石之类,为何特意要去费心思找那已逝的幕立先生画作?"柳晴轻声问着。 柳老爷犹豫着,眼里闪过隐藏的伤悲,叹息的说道: "你母亲生前极爱幕立先生的画作,为父虽然不懂,可还是想买回来就是当是给你母亲的赔礼。" 柳晴看着站在面前的父亲,两鬓以染上些许霜白,恍惚着,想到父亲如今也四十又五,也快将近五十了。恍然回过神,柳晴握紧着手,开口说着: "母亲逝世已经过去多年,父亲也不必再为那时的事感到愧疚。" 柳老爷面色稍稍缓和着,说道:"晴儿,可还有其他想要的?为父待会一同让仆人送回暮西阁去。" 柳晴放下手里的画卷,回着:"不了,女儿没什么想要的。" 柳老爷见此也只好作罢。 这批古玩数目众多,存入库中需要份详细记录。柳晴便同一一的核查了下数目,忽地发觉少了一对古玉佩,便同父亲说道: "父亲,这次运来的古玩里,少了一对古玉佩。" 柳老爷随即,接过柳晴手里的账簿,随后叹息的说道: "恐怕,是路上有人趁机拿走了。" "一路上都是父亲派的人守着,想来也不会是别的什么人拿走的。"柳晴说着。 "这事就jiāo给晴儿去处理,毕竟府里许久没有整顿过了。"柳老爷皱着没头,随即说着。 柳晴困惑的,说道:"父亲为何不亲自处理,这事若是jiāo给女儿处理,恐怕府里还是会有些许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