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身娇

四年前,叶翀从关外的黑狼口中,救下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姑娘,小娇花人美心善,温柔体贴。叶翀暗暗握拳:我一定要把这个小姐姐娶回家当媳妇!从此,叶翀过上了白天被媳妇疼、晚上被媳妇抱的潇洒生活。直到有一天……媳妇被家人接走了……QAQ四年后,叶翀看着如画仙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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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娘的缺德玩意!”陆泽一脚踹在麻袋里的人身上,佛都有三分火,陆泽虽是个和气的人,但不代表他不会生气。

    “搜身了吗?”陆泽将文书图纸放在桌上,问大刘。

    大刘:“时间仓促,只下了兵器。”

    陆泽冷声道:“扒了,给我仔细搜,看看还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不一会,五个人就被扒干净,搜出来两枚拇指大小的骨印,这种印章及其少见,多现于民间邪教。

    陆泽揽灯细看,一枚书静虚,一枚书灵虚,看来是两个道人的法名。

    陆泽心道:“什么狗屁名字,读起来都憋不住尿。”

    “我说二位道长,你们不跟神仙修行,出来作的什么死啊?”他看着两位仙人光溜溜的肉体凡胎,问道。

    两个牛鼻子老道,被除了塞口布,很牛逼的冷哼了一声,默不作语。

    陆泽也不恼,撩袍坐下,叫亲兵给自己从巡营的灶上打了一碗热汤。

    “你们仨,也没话可说吗?”他笑眯眯地看着三个府兵百户,眼底集着冷光。

    三人面面相觑,暂时打算装死。

    “刘将军,这帮废物点心吃了咱们那么多粮食,害得阿卓的狗都被饿都瘦了,今晚正好给她的七百条宝贝儿加餐了。”陆泽微扬的嘴角带着刻薄的弧度。

    大刘二话不说,叫亲兵扛着五堆肉去了围狗场。

    陆泽一碗汤喝得三心二意,内心跌宕起伏,难道是宁王余党身后作祟?可这两个妖道又是怎么回事?

    没等他想明白,五块烂泥回来了。

    亲兵将他们一个个架在竿上,在围狗场里拖了一圈,七百多只体型彪悍的戎犬,吓都能被吓死。

    被水泼醒后,三个百户先行崩溃,争先恐后地交代实情,两个牛鼻子倒是硬气,还是一声不吭,不愧是跟神仙混过的。

    原来他们是受潞安府指挥使卢钊之命,送信给青天教教主的,那两个妖道正是青天教潞安分坛的坛主。

    整个山西地区,受灾以后民不聊生,成了滋养邪教最好的沃土,大批流民拜入青天教,“苍天不仁,青天当立”的大旗早就在山西各地兴起,都察院一屋子老乌鸦,御史台十三道老疯狗,居然一点水花都没有?乃至地方府兵指挥使,都能沆瀣一气,亲娘啊,这是要造反啊!

    陆泽面色惨白,老莫和阿卓进帐掀起一阵夜风,吹得他背后冷汗,狠狠打了个激灵。

    “莫将军,密捕潞安府军指挥使卢钊,控制潞安府军,全营戒备。”陆泽掐算一下时间,又道:“刘将军、阿卓将军,丁夜起鼓,突袭风陵关。”

    “末将领命!”三位将军也感局势诡异,不敢马虎。

    陆泽:“刘将军,冲关之后,负隅顽抗者杀。然后埋锅造饭,只要肯降、肯回家的,统统收拢让他们就地吃饭,那些硬要跑的,你们也别追,做两天饭他们就回来了。”他不厌其烦地又嘱咐道:“多带点粮食,收拢流民一定要造册,登记身份,按县分批聚拢……”

    说道最后,他见大刘满脸的茫然无措,终于知道叶翀葫芦里的药了,因为他就是只爱心泛滥的老母鸡,真是贱的!

    陆泽摆摆手,认命地说道:“算了,我也去,这些都我来,你们该干嘛干嘛吧。”

    大刘原地讪笑,长出了口气。

    “阿卓将军,轻骑机动,你带人务必在流民中抓捕青天教人员。”他将那两个杂毛老道的衣服拿给阿卓看。

    “将军,能带狗吗?”阿卓翻着衣服问道。

    “我管你带什么,总之给我把人抓到就行。”陆泽懒得理她,又一想不对,“狗会叫吧?”

    “将军放心,戎犬是训练过专门用来配合轻骑护马的,你们汉人不都说嘛,会咬人的狗不叫的。”阿卓一口车轱辘口音的汉话,说得飞快。

    陆泽:“……”

    此次突袭的决定有几分冒险,府兵中女干细还未彻查,老莫必须带兵节制,以防哗变,导致突袭兵力被分,再有,出兵时间仓促,又是夜袭,只能依靠西北军经验作战。

    陆泽是真没招了,否则就凭陆老母鸡这种连活鸡都抓不住的半残,打死他,他都不会亲身上杀阵。

    但若拖到天亮,两个杂毛妖道回不去,青天教主就有跑路的可能,再行追捕就太难了;其次,青天教若为幕后指使,则必须立即将流民与其分散,使其势力衰竭,出其不意的突袭最为有效,都是求口饭吃的老百姓,之后怀柔招抚为主,分割控制再行安置。

    三千骑兵,五千步甲,披夜而行,像潜在黑夜中猎食的猛兽,一路向北奔去。

    第14章 硕鼠

    接到吴弛瑞带山西府州要员南下,亲自迎接钦差车驾的消息,黄蒲拼了老命,飞马狂奔至冷泉口,终于赶在露馅前,换好三品文官赤袍,半死不活地坐进车里。

    吴弛瑞做贼心虚,来探虚实,一听临江郡王跑去玩女人了,心中一乐,早听闻这位七殿下是京城纨绔中的翘楚,果真如此不可理喻?他不敢掉以轻心,还是叫来手下,沿途搜索。

    黄蒲深谙人心,梁检越是放肆无忌,吴弛瑞这种老狐狸越是不安,自己就越不能逢场作戏。

    于是,黄大人摆开大理寺卿的架势,一查到底,府库、司账、屯票一堆堆的文书,差点把平阳府衙给埋了。

    今天审这个,明天叫那个,吴弛瑞被他整的,晚上连小妾的床都爬不上去,不过他心中安定不少,山西官场他纵横十多年,可以说无孔不入,明面上的东西,累死黄蒲也查不出二两屁。

    黄蒲在前边把个山西搅合成了一锅烂粥,沈九娘终于通过十八般考验,收到了吴弛瑞小舅子----刘宜的简帖。

    梁检打扮成入乡随俗的西戎马贩子,穿箭袖长袍,披发打辫,不伦不类地恰到好处,带上一身布衣的叶翀。

    沈九娘还是那副八风吹不动的模样,清寡中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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