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妖娆逃妻

她是特种兵,他是统治整个东南亚的黑帮教父。在部队中遭遇政治迫害,她被迫签下卧|底协议,坠入黑道,成为他的女奴。相处三年,他给的爱,残暴兽性,逼的她喘不过气。而她为窃取情报,背叛了他对她的信任……

第86章 竟然是秦少凯!
    从医院大楼出来,言汐站在医院大门的门口,昂首仰望着头顶万里无云的碧蓝天空。

    如果说泰国、柬埔寨这些东南亚地区的国家是贫穷、落后的发展中国家,那么阿富汗这个国家,就是充满了战争,杀戮、消极、绝望、饥饿、灾难的国家。言汐来到这里之后,发现曼谷和这里相比,简直就是天堂;而阿富汗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间地狱!

    这里到处都是漫天飞舞的黄沙和叫嚣在各处的枪炮声,随意走到大街货村庄的各处,皆能看到遗落在地上的武器残骸和鲜红的血迹。

    贫瘠、荒芜、血腥,是对这个的环境最恰当的写照!

    这里一年四季温差极大,冬季严寒,夏季酷暑,一年的降雨量少得可怜,都不足以种活地里的农作物。

    恶劣的气候环境,让很多农民无法种植小麦等植物。为了活下去,不得以和当地黑帮联合交易,种植罂粟花。因为罂粟花的适应性和存活性很强,在这种贫瘠的土地上,也只有罂粟花能奇迹般的顽强存活,并且盛开的一望无际。

    阿富汗政府也曾与美军联手,大力打击、摧毁罂粟花的种植,提倡种植蔬菜小麦等农作物,可是效果都微乎其微。

    干燥的土地养不活娇嫩的植物,农民改种蔬菜的结果就是赔的血本无归。

    而阿富汗的各地区文化也有很大差异。国内二十多个民族,都拥有各自的语言和文化方式,有些偏远的地区游走着近乎原始的部落族群,信息交流闭塞,语言不通。

    因为有塔利班(恐怖组织)政权的干扰,阿富汗政府很难实现有建设性的发展,加上种植的罂粟花过多,美国以此为由,打着“协助”的口号,派大军攻入阿富汗,与塔利班组织较量,砍除罂粟花田,与当地农民发生肢体冲突。

    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美军来了,阿富汗的灾难和痛苦就正式开始了。

    美军的车队在阿富汗各个城市乡村巡查,和塔利班组织的人交火同时,也伤及了很多无辜的百姓。甚至到最后美军和塔利班组织杀狂了眼,根本不管农民的死活,对着村子建筑物一顿扫射。

    把普通的农民当做恐怖组织成员,检查搜身也就罢了,美军士兵稍有不满,就以塔利班组织嫌犯为名扣押农民,进行非人的虐待和残杀。

    当地的群众已经到了谈‘美’色变的地步,为了自救,更多的人加入了塔利班政权,痛诉阿富汗政府的无能,从而让塔利班政权更加强大。

    阿富汗政府成了中间的夹心饼,总统布尔汉努丁。阿巴尼对此更感痛心和无奈,一再给美军下“逐客令”,却无一奏效。

    言汐来到阿富汗后,亲眼目睹着饱受战争摧残的百姓的痛苦。原本就抑郁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

    6月2日,她随大叔离开柬埔寨,坐上飞机来到阿富汗首都喀布尔。因为距离政府太近,不方便与黑帮接头门,便乘车到距离首都不远的坎大哈。

    坎大哈是阿富汗的第二大城市,也是黑市、黑帮,塔利班经常出没的地方,这里龙蛇混杂,美军经常巡查这里,维持治安。

    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和大叔的出行都极为低调,伪装成普通的市民。平日出门,都乘坐的是发旧的老式面包车。

    大叔身负持剑者给出的任务,和当地的黑帮首脑联络沟通,又要应付美军和塔利班势力,一时间已经忙得不可开交。

    言汐和大叔住在市中心的一处公寓内,言汐平日很少出门,今天去医院,是做了一下检查,检测出她的身上果真是北沈子琛植入了微型追踪芯片。这块芯片在她脖颈后面,皮下植入。

    取出不是很费力,是个微创小手术。

    在医院呆了几个小时,完成术后观察,她就出院了。

    沿着柏油公路走到闹市区以后,街道两边已经有商铺,街道变成了五米宽的石板铺,店面的装修都是老式的阿拉伯风情。

    言汐拿出手机给大叔的司机小胡打电话,发现小胡的手机是关机状态。

    权当是一个人散步,言汐索性没有给大叔打电话,收起手机,看着店铺里的纯手工制作的工艺品。

    店内挑选商品的阿富汗妇女,全身都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面部用头巾围住,只露出来一双眼眸。

    言汐抬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头巾,抿嘴笑了。她现在也是这幅打扮,用灰色的头巾把自己包的像个粽子,就算是霍承钧此刻站在她面前,也不一定能认出她。

    阿富汗女子从小就不能上学,只有男子才有读书的权利。大街上的行人,男人多,女人少,她从店内走出去,提着买来的大饼往回走。

    走出闹市区,到偏僻的街道上后,在一面墙壁的墙根下,坐着一排从前方战地逃回来的难民。

    难民以妇女儿童,和年迈的长者居多,面容疲惫的坐在地上,双眼中布满对未来的绝望。

    正前方开来了美国大兵的巡逻车队,车队看到这边聚集了难民,便开到这里,停车下来,吆五喝六的举着机枪,强行检查每个难民的身份。

    用便携式生物扫描仪,扫描每一个难民的虹膜和指纹,核对身份。看他们是否是塔利班成员伪装的难民。

    言汐闪得快,一看到美国大兵的车出现在街口的时候,老早的转身跑到墙壁转角处,顺着墙头翻过去,趴在院墙里面听着这边的动静。

    等到汽车开动的声音消失后,言汐静立了几分钟,确认美国大兵没有在返回,才安心翻出来,走过转角,回到墙根那片地方。

    一出转角,半趴在地上的一个瘦黑瘦黑的小女孩,从母亲脚边爬起,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紧盯着言汐手边的袋子。

    言汐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袋子里装的大饼和矿泉水。战火早就灾难和贫瘠,很多人吃不饱肚子是常有的事情。她把袋子里的饼全拿出来,首先分给了身前的这个孩子。

    那孩子不是用手接住大饼,而是整个身子都朝着大饼扑了上去,双手把大饼抢了过去,然后像是抱布娃娃一样,把大饼抱在自己的怀里,低着头大口大口的用牙齿,撕开大饼。

    这吃相,简直就是狼吞虎咽。

    言汐看的心疼,这里的孩子,饿死都是常有的事,为了一口吃的,都能跟别的孩子打的头破血流。有时候家中饿死了一个孩子,只会在夜里偷偷的把孩子的尸骨埋了,不敢上报给政府。目的,就是想留住那份孩子的救济金。

    “慢点吃,我这里还有水呢。”言汐把余下的饼分给了其他人,但是每个人分得的数量仅仅是那么一小块了。她身边的孩子吃的很快,怕孩子噎着,她把买来的矿泉水也给了孩子。

    阿富汗是个多民族国家,她也不会说当地语言。说话的时候用的中文,这些难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好在这个孩子也明白她的意思,小嘴里嚼着东西,抱起水瓶对言汐嘀咕似地说着什么,约莫是在讲谢谢。

    “唉……”她无奈的叹口气,她也不是救世主,能帮的也只有这些了。她不能大张旗鼓的救人,这里不是东南亚,大叔和她都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冲那孩子摆了摆手,以示告别。

    言汐提起长裙,就要走,街头十字路口再度开来一辆汽车,停到这帮难民旁边。

    好在这次不是美国大兵的军用卡车,而是一辆半旧的白色面包车。

    面包车停下后,言汐学着难民的样子靠在墙壁,直接掉头就走太张扬了,弄不好然会被认为是心虚的塔利班组织成员。

    车厢门横拉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东方面孔男子从车上下来,把车厢里装的几箱货物搬了下来。

    接着,副驾驶位置的车门也嘭地一声打开了。言汐的视线立刻从那几箱货物上移开,看向车头。

    碎金色的阳光下,一个身体颀长的男人身影出现在了言汐的视线中。男人穿着宝蓝色的精贵西装,领间没有系繁琐的领带,很潇洒的敞开领子上的几颗纽扣,隐约露出了干净生猛的健硕胸膛。脸上带着黑色大墨镜,墨镜遮去了他的半张面容。

    从露出的尖削立体的下巴,和一张锋利无情的薄唇来看,多半是个美男。

    “把这些食物,分给他们。”男人的视线扫视了一圈,沉吟着声音,发出简短的命令。

    “是!”

    其他几个男人立刻七手八脚的拆封,把箱子内的面包饼干,分给地上的难民。

    分到言汐手上的时候,言汐愣愣地站在原地,忘了伸手去接。她的目光定格在了那个戴墨镜的男人身上,仔细地瞧着他的面容,瞳孔惊异的放大!

    竟然是秦少凯!秦少凯啊!

    她眼底腾升起数种情绪,震惊、错愕、惊喜……一一从她眼中掠过,沉淀为不可置信。

    秦少凯的声音,她万万不会听错,这个人绝对是秦少凯,他不是在泰国曼谷做他的东亚会高官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满脑子的疑惑,像是一锅煮糊的粥,思维都黏在了一起。

    正当她出神之际,面前的阳光突然被一个高大的身体挡住,秦少凯已经站到她面前。他手上拿着一包饼干,朝她手心递过去,放柔声音说:“你不要怕,这是给你的吃的,没有人会抢走。”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