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妖娆逃妻

她是特种兵,他是统治整个东南亚的黑帮教父。在部队中遭遇政治迫害,她被迫签下卧|底协议,坠入黑道,成为他的女奴。相处三年,他给的爱,残暴兽性,逼的她喘不过气。而她为窃取情报,背叛了他对她的信任……

第72章 你胸前刻的是什么
    面对突如其来,正对着自己的枪口,霍承钧诧异了一下,唇瓣吃惊的张开,倒抽一口冷气。想来,自己认识萧岩鄞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生气,而且已经生气到了要拔枪杀人的地步。

    “大叔!”躲在被窝里扮鸵鸟的言汐见大叔真的动怒了,吓得从被子里冒出头来,惊恐的喊道,“不要!大叔你不要开枪,别打承钧哥……是我求他不要告诉你的。你别生气好不好?我说,我什么都说出来。”

    她紧紧裹着被子,凄凄楚楚的望着大叔的背影,翕动唇瓣,说出来的声音暗哑暗哑而又艰难:“二审结束后,我败诉了,军委主席的女儿谢英和我是死对头,把暗害了我的战友,毁掉了证据。然后把我卖到拉斯维加斯的红灯区,让我去做妓女……我后来被街区的老板倒卖到了市中心的凯撒皇宫夜总会,在夜总会差点做了小姐,是领头的妈咪救了我,让我做侍应生。我本来可以给自己赎身后,就能离开的。可谁知道,又被人抓去参加猎杀游戏,游戏的下注者就是我曾经的出卖过的大毒枭。我胸口这个伤疤就是他给我的……”

    “是他欺负的你?”萧岩鄞霍然转身,几步迈至言汐床前,深褐色的眼眸目光如炬,直视言汐的眼眸,厉声问道:“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不是,不是!不是他,他只是给我留了一个伤疤,就放我走了。”她使劲摇头,生怕大叔要找秦少凯报复。凭心而论,是她对不住秦少凯,说难听点,现在自己会有这样的结果,其实是自己罪有应得。就算全天下的人要害她,秦少凯也不会害她。

    真正要害她的人,不是秦少凯,而是那些躲在暗处的小人!

    她心底恨得厉害,不知不觉捏起了拳头,暗哑的声音中多了一分冷硬:“害我的另有其人,因为想害我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被自己相信的人背叛,被鬼冢铅华囚禁,他强迫我,我是为了自保才会伤害自己,我的身体是我自己撕裂的……”

    “鬼冢铅华?”萧岩鄞面色冷峻,跟着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脑子里飞速搜索着关于这个名字的资料。这个名字,他倒是从别的元老嘴里听过几次。这人在东南亚并不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做得是贩卖、调教女奴的生意。他还是个日本人,在东南亚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力,可在日本本土,他们鬼冢家族垄断了航海运输业,听说大大小小的码头都是他们管理。跟日本最大黑帮山口组,也有不浅的交情。

    “哼,日本人!”一想到那个鬼冢铅华是日本人,萧岩鄞的唇角就浮起一丝冷笑,“日本人果然没有几个好东西,在你们岛国撒野也就算了,还跑到这里放肆。”更可恶的是,居然伤害他的言汐!

    眼底噌噌窜起的怒火硬是让他压力下去,他合目冷笑,再度睁开眼的时候,深褐色眼瞳已经水平如镜:“那个大毒枭又是怎么回事?上次你在他身边做了三年的卧(和谐)底,离开他以后不是已经没有关系了吗,怎么见面了,他还要剥你的皮?”

    “因为……因为我第二次回到他身边以后,又骗了他一次。我是遭人设计,才失去了我和他的孩子,那个孩子已经七个月了,马上就要出生了,而我当时骗他说是我自己引产的……他是大失所望,由爱生恨,因为恨我的所作所为,所以才会用剥皮这种方式来泄愤。大叔,这个事情,不怪他,其实是怪我……”提及到秦少凯,她冷硬的情绪骤然就降了下去,寻到大叔的视线,急切望着大叔的眼眸,情绪紧张的跟他细说,唯恐大叔要报复秦少凯。

    “孩子?”大叔虽然是看着言汐,却没瞧见她眼底的担忧,反而盯上了“孩子”这两个字眼,脸上流露出惊讶的表情,“你和那个毒枭……你竟然怀了他的孩子?”

    “是。”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她也只能点头。

    “你……”他一阵窒息,语塞的说不出话。他的言汐,竟然怀过别人的孩子,他的言汐,竟然被两个男人……拼命定住神,他看着言汐的模样,想起刚才抱起言汐时候,言汐那副已经长大成人的躯体……他这才迟迟地明白过来,他的言汐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已经长大了。

    他一直都把她看成孩子,就连冲进浴室抱起她的时候,他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现在一想,言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抱着她的腿,还不及他腰身高的小丫头。

    他不是怪言汐和黑道上的男人纠缠在一起,他是震惊言汐怀了别人的孩子,可他没有生气。

    他只是好心疼,好心疼言汐……

    心疼言汐的傻,心疼这个丫头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却还要瞒着不告诉自己;心疼她人小,还不懂得怎么去爱,已经弄得伤痕累累;心疼她命苦,遭奸人陷害,自己成型的孩子被别人害死了,她却要背上这个黑锅。

    为什么,自己不能再保护言汐了?他眼底的悲怆掠过眼眸,明亮如炬的双眼顷刻间灰暗下去,颓废般的从平静的一汪湖水,变成贫瘠枯涸的荒原。他颓然地收回自己的目光,茫然的视线,落到自己的手掌上——记得言汐小时候,他就是用这一双手,在市井街道中开起了一家杂货店,用双手挣出的钱维持家里的开销,养活言汐。也要靠着双手,给言汐遮风挡雨,不让她受到学校和社会的一点伤害。

    可是为什么而今,他就保护不了言汐了?是他的手变小了,没用了吗?

    他不想让言汐变得和自己妹妹一样,活的命运坎坷,从小吃尽苦头,长大了,还要遭人凌辱,冤死在军中。

    可为什么,言汐活的会比自己的妹妹还要艰难?

    他保不住自己的妹妹,眼下,更是连言汐他也没保护好!

    他痛恨的是自己的无能,身为一个男人,连自己要保护女人都保护不好……

    “言汐,不怪你,这些不是你的错。是大叔没用,是大叔错了。”萧岩鄞开口,声音艰涩的说着。慢慢俯下身子,伸手覆在言汐的了脸颊上,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他强扯嘴角,勾出一点点少得可怜的微笑,说,“你好好休息,一切都有大叔为你扛着。大叔会……”给你报仇的!

    话没有说完,他已经哑然失声。

    迅速把脸转过去,脸上那温和平静的面具彻底破裂,露出深深的痛苦。他赶忙逃命一般的走开,匆匆离开了言汐的卧室。

    “大叔……”言汐在后面惊慌的喊着,“大叔你别走,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你嫌我脏了,变得不干净了!”

    大叔的突然离去,让言汐下意识的想到了:嫌恶!

    她朝着大叔的背影扑过去,光溜溜的身子跟着从被窝里跳出来,跟着就跌落在床上。她听到大叔关门的声音,趴在被子上,隐忍多时的眼泪还是夺眶而出。她哭着望向紧闭的房门,小声的低喃着:“不要走,大叔,不要走好吗?我不瞒着你了……我说实话了,可你别嫌弃我……”

    “傻丫头,你大叔不是嫌弃你。”屋子里,霍承钧还没有走。面对萧岩鄞突然转身离去,也是他的预料之外。他正想着要不要把萧岩鄞追回来呢,眼前的言汐就已经哭了。他慌慌张张的走向床边,扯过蚕丝被子,盖在言汐赤luo的身体上,拍抚着她的脊背,柔声安慰,“你个丫头,别胡思乱想。你大叔怎么可能不要你呢。我觉得,他之所以要走,是不想把不好的情绪传带给你。你也看到了,他心里有气,一直压着火呢,就在刚才还对我撒火了。如果他不走,万一把火气撒到你身上,你这脆弱的小心脏,还承受的住?”

    “我大叔,他不是嫌弃我吗?”她抬起头瞅着霍承钧,急于得到心理安慰,“我被人囚禁,我让人強暴过……”

    “呸呸,哪有人天天把这个挂在嘴边的!”霍承钧不等她说完,就捂住她的嘴,假装生气的说道,“我看不是你大叔嫌弃你,是你自己嫌弃自己!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了,别人还怎么爱惜你?”他的手从她的嘴上移开,圆润的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水,眼睛微眯,满含笑意的说道,“哥哥我给你保证,就算你掉到粪坑里去了,你大叔都不会嫌弃你。”

    “你才掉粪坑里去了!”她被他的话逗得想笑,脸上却摆出一副很生气的模样,“要掉也是你掉,有我大叔护着我,我才不会掉进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言汐孩子气十足。在霍承钧和大叔面前,她只想做一个孩子。因为,她实在太累了,她自己坚强了好久了。好不容易回到大叔身边,她身上所有的伪装都卸下了,只剩下她最真实的自己。

    一个会生气,会任性,会犯糊涂的自己。

    霍承钧见她不哭了,有心逗她,便神秘兮兮的说道:“丫头,你知道你胸前雕刻的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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