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秋点了点头没说话,房间还没来得及寂静片刻,房门被猛地推开—— “师父?” 花秋一愣。 只见娇娇顿时撇唇扶额,怎么今天来她这儿的人,都是一脸愁容?这倒是又惹得她也焦躁起来。 周逐木关上门后,便瘫坐在娇娇的另一个椅子上,那表情,犹如方才进来的花秋,简直一模一样。 花秋和娇娇都是一脸茫然,不懂什么情况。 “你怎么了?” 娇娇试探的问着,连花秋都坐起了身子,故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林佳妍怎么那么黏人?” “???” “你们怎么了?” 娇娇像是闻到了八卦的气息,朝他凑近了些。 “我这几天上班都不清净,林佳妍调动职位,有事儿没事儿往我这儿跑,我又不是陪.聊的!” 周逐木一脸无奈,恨不得赶紧回虚境之画修养,直接扔下医院不管算了。 娇娇嘲笑,“人家不是喜欢你吗?” 周逐木一脸愁容看向娇娇,“我都说了!” 花秋道,“林佳妍这气势,和你当初追师娘一模一样。” “...” 娇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得对!” 周逐木斜眸一看,娇娇绕着手中的红线,朝花秋靠近了几分。 “我来你这儿躲几天吧。” 周逐木说着,并不给娇娇是否同意的机会。 “师父...” 花秋忽而想起了什么,起身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周逐木。 手中忽而闪烁的东西,让周逐木微微一愣,“天石?” 三块天石像是小水晶一样在周逐木手中发光,花秋道,“让皂七保管好,我还弄丢了...” 周逐木点了点头,问道,“你最近好像...” “怎么了?”花秋平淡地问着。 周逐木眯缝了眼睛,“你恋爱脑?” “什么东西?” 娇娇将两根柱子用红线缠绕,绕过来绕过去... 她解释道,“恋爱脑,就是一股脑只会谈恋爱,什么事情都不管了。” 花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是。” “...” 周逐木提醒着花秋,“你别忘了,她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 娇娇忽而一愣,抿着唇继续缠红线。 花秋道,“会有办法的。” 花秋回到剧组的呃时候,白纤还在拍戏,huáng昏已经落下,天色已经蒙上一层雾气,连最后橙色的光芒都没有出现过。 剧组的白炽灯照亮着整个场地,花秋刚抬脚进去,便看见了不远处在和导演说话的林迦,白纤嬉笑着和工作人员打闹,这倒是让花秋松了口气。 “花秋,你也在啊!” 说话的正是周逐木白天提到的林佳妍。 花秋微微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林佳妍摸了摸头,穿着一身和上次不一样的制服,一脸笑意的看着花秋。 “要喝一杯吗?” 在离剧组不远的咖啡店,许是因为下雨天,所以人并不多,缩在靠窗的位置,也算是安静。 两人先是沉默了一阵子,然后林佳妍才开口道。 “上次是我没做对,不应该让你帮我的。” 花秋微微一愣,许是林佳妍说的上次让她帮忙的事情。 “对于逐木来说,我可能一点都不矜持吧。” 花秋适宜的插了句嘴,“其实还好,以前他也这样不矜持。” 林佳妍好奇,“是吗?” 她点了点头,“他追我师娘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点都不逊色于你。” 林佳妍微微一愣,“师...师娘?” 花秋也是一愣,“他没说?” 林佳妍道,“说了,但是我以为是他有喜欢的人。” 花秋摇头,“他很爱我师娘,哪怕师娘已经归...去世了。” 林佳妍瞳孔一震,有些诧异。 “我师父当初追我师娘,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记得师父说,他对我师娘一见钟情,师娘也是我母亲的妹妹,她叫花妍。” “他好深情...” 花秋点头,“师娘很温柔,和你完全不同,她连骂师父的时候,都是很温柔的,静若处子动,动也不会是脱兔...师娘和师父很不容易,其实当初很多人反对,但他们还是走到了一起。” 最后一句话仿佛给了林佳妍莫大的激励,她问,“为什么,花妍死了?” 花秋皱了皱眉,娓娓道来。 “我出生没多久,师娘便因为一场病离世了。所以师父才学医。” 那时候魔族和神族不眠不休的斗争,使得生灵涂炭,花妍被逐木保护的很好,但终究是有余留之处,魔族对神族多次暗算,花妍不幸中毒,没能挨过被救治,逐木为此学习医术,这才使得后来花秋拜他为师。 “原来每个医师的心里,都会有一个没能拯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