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不过这天闷的这么厉害,晚上一准下雨。” “可不是么,yīn沉沉的,看着就心烦。” 桑茶正好从小厨房端药出来,闻言吩咐道:“都别闲聊了,赶紧把该遮的东西都遮上。” 小宫女闻言,连忙去取草席给院子里的东西遮雨。 桑茶走进殿内,见姚幼薇正坐窗户边,便将药放到了姚幼薇手边,“主子,药好了。” “本主让你给俪才人送去的药膏,送去了没?” 桑茶道:“回主子,奴婢已经派人送去了。” “嗯。” 姚幼薇捏着鼻子,端起药碗把药喝下。 吃完这药,姚幼薇有些昏昏欲睡,桑茶扶着姚幼薇躺下,到了晚上姚幼薇被阵阵雷声,以及嘈杂的吵嚷声给吵醒了。 “桑茶,外面什么声音。” 桑茶道:“主子醒了?说是承恩宫走水了。” “走水了?这外面下着雨,怎么会走水了?” 桑茶也道:“谁说不是呢,可真是奇了怪了。” 姚幼薇打了个哈气,怎么都想不起来,原著里还有这事。 …… 第4章 照顾 雨一下就是一整夜,可奇怪的是,这一整夜的雨,愣是没有浇灭承恩宫的火,直到天方破晓,这火势才灭,好在并未有人受伤。 晨起,桑茶服侍姚幼薇涂药。 “佛祖保佑,主子身上的疹子,可算是消下去了。” 听到桑茶关心的话,姚幼薇脸色渐暖,温声道:“老毛病了,就是不服药几天的功夫也下去了。” “主子身子金贵,怎么能不仔细。都怪那个俪才人,胡搅蛮缠的缠着主子,奴婢看她分明是没安好心,别不是她不知道怎么得知,主子对荔枝皮过敏,故意接近主子吧?” 到底是宫中生活多年的宫女,有些事即使没经历过,也能猜出个大概,更何况桑茶的gān娘,还是太妃身边贴身姑姑,这又是多少年的经历与见识。 虽然那姑姑很疼爱桑茶,但是该jiāo给她的事,可是一样都没少教。 姚幼薇莞尔道:“宫里的事哪里说的清楚,昨儿晚上闹到了什么时候?” 桑茶边给姚幼薇梳头边道:“据说一晚上都没扑灭,淑贵妃娘娘吓的够呛,钦天监的人说,淑贵妃娘娘德不配位,草菅人命,这才招来天罚。” “天罚?淑贵妃会任由别人这么编排自己?” 桑茶道:“淑贵妃自然不肯,可是淑贵妃现在jīng神恍惚,什么都顾不上了。还是顺嫔娘娘主动请旨,让淑贵妃娘娘暂时迁到钟仪宫正殿,自己搬到了后正殿,说是方便照顾淑贵妃娘娘,宫里的人都说,顺嫔娘娘贤德呢。” 姚幼薇闻言轻笑一声,嘲讽的重复道:“贤德?” “难道顺嫔娘娘想借机上位,可是现在宫里谁不觉得淑贵妃晦气,承恩宫更是根本没人愿意去,那怕路过都要绕路,顺嫔就一点不怕?” 姚幼薇拿起眉笔给自己化了个远山眉,搁下画笔道:“晦气?在晦气能比的上妃位诱人?” “主子,所言极是。这样看来,顺嫔也够能屈能伸的。” 还有一句姚幼薇没说,她总觉得顺嫔伺候淑贵妃没安好心,往不往上爬是一回事,顺嫔背后可是皇后,不过淑贵妃好不好的,和她又没什么关系,让她提醒淑贵妃,除非她脑子有坑。 原主可就是被这位淑贵妃害死的,虽然不排除淑贵妃被人利用这点,但是淑贵妃对原主,未免太过狠辣。 “走吧,今天可有好戏看了。” 雨后的天空总是格外的明媚,碧蓝的天,淡淡的云,若不是空气中漂浮着,似有似无的焦糊味,那就更好了。 姚幼薇拿帕子捂住自己的鼻子,咳嗽了几声。 桑茶见姚幼薇难受,催促道:“都走快些。” 一路无话,直到凤仪宫外。 姚幼薇今日起的不早,到了凤仪宫殿内没多久,皇后就到了。 请安过后,皇后身边的碧月道:“主子,淑贵妃娘娘病了,已经差人来告假了。” 皇后道:“让淑贵妃好好歇着吧,昨日受了那么大的惊吓,这段时间就不要让她来请安了。” “是。” “对了,俪才人怎么没来请安啊?” 梦宝林道:“启禀皇后娘娘,昨日姐姐不慎扭伤了脚,故而没能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可传了太医了?” “回皇后娘娘,太医说并无大碍,只是有些浮肿,养几日便好了。” 皇后点点头道:“嗯,既然如此,这几日俪才人也不用急着请安了。” 陆美人状似无意的道:“还真是不巧,贵妃娘娘和俪才人竟然都病了,别是犯了太岁吧。” 梦宝林道:“淑贵妃娘娘走水怕是意外,至于姐姐为何扭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