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幼薇道:“一群人赏梅有什么意思,这梅花就要自己看才有意思。” 桑茶只好扶着姚幼薇,姚幼薇身上裹得厚倒是没觉得冷,就脚下有些冷。 桑茶忽然道:“娘娘那边好像有人,看着有些像俪才人。” 姚幼薇纤指放在唇边,示意桑茶噤声,看了一眼低声道:“我们走吧。” 两人悄悄的往回走,桑蚕拿着灯笼道:“主子你说,俪才人在gān什么。” 姚幼薇也不清楚,原著里也不会事事都jiāo代,更何况现在剧情都不知道蹦到那儿去了。 转过回廊,安王迎面走来,姚幼薇本想施礼就走,安王却出声叫住了她,“昭嫔娘娘。” 姚幼薇停下脚步。 安王开门见山道:“王妃多有得罪,还望昭嫔娘娘见谅。” “王爷客气,王妃性格直率,本宫怎么会同王妃计较。” 安王道:“昭嫔娘娘大度,但本王不能不知礼数,这对如玉发簪送与娘娘,愿娘娘事事如意。” 发簪是知道上好的玉料,姚幼薇本想着给安王一个面子,免得安王惦记这事。毕竟是建章帝的弟弟,她一个后宫嫔妃,没必要为了小事与之jiāo恶。 拿起发簪触手升温,姚幼薇连忙放了回去,婉言道:“王爷的心意臣妾领了,这发簪就不必了。” “昭嫔娘娘要是不收,才是同本王客气,还是娘娘不肯原谅王妃的过失。” 姚幼薇怕四周过来人,招人是非只得收下。 “多谢娘娘体谅,若是以后王妃有不对的地方,还请娘娘直接告知本王。” 说完安王便转身离开,姚幼薇看了眼盒子,对着桑茶道:“时候不早了,估计也该散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翌日 姚幼薇刚刚请安回来,桑茶正给姚幼薇梳头发,福喜便带着一个小太监匆匆走进来。 两人行礼之后,那个小太监焦急的道:“劳烦娘娘去趟紫宸宫,救救厉安公公。” 姚幼薇道:“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回娘娘的话,昨日冬至皇上回宫后便叫奴才们都去歇着,厉公公喝了几杯酒。不成想,竟然把太皇贵妃娘娘身边一个宫女给…给……qiáng迫了,太皇贵妃动怒。皇上想下旨赐婚,那宫女死活不肯,皇上无法只得把厉公公关了起来,那宫女仍然寻死腻活,要皇上严厉公公。” 姚幼薇眉头紧锁,沉思片刻道:“你先回去,本宫去随后就到。” 那小太监连忙道:“谢谢娘娘。” 福喜将人送出去,桑茶给姚幼薇重新带好发簪,担忧道:“娘娘真要管这档子事。” 姚幼薇道:“本宫虽然和厉安不甚熟悉,但是能在皇上身边这么久的人,怎么可能办这等糊涂事。” 桑茶手脚麻利给姚幼薇重新收拾好,主仆两人便急忙朝着紫宸宫去。 紫宸宫大殿里气氛凝滞,直到太监的唱报声响起:“昭嫔娘娘道。” “臣妾给皇上请安。” “免礼。” “你怎么来了。” 姚幼薇没说话,给建章帝端来杯茶道:“喝杯茶,嘴角都gān了。” 建章帝拿起茶,喝了一口,很不习惯,掀开盖碗看了眼里面漂浮的茶叶道:“是碧螺chūn,但不是朕爱喝的那种。朕爱喝新茶,但是上的确是旧茶,新茶虽然有些苦,但是朕总觉得新茶的更清香一些。” “皇上习惯的人不在,底下的奴才哪里伺候的好。” 建章帝叹了口气,姚幼薇道:“厉公公是不会做这样的事。” “朕自然知道,可是事情的已经闹了出来,要不是朕压着,这件事只会闹的更大。” 姚幼薇道:“不如臣妾帮着劝一劝。” “也好。” 出来紫宸宫,姚幼薇到了那宫俾的住所,桑茶扶着姚幼薇下轿。 “昭嫔娘娘到!” 还没等到屋子里,姚幼薇就听到一阵吵闹声音。 “放开我,让我去死。我不活了,没脸见人了。” “月歌姐姐你想开一点,赶紧下来别做傻事。” 姚幼薇步入屋内,俪才人正在里面,众人连忙行礼。 “参见昭嫔娘娘,昭嫔娘娘万福。” “免礼。” 走上前几步,看着站在桌子上的道:“你便是月歌?” 俪才人道:“回昭嫔娘娘的话,这便是月歌。” 姚幼薇道:“你们几个先出去吧,本宫和俪才人在就好。” “奴婢等告退。” 众人出去之后,俪才人劝道:“委屈姑娘,但是本主相信以厉安的身份,定然能保姑娘吃喝不愁。若是厉安敢对姑娘不好,本主愿意自己给姑娘做出补偿如何?” 这好似相劝却如同火上添油的话,让站在一旁的姚幼薇深觉无语。月歌要是要钱,还能这么闹?她估计这件事八成是有人授意,不然月歌一个宫俾,那来这么大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