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岛,这是天月宗所在的岛屿,整座岛上,不仅有天月宗的门徒,还有大量的普通人,然而现在整座岛上,毫无生气可言。 就连植被,都已经全部枯萎,只剩下了枯枝,到处都是干尸,更有阵阵轻雾缭绕,犹如人间地狱。 司空不盗站在船上,看着眼前的天月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旁边的众多修士,也一样唏嘘。 一整座岛屿,远远望去,遍布死气,没有任何的生命气息,奇怪的是,浮空剑主悬赏之后,便没有了下文,所以司空不盗等人只得坐船前来,毕竟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必须养精蓄锐。 “走!”不少人结伴同行,纷纷起身向岛上飞去,毕竟,浮空剑主这种传说兄弟们人物的指点,那是比什么都珍贵的。 “小兄弟为何不找人结伴呢?”华一仙背负着双手笑眯眯的走到司空不盗的身边,和司空不盗一样看着千年的天月岛,但是其眼角的余光,似乎对司空不盗兴趣很浓。 “哎呀!我给搞忘记了!”司空不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华师兄修为精湛,看来对浮空剑主的指点没有兴趣啊!” “那里!在下对浮空剑主钦佩至极,怎么可能放过如此难得的机会呢?只是看着小兄弟没动身,所以好奇的问一下,不知道小兄弟是否介意和我们师兄弟一起呢?” 华一仙目露真诚的看着司空不盗,这样的真挚的目光,相信没有几个人会拒绝。 “谢谢华师兄,但是我还是有点担心,你们先去吧,我再思考思考。”司空不盗怪不好意思的看着华一仙及其身后的三个师兄妹。 “这家伙太不识相了,居然敢拒绝华师哥的好意!”华一仙身后的女子嘀咕着。 “师妹不许无礼!”华一仙轻生喝斥,然后转头看向司空不盗,“我这刘萍师妹一直在门里修炼,如今出世,对于人情世故不通透,还望小兄弟见谅!” “没有!华师兄严重了,每个人都有不懂事的时候!”司空不盗古怪的揶揄道。 “额……哈哈哈!”华一仙怔了怔,“小兄弟果然是个妙人,不知道小兄弟尊姓大名?” “在下无名小辈,不足挂齿!”司空不盗客气的向华一仙抱了抱拳。 “既然如此,那就不烦扰小兄弟,我们师兄妹几个先去这天月岛探探了!”华一仙说完,带着身后的三人转身向天月岛上飞去。 “华师哥!”刚落到岛上,刘萍就厌恶的向司空不盗所在的船瞪了一眼。“你何必和这种乡野之人结交!” “他可不是一般的乡野之人!”华一仙微微一笑,看着身后海面上的船,舔了舔舌头。“乡野之人,是不会有那么强悍的肉身的!” 司空不盗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个华一仙,似乎在自己的身上找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东西。 而天月岛上,华一仙的师妹刘萍,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其两个师弟也蹲在地上呕吐个不停,就连华一仙,也捂着鼻子看着地上的尸体。 这是一个老者的尸体,其腿脚已经腐烂不堪,而他的一颗眼珠,也被血肉牵连着掉在脸上,整个身体没有一丝的血色,就连腐烂的地方,也完全没有丝毫的血色,都是又浓又稠的白汁。 在老者的肉身,还有无数黑色的甲壳虫在钻进钻出,这些甲壳虫的触须上全部是碎肉。 华一仙谨慎的一步一步的靠近尸体,刚要有所动作。 “哇……有人啊!快跑啊!”突然一个甲壳虫变成一张巨大的鬼脸,出现在华一仙的脸庞。 “敢尔……”华一仙吓得退出去老远。 “快跑啊!”一声声凄凉的嘶叫在整个天月岛回荡。无数的甲壳虫从地上的尸堆里怕了出来,尖叫着朝着山门里跑去。 “师兄,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刘萍吓得花容失色,另外两个天赐仙门的弟子则是拿出了各自的法宝全神戒备。 “这种虫子,宗门的典籍里似乎有记载,但是我忘记到底叫什么了!”华一仙眼神凝重的叮嘱自己的师弟师妹。“总之接下来小心点!” 四人对视了一眼,朝着山门里走去。 司空不盗站在一堵墙上,看着消失的四人,凭华一仙的修为,想必早就知道他在观察了! 不对劲,这是司空不盗心里的想法,刚才那么多人都离开船来到岛上,但是居然现在居然一个身影都没有看到。 就连那些甲壳虫的鬼叫,居然都没有将这些人引出来,这其中,必然有所缘故。 司空不盗皱眉,既然来了,就没有退缩的理由,绕过一地的尸体,司空不盗慢慢的走向宗门,看着一张张面露惊恐的尸体,心里不由得发毛。 司空不盗好不容易绕过那些让人不寒而栗的干尸,走到了一座破败的院子里,整座院子里,到处都是干尸,这些干尸呈现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各种各样的姿势,有的横卧,有的站立,由此可见灾难来得是多么的急促和恐怖,这些人作为修士,居然一点反应时间都没有就已经全部变成了干尸,保留了身前最后的姿势。 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死前眼神里的恐惧,似乎是故意为之,那怕他们变成了干尸,眼睛却依然完好无损,眼神里只有无限的恐惧。 司空不盗慢慢的走近一具站立的干尸,这是个老者,看样子其生前应该是应该是在天月宗有一定身份的人,其修为起码也是合丹中期,但是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已经成为了一具干尸。 司空不盗慢慢的走近,伸手在干尸的眼睛面前晃了晃,毕竟这眼睛和周身的不协调,让他总感觉怪怪的。 “呼……”看着对方没有反应,司空不盗拍着胸口呼了口气,放松放松。 “嘎吱……”突然,似乎是司空不盗那口气吹在了干尸的身上,整个干尸突然垮掉摔了一地,整个的变成了一地的粉末,只留下了那两颗任然充满着恐惧的眼珠子。 “咯咯……”一声笑声,突然在整个院子里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