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那几天,不管我走到哪里都有人给炭治郎通风报信,原来那时候事情就败露了。 “蝴蝶小姐说,喜欢是活在当下,爱是刻在灵魂。如果我喜欢你,我就会想和你一起度过每一天,不管开心还是难过,两个人互相陪伴,互相鼓励着走下去。如果我喜欢你,我会在乎你的一切,关注所有和你有关的男性,你会存在在我生命每一个角落。” 18岁的蝴蝶忍给15岁的灶门炭治郎讲什么是喜欢,一个连24岁的我都还模模糊糊的东西,他们却抱着最清晰的美好幻想。 我不忍心戳破这种美好幻想,但是必须这么做,“炭治郎,你说的只是喜欢。再深刻的喜欢在转化为爱之前都只是喜欢。喜欢是,时间可以抹平的某一处沙丘凸起,风过无痕。喜欢是可以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的,简单物件。” “你才15岁,就算对我有美好的悸动,那也不过是一时的。我和你整整差了9年,等你明白喜欢是什么的时候,我需要的已经是爱了。” 沉默在屋子里蔓延开来,在我说完这些残酷又真实的话之后,只是安静地等待着炭治郎的答案。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得,说话很斩钉截铁冷酷无情,没有商量余地的样子。但是内心深处,我发现自己在隐隐期待炭治郎的固执。 “如果是黎的幸福味道,我想我一辈子也不会厌倦。”他突然这么说道,“或许我是真的不懂什么叫喜欢吧,但我希望,教会我喜欢的,不是时间而是黎。” 我总觉得炭治郎不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对我有用不完的耐心和温柔呢。 不知不觉就把心里的话讲出来了,炭治郎终于露出了今天谈话的第一个笑容:“我还有勇气。” “等我打败鬼舞辻无惨,我们会有很长很长时间来思考更多的事情。” “从很早以前开始,我能做的就只有努力,我不介意把黎的那部分一起努力掉。至少,我们在未来到来前,做过的事情不要后悔。” “我想,尽最大努力,和黎一起。” 就像炭治郎带着祢豆子来到鬼杀队,这一路成长的艰难险阻,他从来没有放弃,更别提后悔。 我闭了闭眼,回想起自己这阵子鸵鸟般的行为,还真是又蠢又天真。 伸手抓住炭治郎的手,“那,就请对我负责吧。” 顺顺(捉虫) 自从无限列车一战之后,已经过了快四个月。 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每天都在坚持训练,而当鎹鸦带来指令,就外出和鬼战斗。三人经常独自外出执行任务,当然在鬼杀队碰头的日子还是多数,有同伴在身边一起,训练都成为了很快乐的事情。 ——原本,善逸也是这么想的。 外出任务有一小撮祢豆子的头发陪伴,回来之后可以追着木箱跑步,每天晚上还能和祢豆子玩耍。本来善逸以为,他是鬼杀队最快乐的人。 直到,他发现炭治郎背叛了单身狗联盟。 这是非常寻常的一天,善逸也结束了自己的任务回到蝶屋,三个人开启了日常训练。 “哦哦哦哦哦哦哦!”背上坐了个小菜穗的伊之助日常咆哮。 “再来一百个!”元气满满的炭治郎。 “不要啊!!!要死了要死了!”背上坐了个小澄的善逸大叫,“要死了要死了!” 终于做完了后加的一百个俯卧撑,善逸瘫倒在地上,两腿乱蹬:“为什么是黎坐在你背上!我也可以啊!我也想要漂亮大姐姐!” 伊之助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加入抢人组:“喂!这个太轻了,俺要那个女鬼坐我背上!或者给俺找块大石头!” 我对天一个大白眼:“我不重!” 话是这么说,但从炭治郎背上滑下来的时候,我还是边给给他擦汗,边有点心虚地问:“我重吗?” “不重!很适合锻炼!”炭治郎仰起脸,笑得开怀,“我觉得我还能做一百个!” 好了,我被治愈了。给了伊之助一击爆锤:“听见没!我不重!” “!你上次坐俺身上的时候俺感受过了,比这个家伙重多了!” gān。 我感觉我的拳头隐隐发痒,看了眼小菜穗娇小的身材,自我安慰她还没发育。 “什么时候?”炭治郎突然扭头,“是我不在的时候吗?” 我一把掀翻试图抢答的猪,“是上次和伊之助打架的时候。他听不懂人话,我就忍不住下手了。” 炭治郎点头,正色道:“这样吗。下次可以叫我,我会好好和伊之助沟通的。” “喂喂喂不要无视我啊!”善逸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蠕动到我脚边,“呐,下次黎帮我训练吧~我也可以扛起黎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