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风被司宴一句话给气的火冒三丈,恨不能冲过去将她扔下来。 幸好被岑峥拦住,“流风,你冷静一点,门口有暗卫把手,她打扰不了主子的。” 那些暗卫都是精锐,就司宴那细胳膊细腿的,哪能是对手? 所以岑峥一点都不担心,反而还劝流风。 流风的怒火这才平息,可很快却又想到另一个层面,“岑峥,你说这个司宴该不会想勾引主子吧?” 岑峥:“……?” “一定是!否则她干嘛千方百计住到庄园,定是对主子别有所图,没想到她年纪轻轻的这么有心机。”流风继续分析,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 岑峥:“……” 那啥,流风你脑子坏了吗?忘记是主子忽悠人家小姑娘住下来的? 要真说有企图的话,那也该是主子吧……? * 楼上。 守在楼道的暗卫还未动作,就被司宴一人一张定身符定住,然后大喇喇踏入薄聿修的卧室。 这是住进来之后,司宴第一次踏足他的卧室。 薄聿修的卧室很大,多以黑白灰冷色调为主,跟他给人的感觉一样透着一股清冷。 正中间,灰色大床上躺着一道安静的身影。 房间里开着暖光的壁灯,昏暗的灯光打在那张天神似的脸庞上,莫名笼罩着一股说不出的性感。 许是察觉到有人靠近,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而后缓缓睁开眸子。 “宴宴。”看到来人,那双黑眸没有半点意外,好似早就料到。 司宴闻着那淡淡的血腥味,眉头轻皱,毫不犹豫来到他身边。 “受伤了?” 那张符咒可以保命,却不能保证他不受伤。 幸好,从脸色上来看并不算太严重。 “没事。”薄聿修抬起手臂,轻轻将她拢紧的眉头舒展开,“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 小伤? 屁!胳膊中弹叫小伤?他对小伤是有什么误解?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薄聿修,司宴心底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气。 很生气。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是谁伤你的?” 小姑娘腮帮子鼓鼓的,一副好似被气炸,恨不能扑过去咬人的模样。 薄聿修忍不住轻笑,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这些事我能解决,你好好学习就行,不用替我操心。” 许是觉得没有哄好,他又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 司宴拧眉,红唇轻抿。 她也说不上这种情绪,就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 当然,其实也不算前所未有。 在神界,倘若有人敢非议她的哥哥,欺负那只臭麒麟的话,司宴同样也会愤怒。 这种情绪,大概就是护短。 哼,他不说那就自己看。 只是她刚刚运用天眼,忽然就有一只修长的手遮住她的双眼。 “乖,听我的话,嗯?”耳畔传来低沉暗哑的嗓音。 好听的醉人。 可司宴却无比震惊!!! 怎么会! 他难道察觉自己的天眼? 不,不会吧? 薄聿修他…… 须臾,盖在她双眼的那只修长手掌撤开,“傻了?” 司宴望着眼前的人,明明还是那张脸,却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好似变了。 他这一趟出差到底都遭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