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修长身如玉,俊美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深邃的黑眸透着丝丝寒意。 他站在那,冷傲孤清,周身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傅校长推了推老花镜,依旧和蔼可亲,可双眸却藏着锐利,“孟菁,董佳,孙巧巧,你们可有话说?” 这位老校长虽然年纪大,平时总是和蔼可亲,像公园里打太极的老爷爷。 然而身上那种气势,可不是几个学生能承受住的。 霎时间,三人面色如纸,抖的如同筛子,支支吾吾的张嘴,“校长,我们……我我……” “校长,我们错了!”孙巧巧第一个顶不住,哽咽着认错。 毕竟只有她的家长没在,小姑娘哪里经受过这种局面? 早就被这场面吓破了胆。 “好,那我就说说处罚。”傅校长背着手,面上浮现一抹严肃,“我说过西北中学绝不会姑息任何欺凌同学的行为。” “颠倒黑白,还知错不改,性质极为恶劣,现在你们向司同学道歉,取得她的原谅。” 给司宴道歉? 三人打心里当然是不愿意的。 向她低头,那岂不是太没面子? 却听傅校长顿了顿又说,“念在你们年纪还小,明年要高考,就暂时留校察看,倘若再犯就开除学籍。” 这番话一说出来,别说孟菁三人的脸色,就是马冬香跟朱俐都脸色大变,“开,开除?” 没……这么严重吧? “西北中学是一所历史悠久,师资雄厚的高校,因此更要严于律己,绝对不允许这种恶劣的事情存在。”傅校长又严肃的补上这一句。 这下,刚要说点什么的马冬香都噤了声,再不敢多话。 生怕惹到校长不高兴,真给女儿开除了。 刚才还觉得丢脸的孟菁,董佳哪里还敢耽搁,连忙低头道歉,态度极其诚恳。 “校长,这道歉也道了,留校察看的事情能否再商量商量?”马冬香舔着唇,站出来打商量。 不曾想。 “这件事先暂且揭过,我们来说下一件。”薄聿修忽然开口道。 一番话弄的众人一头雾水。 下一件,什么下一件?就连司宴本人都一脸懵逼。 薄聿修这是在搞什么? 而后,就见他手一抬,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岑峥迅速上前,将一份文件袋递上。 “孟菁,这个账号是你吧?之前网络上造谣,煽风点火说司宴私生活混乱,辱骂她的是你吧?” 薄聿修将文件袋打开,里面明晃晃的都是证据。 孟菁的微博账号,包括那些辱骂造谣发言,全都一字不落打印在A4纸上。 距离最近的姚美君看了眼,脸色霎时间就被气的乌青乌青的,脸上闪过厉色,“孟菁同学你怎能这样造谣辱骂同学?” 司宴是跟她有什么仇怨,能让她做出这种事? 都是还未成年的小姑娘,心思怎能这般歹毒? 孟菁看到那些内容时,也一下傻了眼,双唇抖的厉害,“不,不是这样的……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怎么可能? 自己可是用的微博小号,怎么会被找出来? 司宴也有点惊讶,没想到造谣中的人还有这个孟菁一份呢。 难怪,她就说好端端的怎会将铺盖扔出宿舍。 怕是因为云天律师所,恼羞成怒才这么做的。 “这件事宴宴已经全权交给戴云天律师处理,我只是提醒二位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记得收律师函。” 一听律师函三个字,孟菁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马冬香也慌了神,“别,有话好好说,这件事我们可以道歉,赔偿,你要多少都行!” 到这会她也看出来了,这男人不是善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倘若真闹到法庭上,孟菁的下半辈子该怎么办? 不,不行! 不管赔多少钱都要将事情压下。 薄聿修这次倒没说话,偏头看着身后的小姑娘。 赔偿啊? 司宴抬眸,一脸矜傲,“这世界上不是什么都能用钱解决的。” 话落,跟傅校长,姚老师打了声招呼,就同薄聿修一起离开教导处。 “完了,完了完了……”马冬香一脸后悔莫及。 * 走廊上。 两道身影并肩而行。 “聿修哥哥,谢谢你~”司宴扬着小脸,潋滟凤眸,甜甜冲他一笑。 那张脸本就生的漂亮,此时莞尔一笑,像极了天上下凡的小仙女。 “不客气。”薄聿修敛眉,轻摸了摸她的脑袋,“该上课了,去吧。” “好,那聿修哥哥拜拜!” 话落,冲他挥挥手,就飞快朝着教室跑去。 薄聿修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并没有耽搁,很快就离开教学楼。 殊不知,两人并肩行走的这一幕都被司若萱看的一清二楚。 听说有家长闹到学校后,司若萱就有点坐不住,思索良久后,找个借口离开教室来看看情况。 哪想到,见到的却是司宴跟一个男人,举止亲密的模样。 关键是那个男人,一身矜贵冷傲的气质,那张脸更是俊美异常,好看的像是从壁画上走出来的。 长这么大,除去小司观山外,这还是司若萱头一次见到这般优秀的男人。 那一刻,她心脏怦怦乱跳,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似的。 那人是谁?为何跟司宴的关系那么亲密? …… 薄聿修刚坐到车上,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薄聿修我五叔来安城是不是你搞的鬼?!” 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墨颂尖锐,好似震碎耳膜的咆哮声。 薄聿修好似早有预料,默默将手机拿远些,“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墨颂五叔,人称墨五爷,名叫墨山河,是京城里响当当的人物。 更是墨颂最惧怕的人。 或者说,这位墨五爷,是墨家所有小辈都不敢造次的人,就没有哪个不怕他。 “没关系?我信你个鬼!”墨颂一脸郁闷,没好气的怼他,“我这昨晚刚出事,五叔就打电话说中午到,你跟我说没关系?” 原本他这件事就没想瞒着,可薄太子干嘛通知他五叔啊? 从小到大,墨家所有小辈最怕的就是墨山河。 一想到他五叔要来安城,墨颂就坐立不安,浑身都哆嗦。 他怕不是要被五叔大卸八块! 薄聿修捏了捏眉心,“你五叔来跟我真没关系,他倒是打电话问了句你是不是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