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么? 他也说不好…… 按理来说,姬长渊那么喜欢那个季青,他作为师尊,是应当帮姬长渊一把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着姬长渊要是把那季青追到手,两人天天在自己面前甜甜蜜蜜,扶澜就觉得自己心中有根刺在扎一般。 难受得很。 最终,扶澜垂了眼,避重就轻地淡淡道:“你自己的事问我做什么?” 姬长渊怔了片刻,苦笑道:“那好,我知道了。” · 这天夜里,姬长渊依旧留宿。 只不过姬长渊一直都是睡在外面那张榻上。 姬长渊倒是睡熟了,但扶澜这会却躺在chuáng上睡不着,这会他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又忍不住想起自己有孕这件事。 心乱如麻。 其实扶澜自己都猜得出来,这孩子的父亲只有两个人选,一个是姬钧天,一个是孔昼。 若是孔昼,他权衡一番,或许也能勉qiáng捏着鼻子把孩子生下来。 毕竟这也有他一半的血脉,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一颗蛋了…… 可若是姬钧天的…… 想到这,扶澜便心口一阵恨意翻涌,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十方山,把那个王八蛋碎尸万段! 白日里,扶澜本来还觉得自己没那么蠢,应该不至于在知道了姬钧天的真面目之后还把自己jiāo给姬钧天。 但这会到了夜里,他思绪翻腾,又不能确定了。 毕竟他丢失了两千多年的记忆,而这两千多年发生了什么,他也完全不知道…… 尤其是那日跟姬钧天再见,姬钧天的那语气…… 仿佛之前的扶澜都没跟他彻底决裂似的…… 可随后,一阵闷闷的腹痛就将扶澜扯回了现实。 扶澜又开始腹痛了。 说起来也奇怪,自从他知道了怀孕这回事以后,肚子里面那个就一直不□□生,尤其是跟姬长渊在一起的时候,活跃的要命。 而这会,似乎是他心思太多,肚子里面那个又开始抗议了。 忍了一会,扶澜实在是忍不住,掀开被子,准备翻身下chuáng出去活动一下。 可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闷的钟声! 那钟声猛地一震,扶澜刚下chuáng的脚就不由自主地一崴,整个人便朝前扑倒过去。 扶澜心头一紧,正想施法托住自己的身体,却已经被一股温热熟悉的气息所包围。 接着,他就落在了一个宽阔柔软的怀抱里。 在那一刻,扶澜竟然发觉自己的腹痛神奇般的完全消失了。 扶澜瞬间心乱如麻…… 怎么会这样? 而姬长渊一把抱住扶澜,将扶澜轻轻往chuáng上放好,便无奈道:“师尊现在身体还未恢复,有什么事便直接叫长渊吧。” 扶澜怔住了。 而接着,姬长渊就皱眉抬头,朝外看去。 那钟声还在继续。 扶澜这时回过神来,也不由得皱眉向外面看了一眼。 这是……十方山的钟声。 姬钧天又作什么妖了? 扶澜眉头紧皱,一旁的姬长渊薄唇抿成一线,脸色也不大好看。 但很快,姬长渊就伸手给扶澜拉拢了被褥,低声道:“师尊,我去去就回,你就在这等我,有什么事便叫成瑛他们,别亲自来,知道么?” 扶澜嘴唇动了动,本来有话要说,可姬长渊却已经把什么都说了。 最终扶澜只能抿了抿唇,低声道:“那你去吧.” 姬长渊点了点头,拿起披风披在了身上,而他刚走出两步,又听到扶澜在身后急急道:“万事小心!” 姬长渊心头微微一暖,便微笑道:“知道了师尊。” 说完,姬长渊便披着那长长的玄龙披风,一径快步消失在了夜色里。 而扶澜目送着姬长渊远去,看着姬长渊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原本停止疼痛的小腹却又一阵阵悸动了起来。 扶澜这会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一颗心倏然沉了下去,仰头闭眼,猛地跌坐在了chuáng头。 只有相同血脉之间才会有联系…… 所以这孩子,绝不可能是孔昼的。 那只能是…… 猛地咬牙,扶澜仍是有些难以置信,这会他沉默了片刻,便挣扎着从chuáng上坐起来,抬手,虚晃一掌,朝自己仍旧平坦的小腹上拍了出去! 忽然,光芒bào起! 扶澜顿时闷哼一声,仰倒在了榻上。 接着,扶澜就颓然地攥紧了自己被那道金光灼伤到鲜血淋漓的手掌。 心魔之誓…… 果然……果然! 他当初发誓,绝不会伤害姬家的任何一位子孙。 所以现在,他就是怀了姬钧天那个混账的杂种也打不掉了! 扶澜心中又气又痛,却毫无办法,只能许愿着等明天赶快到来,他就去找百解仙君商量,看有什么其他可以堕胎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