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绛拉着她小声道:“可行吗?” 莫氏摸摸她的头,“公爹都知晓了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她家之前在背后散你谣言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了,这回不让她脱层皮,就对不起我在京都这十年的经营。” 她气势汹汹的站起来,“你乖乖的在家,看着明臻读书,这事jiāo给嫂嫂来,哼,我江南莫家,还没吃过这种亏,不剐她层皮,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四月里正是踏chūn之时,也是各家开始大请宴席的季节,莫氏一天就要参加一户人家的席面,京都的八卦多,但是总有更劲爆的压下去其他的,而沈家两位少夫人被穆家一个庶女打的事情,瞬间就成了众人“后背里悄悄谈论话题”之首。 于是莫氏每到一处,就会有相熟之人来问:“你们家那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要是极好的人家,莫氏就唉声叹气,“要死了,要死了,跟这么户人家住在一块,你是不知道,我这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打。” 那人就这般那般的问的极细:“真就无缘无故就打了?听说是穆家八娘?哎哟,你手扭什么?” 莫氏勉qiáng笑笑,“姐姐,我也不骗你,我这手被推的时候撑在地上,倒是将手摔肿了,我哪受过这种苦啊,就肿了这么些天,哎,一直在用药敷呢。” 那人细细一看,虽说看不出来“肿”了没有,但是人说肿了,那就是肿了,她立刻义愤填膺:“天爷!怎么有这种人!我们京都多少年没见过这种野蛮人了。” 莫氏连忙让她小声点,:“哎哟你低声,且低声些,毕竟是......那位的妹妹,你就少说几句吧。” 跟莫氏相jiāo的人,家世是不会差的,闻言嗤然一声,“也就是飞上枝头做了凤凰,不然一个云州世家,啧啧,能不能站在你我面前还不一定呢。” 两人只嘀嘀咕咕,出了这个门,那谁也不会承认自己的话,莫氏也不深跟她说,就说自己倒霉,“我这被打也就打了,谁让她有病在身呢?人家有病,你还能打回去不成?我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的。” 那人立刻犹如狗鼻子般闻到八卦的消息,兴奋道:“还有病?” 莫氏惊讶一声,:“你还不知道呢?” 那人就催她,“你快说说,我就说怎么发疯打人,原来是有病啊?” 莫氏就拉着她更小声了,“我还以为你知道才漏了嘴,既然消息还没漏出来,你可别说出去。” 妇人拍着胸脯道:“我们多少年的jiāo情了,你还信不过啊。” 莫氏便看看四周,这才凑到她耳边道:“癫痫。” “天爷!”,妇人忍不住惊叫起来,惹的众多目光,她被人盯着,尴尬的笑笑,立即小声道:“这样的人还敢放出来,幸亏之前我拦着我家姑娘不让跟她一块。” 莫氏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唉声叹气,“我这人,最是爱记仇,但我是个豁达的性子,你也知道,记仇也记不了三天,这也罢了,可怜我那二弟妹,总是被她造谣,这种话也解释不了。我那弟妹,她成亲的时候你也看过的,多么聪慧大方的一个人,却总被气的在家哭,这回跟人对质,人家就说自己有病,胡言乱语的,你说还能怎么办?” 这事妇人也有听说,就拉着莫氏的手说,“这事我听你说好几遍了,你那弟妹也真是无妄之灾,可世人哪知道有这等可恶之人?谁说的真就信谁了,要不是这回她突然发疯,这才bào了病,你那弟妹还不知道受多大的委屈呢。” 莫氏就道:“谁说不是呢,可怜见的,每天都不愿意出门了。” 妇人就道:“下回你也带她出来jiāo际jiāo际,别因为别人的言论就不出门了,那才是上了人家的当呢。” 莫氏擦擦泪,“哎,我回家再劝劝吧。”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几次,没多久京都大多数之人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来源去脉。” 然后还衍生出了各种“周边”。 “我听说她是看谁不顺眼就说谁的坏话,说的跟真的一般,哎哟,也不知道背后说了我没有。” 这是之前跟她不对付的一位贵女。 “我听说癫痫这种病是治不好的,一发起病来就控制不住自己,轻点的打人,重点的还要土白沫子呢,我阿娘要我离她远点,免得到时候她发病的时候我被连累了。” 有人问她:“她吐白沫子gān你什么事啊?” “你这话说的,那吐白沫子的人歪嘴斜眼的,我在旁边看着晚上不做噩梦啊。” “哈哈哈你好坏啊。” 这是素不相识或者jiāo情还浅的。 当然,也有实gān家的。 比如某位御史夫人就嘀咕了,“你说,穆家这位八娘gān的这事,是不是之前皇后娘娘也gān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