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木吾老师笑着回答道:“不了,就亥时吧。” 他说:“亥时是个好时辰。” 见木吾老师不愿意更改时间,yīn衾也就放弃了继续劝说。毕竟比起来几天之后出发,亥时已经是个非常靠前的时间了。 而一旁的白琅,面对着开心不已的yīn衾,有些不知道该开口。 难道对着yīn衾说,我和你家主有仇,我想要杀了他? 这显然不是个好主意。 只是… 白琅踌躇半天,最后还是上前,对yīn衾说道:“你和你家主关系怎么样?” “家主?”yīn衾现在还沉浸在喜悦当中,没有回过神来,所以又问了一次:“什么家主?” 白琅答道:“沈家家主,应该是你一个长辈吧?” “什么长辈。”yīn衾听到这里的时候,大眼睛露出嫌恶,冷笑道:“我可不敢高攀沈家。” 哦哟~ 白琅听到这里,觉得有戏。她连忙追问道:“为什么?你不是还要为了他杀我吗?” 一提起这件事,yīn衾顿时窘迫起来。这些日子以来,他被养的很好,天天都有免费的午餐送来十班,整个人都圆润了不少。脸上肉也多了起来,小东西模样还挺jīng致。 性格也从之前的死气沉沉,逐渐开朗起来。 看起来不再像一个骨架子,而是真正的邻家少年郎。 他挠着头,不好意思道:“别说了,之前是我太蠢了。” 看他这幅反应,白琅决定说出真正的目的。她说:“我和沈家家主有过节。” “嗯嗯。”yīn衾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馍出来,开始啃。一边啃,一双大眼睛还盯着白琅,看起来十分专心的样子。 可更加滑稽。 连带着白琅这个沉重的话题,都沉重不起来了。 她只能换了一个平常的语气,对yīn衾解释道:“他当时想要杀了我。” “嗯嗯…”yīn衾一边吞馍一边点头,忙得不亦乐乎。而白琅则假装没看见这一幕,自顾自地开口:“所以我这次同意去沈家,也是藏了私心的。” 她说:“我想要杀了沈家家主。” 说完之后,她看着yīn衾瞪大的双眼,才觉出不对劲来。 这哪有人在动手之前,先通知对方家里的小辈的啊。这种行为,摆明了就是挑衅嘛! 想到这里,白琅立马出口解释道:“我不是…” 而此时,yīn衾这才艰难地把饼咽下去,语气轻松地说道:“我当是什么事呢,你要杀就杀。” 没想到是这个回答的白琅傻了眼,她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次:“你说什么?” 而yīn衾将啃了一半的馍收起来,低着头回答白琅道:“你要杀就杀,不用管我。” 他说:“也不用问我意见,问就是我支持你。” 白琅目瞪口呆,说话都开始结巴了,“可可可…他是你的…家人啊…” “家人?”yīn衾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样,咯咯咯地笑起来。他表情滑稽,好像白琅说了多好笑的一样事一样。 他说:“我只有一个亲人,就是我母亲。而她现在正被沈家的人扣着,用来威胁我。” “这种人,也配当我的家人吗?” 白琅听到这里,也不由叹了口气。她右手拍了拍yīn衾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们一定会治好你的母亲的。” yīn衾耶笑着点头:“我也会帮你对付你的敌人的。” 两人相视一笑,就这么说定了。 可就在这时,白琅忽然觉得自己右手火辣辣地疼。她急忙抬起手来,看见手已经肿成了大猪蹄! 白琅看了手一眼,又看了yīn衾一眼。谁知道yīn衾也一脸见了鬼地盯着白琅的手,好像第一次见一样。 “下次别乱碰。”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紧接着,一道黑色的人影走过。在他手腕处,一条碧绿的竹叶青如此亮眼。 只见元鹊直接越过了白琅,走到yīn衾面前,毫不客气地开口道:“明天就出发了,你去给我收拾衣服。” “好!” yīn衾对于元鹊这尊大佛,可以说是有求必应。毕竟自家母亲的性命,都得靠元鹊来救。自己动动手,讨大佛开心,也没什么要紧。 所以他开开心心地应下,就打算离开。谁料桃姬突然蹿出来,双手伸开,拦在yīn衾的面前。 “不许你去!” 她毫不讲理地撒泼打滚道:“我要给我哥收拾东西,我最会收拾东西了!” 可惜元鹊无视桃姬已经无视了许久,绕起路来也是熟悉得很。等桃姬反应过来之后,哪里还有元鹊和yīn衾的身影? 看见空dàngdàng的场景,桃姬没忍住失落一瞬。可一瞬过后,她又生龙活虎,对着白琅开心道:“我哥刚刚是不是看了我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