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桃姬语气平淡,波澜不惊,越看越眼熟。 只抛下两个字之后,桃姬就没再说话。反倒是yīn衾,语气平淡地问桃姬:“需不需要我直接杀了她?” 听到这句话的若若,状若疯癫,“你不能杀我,我和你不是一个传承道!” “哦。”yīn衾却好像没有听到一般,他的指尖褐色的韵力聚集,带着恐怖的力量,落在若若眼底。 她现在受伤颇为严重,行动受阻。也不知道这个愣头青怎么回事,才入学就这么qiáng,丝毫不输于其他二班学生。 现如今,这个怪人还用了韵力,要想接下或者躲开这一招,她也只能用韵力,否则她必死无疑! 可如果她用韵力躲开这一招,那她的传承道就会bào露在所有人眼下,依旧是必死无疑! 这个桃姬,手段挺厉害。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若若必死的时候,她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反应。 她朝着桃姬下跪了! 没有反抗,直接下跪。白琅看见不少围观之人的眼神,透露出鄙夷之色来。 可这些视线,显然影响不了若若。 月白色的校服血泥混杂,不见半丝气度。而原本还姑且称得上漂亮的女孩,被血和泪染花了整张脸。 她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不停地朝桃姬磕头。 “求求你,放了我。” “桃桃,是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我不该…啊!!”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惨叫给取代。在她身后,一条水桶粗的竹叶青,此时只露出了一个头,正不停地吐蛇信子。 竹叶青头顶上坐着的人,不是元鹊又是谁?! 元鹊一出场,周围的人纷纷作鸟shòu散。一刻也不敢停留,生害怕被这大魔头给看见。 没过多久,场内就只剩下五人。 白琅赫然在列。 见人都跑走之后,她慢吞吞地,在众人的视线之下,又去夹了三个jī腿。 一边吃一边吆喝:“你们继续,别管我。” 出乎她意料的是,在场的所有人真的没有在意她。桃姬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元鹊,双唇颤抖,欲言又止。 最后只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哥…” 只是她的呼喊,没人回应。元鹊坐在蛇脑袋之上,仿佛根本没看见桃姬这么一号人。他右手托腮,打量着yīn衾:“你过来,我救你母亲。” “真的?”yīn衾闻言,立马松手,朝元鹊走过去。白琅瞧着,只觉得yīn衾这副模样,和曾经在镇子里看见的黑白灰大狗很相似。 只是那大狗有láng的血脉,模样还挺俊俏。至于yīn衾,只剩傻了。 等yīn衾走到元鹊身边之后,元鹊这才抬眼,看向瘫倒在地的若若。 yīn森一笑。 “姑娘,有点眼熟啊…” “不…不…” 若若看着笑得扭曲的元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点一点地往后挪动,想要逃离出元鹊的视线范围内。 她一边后退一边求情:“桃桃…救救我…我不想死…” “你不想死。”桃姬见元鹊却不理她,眼角沁出泪水,对着若若怒吼道:“你刚刚难道不是在把我往死里bī吗?” 她说:“枉我这么信任你,对你推心置腹。” “结果呢,你就这么对我!” 她看着若若,笑出泪来:“我说你蠢,你还是真的蠢。” “你只要告诉这个人,你是医仙传承,让他帮忙杀了我不就好了吗?”桃姬擦掉眼泪,笑得恣意张扬:“教了你这么久你都不会,看来你真的只适合去死。” 说到这里,她又轻轻拨弄自己的指甲,笑得挑衅:“你也是伏吧。” 听到这句话的若若,抖如筛糠:“不…我不是…” “我说呢。”桃姬轻笑:“早知道,就不该从…救下你。” 她挑眼,眼波流转:“反正你这条命都是我救回来的,那我拿走,应该也不要紧吧。” “别杀我…”若若不停地磕头,声音凄惨:“桃桃你最温柔了…不会杀我的对不对…” “不对哦。” 桃姬眯起眼,却不敢看竹叶青头顶之人。而是偏头,看向一旁大快朵颐的白琅。 她说:“我背弃信仰,心思歹毒。” “不——!!” 紫色的韵力穿透若若的身体,猩红的血洒了一地。桃姬的手里,握着一个通体洁白的珠子,上面还有紫色暗纹。 “呵,果然是伏。” 桃姬笑得癫狂,只见她手收紧,手中的珠子,就化作粉末,从她指尖泄出。 而血泊中的若若,右胸口则缺了一块! 只留一个血淋淋的大dòng! 若若看着桃姬手里的东西,恨到发狂:“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元丹没了我可怎么活?!” 桃姬冷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